第428章 依舊一無所獲
2024-09-26 20:11:44
作者: 心的海洋
然而,還沒坐上施工電梯,我就感覺到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
看著深坑兩側那一個個凹槽,我問老辛:「牆上那些都是棺槽,對麼?」
老辛驚訝地看著我,不由得稱讚道:「厲害啊!沒錯,那些都是之前坑位發現的棺槽,但只有槽,沒有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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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麗婷聽出了我語氣里的凝重,連忙追問道:「李小安,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
「嗯,這還真不是一般的仙棺樓,因為考古工作逐層向下,所以你們攪了人家的千年夜宴,闖大禍了……」
我一眼掃過去,牆壁上滿滿當當地全都是棺槽,少說有上百個。
可這樣一來,我更加驚訝了,照這麼算,那整個東幽遺蹟豈不是有好幾千個棺槽?
目前我們身處一號坑,有好幾個地方都開了豎井,我指著豎井問:「從豎井下去,是不是就能通往二號坑?」
老辛點了點頭回答道:「不錯,下面就是二號坑,面積要比一號坑小一圈,棺槽相對也少一些。」
這時,馮麗婷問我要不要下去二號坑看看?
我搖了搖頭,現在下去太過危險,相比較之下,一號坑畢竟暴露在外,就算出事也能第一時間逃離。
而且我現在迫切地想要印證自己心裡的猜測。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跨越千年的「夜宴」,那博物館裡的龍骨棺,還真就不太那麼好開了。
我掃視了一圈後,開口詢問道:「老辛,今天暫時就不下去了,但我想問問你,一號坑有沒有出土過桌椅板凳?」
老辛聞言,不由得朝我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周三爺的高徒,一眼就能看出端倪,實話告訴你吧,這一號坑當年出土最多的就是桌椅板凳。」
「焯!真他娘晦氣。」我不禁罵了一句,因為這是我最不想聽到的結果。
老辛和馮麗婷面面相覷,畢竟他們沒在陰行走動過,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難怪三叔他們當年只是挖掘開一號坑就停手了。
什麼天州玉璋、什麼東幽秘寶,全都不是讓他們停手的主要原因。
一切都只因為他們挖出來了這些桌椅板凳。
馮麗婷有些疑惑地問:「桌椅板凳有什麼問題麼?我記得博物館裡都展覽過的。也沒聽說出什麼事兒啊?」
「知道棺槽里為什麼沒有停放棺材麼?因為這嚴格來說不能算墓。」
「那是什麼?遺蹟?」
我搖了搖頭,然後蹲下來抓起一把黃土說:「這是一場宴會,一場死人給活人準備的宴會。」
聽到我說宴會,老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立刻叫人拿來一沓照片,照片上都是七、八號坑出土的一些文物。
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因為這些照片裡,有好幾個「鬼灶。」
不僅如此,碗碟罐子之類的陶瓷器皿也曾大量出土。
本來考古隊認為,陶、瓷器是天州古國的特色,所以才會用來當做陪葬品。
可現在被我這麼一說,老辛立馬把這一切都給聯繫了起來。
緊接著,他們倆就問我,為什麼會在墓葬里安排這種宴會布局?
於是我再次提到了幽剎帝拓上的那句話:「東幽有鬼,祭萬萬人肝膽,飲血而出,是為『天凶』!這場宴會吃的是活肝、活膽,喝的是血,所以,東幽的主人是想藉此煉煞。」
「煉煞?」馮麗婷十分訝異地看著我,似乎不太能理解我的話。
她作為馮家的千金小姐,不可能沒有聽說過煉煞這回事。
我覺得她應該是不懂這煞要怎麼煉。
多虧我知道太平令的事,否則這事還真不好推。
北幽和南幽或許是無意而為之,但就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東幽這邊煉煞,恐怕是故意的。
成千上百個棺槽,其實是給「賓客」準備的席位。
而這些賓客,自然就是那些沒有歸宿的孤魂野鬼。
一號坑可以說是來者不拒,就像農村擺流水席,只要來捧場的,都歡迎。
只不過,捧場的邪祟,就只能落座於外圍。
因此,一號坑也可以被看作是「流水席」,吃完走,走完又來新的,源源不絕。
但越往下,桌上的「菜」肯定就越好,即便是凶煞邪祟,也對活人肝膽趨之若鶩。
可我猜,想要進入二號坑吃上正席,恐怕沒那麼容易。
一號坑上的豎井都是人工開鑿的,所以真正通往二號坑的路,應該有別處。
按照這個思路,我對老辛說:「我猜,三叔當年幫天州發掘一號坑的時候,應該留下了什麼線索,快幫我找找。」
「線索?什麼線索連我們都沒發現?不可能吧。」
話是這麼說,我也確實沒抱多少希望。
但三叔絕對不會就這樣半途而廢,畢竟陰宴都挖出來了,可天州市還沒出事,他肯定留了後手。
只不過我才這個後手旁人應該看不懂。
於是趁著白天光線好,我便在一號坑尋找三叔留下的線索。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花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依舊一無所獲。
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岔了的時候,馮麗婷突然喊了一聲:「李小安!辛叔!你們快過來看!這裡有開元通寶的印記。」
我和老辛聞言,迅速跑到她身旁:「還真是!麗婷,你這眼神可以啊。」
我沒在意老辛的感嘆,反而蹲下來用手扒了扒印記上的黃土。
確實,如果不仔細看得話,還真不好發現這個印記。
但真正令我感到詫異的,是這個印記居然抹不掉。
它仿佛像是被人用烙鐵烙在地上似的,難不成……下面有東西?
老辛立馬叫工人扛著鐵鍬過來幫忙,他們畢竟是專業考古隊,所以手上的活也十分細緻。
很快,果然從黃土裡刨出來一個方方正正的土塊。
我上手摸了摸,發現這些黃土的土質有些干硬,於是用手敲了敲。
不料,我還沒怎麼用力,土塊就發生了龜裂。
隨著土塊兒掉落,很快就露出了一個老舊的皮匣子。
我看到皮匣子後,立即明白這就是三叔的手筆,不禁感嘆道:「不愧是三叔,居然先用黃土包了一層,難怪過了這麼久都沒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