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紅白煞的來歷
2024-09-26 20:00:37
作者: 心的海洋
但由於他對風水堪輿之道了解的並不算多,所以沒有留心在此。
反倒是馬家村舊址,引起了他不小的興趣。
陳癲公坦言,人皮燈就是他在舊宅里找到的。
我和他的目的雖然不一樣,但所見所聞,大致相同。
為了降頭草,他專挑白天去舊村,可我則是實打實地走了趟夜路。
後來,他也發現了馬家村有隱秘,於是便專門請來了一位行內的高手。
據他所說,他請來的高手,陰行手藝雖然比不上孫老,但在行當里,也算是鳳毛麟角的角色。
人家告訴他,這地方怨氣鬱結,不僅不宜立碑,更不宜建廟。
否則容易衝撞到神明,導致凶上加凶。
這種話我也會說,聽起來感覺也沒啥依據。
但現在立不立碑的,顯然已經不重要了。
隨後陳癲公說,就是這樣一位高手,不僅死在了馬家村,到現在甚至都沒找到屍體在哪兒。
聽到這兒,我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說的高手,屍體恐怕早就化煞了,那地方白天和晚上的兇險程度,完全不一樣!」
陳癲公愣了幾秒,表情里透著濃濃的好奇。
畢竟他從來沒有在晚上去過舊村,更別說馬家村的「祖墳」了。
待會兒到了地方,我就讓他見識見識,啥叫「離奇」。
白天的山路非常好走,也沒什麼迷障。
很快,我們三個便來到了洞穴入口。
我有信心,就算是晚上,我也不會迷路。
因為不知怎地,這附近的陰氣已經濃到起霧了。
「你可別告訴我就是這兒。」
「嗯,馬家村祖墳就在下面。」
「祖墳在洞裡?」
陳癲公像是聽到了某個驚天奇聞一樣,盯著我確定了好一會兒。
月姐也不敢相信我說的話,她跟著我也見過不少墳,但在山洞裡,還是頭一回。
別說他們倆了,我剛知道的時候,比他們還要驚訝。
我引路,帶著他們倆走進山洞。
這裡的陰氣確實比我早晨離開的時候更濃了。
孫老爺子今晚精力消耗得太多,我擔心他一個人會出啥事,於是趕緊加快了步伐。
好在等我們來到溶洞的時候,正好看見孫老爺子在木船前來回踱步。
可他的表情十分焦慮,別是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又出啥事了吧?
我趕緊跑到他身邊,詢問道:「孫老,沒出啥事兒吧?」
孫老爺子看了我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意義不明。
然而,接下來還沒等他開口,跟在我身後的陳癲公,忽然道出一句驚疑:「孫扒皮,你瘋了?你怎麼不把白煞給除了?留著幹啥?」
孫老爺子聞言,冷眼一瞥,沒有好氣地嗆了回去:「你給我除個看看,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快說!串魂降怎麼破!」
我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陳癲公拍了拍我的肩膀,不以為然的安慰道:「別喪著臉,你都敢拿自己的命去搏,已經相當不錯了。」
說完,他忽然用腳踩住了屍體的手指。
我本來想開口阻止他,可下一秒,我的話全被噎在了喉嚨里。
只見屍體皮膚下面,忽然隆起了許多會移動的腫塊。
像是有蟲子在裡面似的,十分噁心。
隨著陳癲公腳下用力,腫塊也出現得越來越多。
就在我疑惑之際,陳癲公看著屍體輕蔑道:「落降的是個高手,只可惜方法土了些,用的是食降,大概率是降頭草。」
我不懂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但聽他的口氣,他似乎對自己的判斷很有自信。
也是,人家畢竟是行當里的大拿,我看不明白也很正常。
緊接著,陳癲公拿出一個瓶子,連蓋兒都沒開就塞到了屍體的嘴裡。
「咣當咣當……咣當咣當……」
聽上去就像是個大銅鈴鐺似的。
我正好奇屍體的肚子裡有什麼,孫老爺子忽然驚訝道:「怎麼會是紅白煞?這……這不可能!」
認識孫老爺子這麼久,我還是頭一回看見他這麼驚訝的表情。
可紅白煞是什麼?
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這種凶煞?
陳癲公十分得意地笑了笑,轉而向我解釋道:「娃娃,聽見了不?紅白煞!知道他孫扒皮為啥這麼驚訝麼?」
哎喲,他可真行,這時候了還要賣關子。
我隨後敷衍地應了一句後,陳癲公才向我道出了紅白煞的來歷。
無論是喪葬還是殯儀,都有紅喪和白喪的說法。
白喪就不用多解釋了,我吃的就是這碗飯,但紅喪卻有些特別。
如今的紅喪,大多指的是喜喪。
但在過去,給那些大婚之日橫死的人辦的喪禮,也叫紅喪。
所謂紅白煞,就是兩種喪禮出殯的時候撞到了一塊。
這種情況本來不太可能會發生,走路避喪,小孩子都知道。
可凡事總有例外,紅白煞一旦出現,基本沒有化解的可能。
按照陳癲公的說法,就算陰脈派里有頭有臉的那幾位來了,也得汗顏。
孫老爺子曾經親眼見過紅白煞。
他說當時接活鎮煞的一共有三、四十號人,結果最後全都死了。
要不是他臨時有別的活要做,他也沒把握敢說自己能活下來。
陳癲公又指著屍體隆起的肚皮告訴我。
白煞最明顯的特徵,就是「腹鈴」。
陳癲公的臉色突然沉下來,低聲道:「「腹鈴」是怨氣鬱結形成的屍塊,只要能順利取出來,那白煞也好,串魂降也罷,問題立馬就能解決!」
聽到這兒,我沒等他繼續解釋,便趕忙追問道:「那紅煞呢?紅煞怎麼辦?」
這時,陳癲公將目光轉向了孫老爺子。
而孫老爺子則看著地上的人皮燈,怔怔出神。
他們說的紅煞……該不會就是赤衣凶吧?
我頓時覺得後背發涼,明明是白天,可就是渾身不自在。
還沒等我緩過神,窒息感悄然爬上了我的脖頸間。
這一回,發降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我兩眼一黑,登時倒在了地上。
耳邊傳來了月姐的呼喊聲,可我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幸虧陳癲公在這兒。
我雖然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但我能感覺到他往我嘴裡塞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