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平息叛亂
2024-09-26 20:05:00
作者: 心的海洋
曹倌點了點頭,然後便說只要進到皇陵內部,我就什麼都明白了。
剛開始,我還以為曹倌是故意在和我打啞謎。
可等我們一路向下,終於走進皇陵的一瞬間我才明白,不是曹倌和我打啞謎,實在是皇陵內部的情況,他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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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倌腳一沾地,臉色立馬就嚴肅了起來。
「這邊。」
隨著常明燈被點亮,我也總算看清了內部的全貌。
但我有些錯愕,這……真的是皇陵?
二十三盞常明燈旁,分別矗立著一尊尊石俑。
石俑形態可以,面目猙獰,怎麼看都不像人。
而且它們手裡握著的與其說是兵器,倒更像是法器。
「曹倌,這些石俑太奇怪了,它們額頭上刻的不像是符文,更像是眼睛!」
憑我的眼界,真的看不出來這裡是皇陵的哪個部分。
曹倌指著不遠處的一道石門對我說:
「這裡是皇陵耳室,這種石俑又叫法俑,所以才會在額頭上刻出天眼。」
「天眼?是因為什麼信仰和習俗麼?畢竟古代墓葬,大多數風格都比較寫實,這也有點太……」
「呵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陵墓里的法俑,主要充當守陵的角色。」
「守陵人?是院子裡住的人?」
曹倌點了點頭,然後他告訴我,這裡不僅是皇陵耳室,同時也是守陵人的祠堂。
本來他也認為,這些法俑額頭上的天眼,更多是象徵意義。
但當他埋葬過守陵人的屍骨後才發現,守陵人的頭骨中間,均有一個和眼窩差不多大小的窟窿。
所以曹倌覺得,天眼不僅僅是象徵,或許還有些別的意義。
不過這間耳室當年已經被他們研究透了,後來曹倌自己也下來探查過無數次。
他帶我下來的目標,其實是石門後面的祭室。
「祭室?曹倌,耳室旁邊難道不應該是主殿或者明殿麼?」
「唔……不錯,但你也知道,陵州皇陵可不止這一座陵寢。在規制上,可謂五花八門!」
我的天,曹倌要是不提,我差點兒都忘了這茬。
陵州皇陵屹立了數百年,有無數陵寢都建在這兒。
曹倌的意思是說,這麼多陵寢,規制又各不相同,所以不能以偏概全,用常識做判斷。
可我總覺得,他話裡有話,想要說的不止這些……
原來這些螺旋紋是用來防盜墓賊的。
不過這石門看上去少說也有上千斤,附近也看不出有什麼開門的機關。
我正疑惑該怎麼進去的時候,曹倌伸手在石門的中縫處抹了一把。
下一秒,石門竟然緩緩向內打開,這實在是令我大開眼界。
「這是什麼機關?曹倌,你給我講講唄?」
可曹倌搖了搖頭,並不打算告訴我其中的奧秘。
他說這是土夫子吃飯的手藝,我是個外行,不能隨便講給我聽。
我要想學也可以,回頭要是能活著出去,他讓我拜過祖師爺,納下投名狀,到時候再教我也不遲。
盜墓賊的手藝……我想還是算了吧。
這一行見不得光,我們開棺走陰好歹不觸啥霉頭,盜墓一旦犯了事,罪名可就大了。
況且現在這個時代哪兒還有那麼多大墓?
只是單純了解的話沒問題,可真要讓我拜師,對我沒啥好處。
丟掉好奇心,我跟著曹倌走進了祭室。
祭室比我想像中要正常許多,至少沒有那麼多法俑。
一般這種地方,最常見的就是壁畫和石刻。
雲沖古城地宮的祭坑和祭室雖然只差一個字,但用途卻是天壤之別。
祭坑是用於殉葬的地方,但祭室則是純粹用於祭祀的地方。
古人死後,會專門請巫師來為亡魂超度,所以需要祭室。
但照這麼看的話,這間祭室又顯得太單調了些。
至少我沒有看到任何與祭祀相關的法器和祭台,正間祭室里,似乎只有壁畫。
「中間不要去,沿著牆邊走,聽到了麼?」
「嗯,知道了。」
曹倌的話讓我留意到,祭室中間的地板似乎有些凹凸不平。
我邊走邊琢磨,想來那些石板應該是機關。
要是不慎踩到的話,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曹倌當年肯定在這間祭室里吃過暗虧,不過到底是倌爺,換做是我的話,肯定逃不出去。
不過同時這也讓我心中不免升起個疑問。
當年他們那伙人都已經到這兒了,里明殿可以說一步之遙,怎麼會無功而返呢?
難道是壁畫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兒,我開始留意起牆上的壁畫。
然而在我仔細觀察了很久後,這些壁畫上的內容並沒有什麼稀奇可言。
壁畫一般都是墓主人的生平,講述的是他生前如何開創盛世,最後又是如何駕崩的故事。
我問曹倌壁畫有沒有關於北幽詭煞的線索,他卻告訴我,現在還沒到要我動腦子的時候。
帶著滿腹的疑惑,我們再次走到一扇石門前。
石門上的浮雕隱約還能看到金漆的痕跡。
如此奢侈,門後面肯定就是明殿。
曹倌用相同的方法開門,可就在石門大開的一瞬間,我徹底傻眼了。
因為門後面的石室里,一共有二十三盞常明燈,每盞燈旁邊都站著一尊三眼法俑。
「怎麼會這樣?我們迷路了?不可能啊!」
「別慌,現在才到了需要你動腦子的時候。這叫『藏陵』,是一種迷陣,解開才能找到明殿。」
我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是藏陵?
在我的追問下,曹倌一邊點燈,一邊給我解釋藏陵的意思。
他告訴我,北方歷代君王中,曾有一位非常痴迷方術的皇帝。
只要是能人異士,他都把對方當做上賓款待。
久而久之,由於皇帝沉迷方術,荒廢朝政,導致民怨四起,叛亂不斷。
皇帝企圖利用他招攬的這些方士來平息叛亂。
可結果這些方士跑的跑,逃的逃,皇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然而,清醒只是一時,他最終無奈之下,還是選擇相信方術的力量。
於是他重金懸賞,下詔只要有人能平息叛亂,便許以高位。
說到這兒,曹倌頓了頓,我們也正好點亮了所有的常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