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生命的代價
2024-09-26 20:07:15
作者: 心的海洋
可誰都沒有想到,隊伍里有人居然把祭壇里的法杖給拿走了。
「等會兒!法杖?什麼法杖?」
「唔……準確地說是一把九環錫杖!而且還是純金的!」
聽到這話,我頓時手心冒汗,心臟狂跳。
想不到居然還真的有這東西。
這時我再也忍不住,於是便追問道:「後來呢?九環錫杖呢?怎麼沒見你們帶過來?」
茹煙的表情有些難看,欲言又止好幾次,但就是沒說錫杖去哪兒了?
但看她這樣,我心裡大概已經有了答案。
「拿錫杖的人被大蛇給吞了對麼?」
「嗯……」
「然後錫杖就留在了大蛇的肚子裡,對麼?」
「嗯……」
完了,這下可全完了。
不出意外,那把九環錫杖就是黃金屍手裡本該握著的法器。
但出於某種原因,九環錫杖並沒有成為黃金屍的陪葬品。
現在又經過茹煙的描述,我已經能肯定,九環錫杖就是鎮住北幽冥煞的關鍵法器。
難怪大蛇要追他們,換我我也追。
等等!不對。
「茹煙,我想大蛇並不是在追你們!」
「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沒看見,它生吞了三個人呢!」
「不不不,你聽我說,真正的危險,現在才要即將來臨!」
茹煙一臉迷茫地看著我,顯然沒聽懂我話的意思。
經過我仔細分析,大蛇看似在追他們,但實則是在逃。
出於求生本能,它這是在躲避一個極其危險的東西。
而且要是我猜的沒錯,那東西恐怕已經掙脫封印,跑出來了。
「快!我們得趕緊找到楊萬雄!」
「不是,你突然這麼緊張幹嘛?不是已經沒事兒了麼?」
「怎麼可能沒事,我告訴你,事情鬧大發了,北幽冥煞,現在就在石門後面!」
茹煙表情一凜,在聽到我說出「北幽冥煞」四個字的同時,眼裡再次浮現出恐懼。
現在沒功夫給她琢磨了,我拉起她就往那棟房子跑。
時間,時間。
我真的想像不出來,冥煞一旦突破封印,將會造成什麼後果?
一路小跑,我帶著茹煙來到了躲避怨氣的房子。
我猜得果然沒錯,大蛇確實是在逃跑,否則憑蛇的洞察力,不可能找不到楊萬雄。
剛進門,我就和楊萬雄對上了眼。
「不廢話,我就開門見山直說吧,你們拿走法器,把北幽冥煞放出來了!知道麼?」
楊萬雄面沉似水,低聲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行,裝傻是吧?
傢伙,我就知道你來這地方目的不純。
隊伍是他拉起來的,要是沒有他的授意,我不相信他手下的人敢如此膽大妄為。
同時我還發現,寶兒並不在一層。
我二話不說,直接上樓找人。
至少在我眼裡,寶兒是無辜的,她不該死在這兒。
可沒想到我剛跑上二樓就看到那扇門……開著。
寶兒直愣愣地站在黑洞洞的屋子裡,狀態很是奇怪。
「寶兒?」
她肩膀一顫,緩緩轉過身。
然而當我看見她第一眼時,血都涼了。
寶兒雙眼被挖,臉上死氣沉沉,胸前一道森然的血痕,觸目驚心。
她畢竟不是什麼神仙,就算是神仙,受了這麼重的傷,也一定活不了。
肯定是楊萬雄乾的。
為了一己私心,竟然連自己的隊員都不放過。
虧的寶兒一路上還頻頻幫他說話,可現在卻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我非常後悔,要是當時沒有讓楊萬雄把她帶走,她或許就不用死了。
然而,就在這時,已經了無生機的寶兒卻忽然朝我走了過來。
就在她離開屋子的一瞬間,她身上的傷,居然全都消失了?
「寶兒!你……你……」
寶兒滿臉疑惑地看著我問:「我剛才答應你了,可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怎麼看上去這麼生氣?出什麼事了?」
「沒……沒什麼,不,不對,我想告訴你,冥煞被楊萬雄給放出來了!」
「什麼?」
我簡單向她闡述了一遍自己的推測。
可聽完後,寶兒雖然面色訝異,但卻連連搖頭否定。
她依舊不相信楊萬雄會做出這樣的事。
沒辦法,眼看說服不了她,我便轉而詢問她是怎麼將門打開的?
寶兒告訴我,她和楊萬雄再次來到房子裡時,就聽見二樓傳來了異響。
由於楊萬雄身受重傷,所以她便裝著膽子上來查看。
結果卻發現門已經打開了,而且之前那把黃金鎖也不翼而飛。
為了探究其中的秘密,她便獨自走進了屋裡。
然後沒過多久,我就跑了上來。
聽到這兒,我趕緊問她:「那你在屋裡都看見了什麼?有沒有看到一尊黃金神像?」
「你說什麼黃金神像?我沒有看到啊,這屋裡只有幾個破罐子,不信你自己來看。」
我愈發覺得不對勁,想要當面指出這一切,但話到喉嚨邊上,又被我咽了回去。
算了,還是先看看屋子裡有什麼再說吧。
出于謹慎,我只是站在門外朝裡面看了一眼。
屋子裡黑洞洞的,木料腐朽的氣味非常難聞,夾雜著灰塵的刺鼻感,讓我很不舒服。
我捂住口鼻,搖了搖頭說:「和你說的一樣,確實只有幾個罐子。」
實際上,我什麼都沒看到,這麼說,只是想看看寶兒的反應罷了。
寶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俏皮道:「你看,我沒騙你吧?」
她眯起眼睛時的笑容真的很清新,也很迷人。
但我總是無法把眼前這個人,和之前認識的寶兒對上號。
我隱約覺得,她就像披著一層我熟悉的皮囊,但靈魂卻已經換了個人。
這棟房子的二樓藏了太多秘密,而且我待在這兒很不舒服,於是我提議:「走吧,我們先下去,有些事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可我剛轉過身,寶兒就攔在了我面前。
她出現的很突兀,像是閃出來的一樣,我甚至都沒有聽到腳步聲。
也許是因為我太過緊張的緣故,竟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
就這麼一個動作,我又被迫退回到了屋子門口。
一股陰冷腐朽的氣息,不停地拍打著我的後背,涼透了。
「陪我進屋裡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