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替罪羊
2024-09-26 20:02:49
作者: 心的海洋
關鍵是鍘刀不太好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上哪兒去找鍘刀?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不過有筒子樓那班手眼通天的人在,這應該也不成問題。
最讓我疑惑的,是秦老竟然讓我和威哥學「李代桃僵」的手藝。
「秦老,這恐怕不太好吧?那畢竟是……」
「畢竟是什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得上那些?學。」
我看向威哥,威哥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這樣一來解決移魂棺的辦法就算是有了。
不過在掛掉電話前,秦老特意囑咐我,這事能辦成最好,往後在行當里揚名立萬不成問題。
可要是覺得沒有希望的話,他勸我趕緊撒手別管。
別到了最後打不著狐狸還惹得一身騷,不划算。
當然,這番話是我關了免提後他單獨和我說的,林婉和威哥沒有聽見。
我確實也這麼想過,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想盡力試一試。
「李小安,那怎麼辦?先去野林子還是先去找秦老說的什麼鳳雞?」
「先去野林子,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如果鬧煞,我還得先布置一下才行。」
決定好了去向,威哥再次發動汽車,朝著野林子的方向急速行駛。
日頭剛過,我們踩著點感到了野林子。
還沒下車我就看見山上有一股若隱若現的煞氣。
看來那口棺材,到底還是出事了。
下車跑進山林的一瞬間,我頓時感到非常壓抑。
雖然是大白天,但我總覺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我看。
我心裡有些發毛,不過為了避免造成大家的恐慌,我沒有明說。
很快,我們便趕到了埋棺材的地方。
四隻香鼎冒著青煙,墳地旁邊趴著一具屍體,看樣子大概死了有些日子了。
屍體皮膚表面浮腫,青紫色的屍斑清晰可見。
林婉只瞥了一眼就發出一聲驚呼:「啊。」
她下意識捂住眼睛,一頭扎進了威哥懷裡。
威哥愣了愣,我連忙示意他現在是個好機會。
哪怕是危急關頭,這事也不能省略,該摟就摟。
威哥躊躇了一會兒後,還是沒好意思摟住林婉安撫她。
廢物。
算了,先不管他們倆,我得先把眼前的爛攤子給收拾一下才行。
埋葬棺材的地方,土壤已經變得焦黑,而且乍一看,質地也粘稠不堪。
黑土的形狀正好和挖的坑一樣,棺材肯定還在下面埋著。
不過在挖出棺材前,得先處理掉這具屍體。
屍體的手臂上布滿了青色的網狀紋絡,看著就像刺青一樣。
我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尾針蠱」。
而從體型和穿著上判斷,屍體顯然就是當時拉我們來這兒的那個司機。
但他怎麼會死在這兒了?
難不成這傢伙見財起意,想趁我們走後偷偷跑來挖棺材?
我和他打過交道,他雖然市儈,但陰行的事他很清楚有多邪乎。
所以他不太可能會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時,威哥忽然提醒了我一句:「哎?你不是說你煉的蠱會護主麼?這有沒有什麼說法?」
威哥一語中的。
我猛地看向屍體手臂上的花紋,蠱毒已經完全失效。
但在失效前,它應該幫我擋了一次煞。
不是司機主動要來這兒,而是「尾針蠱」護主,迫使他來到這兒。
棺材裡的邪祟,真正要害的,居然是我?
我種蠱的時候怎麼都不會想到,居然真的會出人命。
雖然尾針蠱本身對人體沒有危害,可眼前的情況,是我萬萬沒有料到的。
「威哥,咱們倆合力先把棺材挖出來,然後你跟我細說一下『李代桃僵』。」
得抓緊時間了,墓坑裡的情況也許根本不受我控制。
臨陣磨磨槍,先不管能不能學會,至少得把理論先弄清楚。
我的想法很簡單,畢竟我會縛屍術,所以李代桃僵應該也不難懂。
威哥同意了我的要求,我們倆一邊挖坑,他一邊和我簡要說明。
他說李代桃僵不算什麼秘術,說白了就是找個「替罪羊」。
盜墓賊一般會用活的動物作為替罪羊。
什麼大鵝、菜花蛇……反正是活的就行。
開棺之後,先用用金剛鎖和天陰爪勾住屍體。
然後用沾了屍油的符紙遮住動物的眼睛,把它放進棺材裡。
這些都簡單,關鍵是要找對克星。
比如棺材裡放的是耗子,那開棺的人就得在棺材周圍撒貓血。
這樣一來,只要動物一死,它的魂就會被牢牢困在棺材裡。
最後再把原主屍體放回棺材,一天之後,屍體上的煞氣就會轉移到動物身上。
相比較起屍煞,動物顯然要好對付得多。
把動物處理掉就可以伸手摸金了。
這就是盜門裡常用的換屍術——李代桃僵。
「咚。」
難不成有人在我們來之前動過這口棺材?
不對不對,這種可能性太小了,畢竟埋棺材的地點只有我們幾個知道。
至於那群農民工兄弟就更不可能了,人家錢都拿到手了,沒必要再跑回來作死。
我越想越覺得蹊蹺,手裡的鏟子也遲遲沒有繼續往下挖。
這時候威哥大概率和我想的差不多,他沉默了一會兒後問我:「兄弟,這棺材太邪門,還挖麼?」
「是邪門……但該挖還得挖,你有啥頭緒沒?」
威哥沉吟片刻後,提出了一種可能性……「太歲拱土」。
他告訴我,這種情況在老墓里特別常見。
拱土又分「氣拱」和「水拱」。
水拱好理解,就是水脈把墓穴泡了,然後棺材上浮,把封土給頂開。
但氣拱就玄乎些,古墓內的空氣不流通,但屍體卻會產生各種氣體,包括屍氣和煞氣。
當墓穴容不下龐大的屍氣後,屍氣就會撐裂封土。
聽威哥說完後,我覺得這事兒八成就是這樣。
我讓林婉站遠一點兒,然後對威哥說:「我倆輕點兒,慢慢把土撥開。」
「行!你把握節奏,我跟著你下鏟子。」
就這樣,我們倆用鏟子邊沿輕輕地把焦黑的土層撥開。
當我能看到棺材蓋的同時,一股令人作嘔的屍氣頓時從墓穴中噴出。
屍氣的濃郁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想像,屍氣就像硫磺煙似的,居然有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