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是真的
2024-09-26 18:51:45
作者: 青青凡鳥
雖然知道王爺已經看到前方的情況,離得近侍衛還是小心翼翼勸了一句。
「王爺當心,似乎又有人假冒卿言小姐來……」
他話才說了一半,墨君夜早就越過了他,往前走去了。
沐卿言氣喘吁吁的回過了頭,此刻的她形象堪憂,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蓬頭垢面,遠遠看去像極了一個乞丐。
但是她有一點別人很難模仿的氣質,雖虛弱不堪,神情卻異常堅定。
見到墨君夜走近,她並沒有下跪,只是面色冷靜地解釋著:「我有辦法證明我不是冒充的,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摸一摸我的臉,看看我的臉上到底有沒有人皮面具,重點是,假的那個人絕對沒辦法幫你針灸,我……」
話音未落,她便看見一個人影快速閃了過來,緊接著自己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驚得瞪大了雙眼,鼻尖傳來的那股熟悉的氣味讓她有種久違的舒適和安全感……
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的鼻子忽然酸酸的?
之前在亂葬崗那麼艱難,還險些丟了性命她都沒有想過要哭……自己真是越發矯情了。
……
看著墨君夜一上來就緊緊摟住那個叫花子一般的女人,周邊所有人大氣都嚇得不敢喘一聲。
剛才還試圖拿下沐卿言的那群侍衛更是嚇得武器都掉到了地上。
王爺抱住了這個女人……所以她應該是真正的沐卿言!
也就是他們險些就和未來的王妃娘娘打起來了……
比起那些侍衛,菡萏的表情顯然更精彩一些。
妒忌使她的臉變得扭曲,但她此時卻只能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引起沐卿言注意。
沐卿言被墨君夜抱了許久之後,終究還是忍不住推開了他。
「那個,就算知道我是真的也……沒必要如此激動,你身上的毒已經解的差不多了,我對你而言,並不是特別重要……」
頓了頓,她又道:「而且我現在身上很髒很臭,會把你的衣服,誒,你幹嘛……」
話還沒有說完呢,他怎麼把自己給抱起來了?
重點是這裡的人這麼多,這也太羞恥了吧?
沐卿言整個人都是懵的,她甚至開始懷疑那個假的她是不是對墨君夜做了什麼,他現在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
而且細心的沐卿言還發現那個和墨君夜形影不離的半雲竟然不在現場?
……
一頭霧水的沐卿言被直接帶回了墨君夜的寢室,也不是第一次來,她也不陌生。
阿園急忙趕來又是為她梳妝打扮,又是給她沐浴更衣,很快就將她打理得乾乾淨淨。
她坐在床邊,看著親手為自己上藥的墨君夜,小臉又紅了。
傷口明明是在手上,可她怎麼會莫名其妙地想到當時他替自己後背上藥時自己一絲不掛的情景?
她……不會是真的饞這個男人吧?
心裡一頓胡思亂想,手已經被墨君夜小心翼翼地包紮好。
沐卿言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自在:「墨君夜,你似乎有些奇怪……」
墨君夜看著她:「哪?」
沐卿言搖了搖自己的小手:「為什麼每次受傷你都要親自為我包紮,又不是沒有下人,而且這看得見的地方,我自己來也可以啊!」
「你是本王的妻,你說為何?」
「可我們……」
「遲早的。」
墨君夜一臉平靜的接過了她的話:「我替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還有哪裡有傷?」
沐卿言聞言,雙手護在胸前,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沒有受傷!你又想耍流氓?」
「什麼叫耍流氓?」
「……我看你就是想要把我看光光,讓我不好意思不嫁給你!呵,我又不是你們風國的女子,哪能療個傷就能把自己搭進去……」
「你不是風國的女子?」
「呃……我的意思是,我雖然是風國的女子,但是我的性子卻沒有那麼保守,你替我療傷那都是君子行為,我絕不會亂想的!」
沐卿言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起來,怎麼那麼嚴謹的自己現在也有點把不住嘴了?該死!
「你這性子,倒有些像南國女子!」墨君夜意味深長地一笑,看不出是什麼意思。
沐卿言愣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慌,只能反笑著回應:「那是有點!我可是看過不少有關南國的話本子呢……」
「那既然如此,就大方地把衣衫脫了」他說著就要動手。
沐卿言膽小地往床內一縮:「都說了沒有其他地方受傷,你去問問阿園不就知道了!」
見她沐卿言那縮成一團的可憐樣,心中有種不明的欲望燃起,想要碰觸她,探索她的方方面面……
不明白為何只是短短兩日,自己卻好像有種兩年沒有見到她的感覺。
墨君夜強逼自己收回目光:「你先休息!」
見他要走,沐卿言忙道:「我能見一見那個假冒我的人嗎?」
墨君夜停下腳步,這個女人真是難消停!
他回頭走到她身旁,同她伸出了手:「來」
沐卿言先是一愣,隨後才不太適應的將手放到了他的手上。
雖然自己總是說男女授受不親,還是總是跟自己強調不一定會嫁給他,但是……內心卻根本不排斥甚至渴望這種觸碰……
嗯,她一定是被困在井裡太久,腦子有點不正常。
隨後就出現了讓整個睿王府的人都驚訝的一幕。
只見沐卿言與墨君夜手牽著手,儼然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樣。
他們二人倒是雲淡風輕的從前院走到了後院……而看見的人都傻不愣登的。
雖說也不是沒有看見過這兩人肢體接觸,但從沒有一次是像這樣和諧的。
睿王府的後院深處有一排小黑屋,用於臨時關押犯罪或犯錯的人。
戰神王爺的府邸到底是要比起其他權貴的府邸要講紀律得多。
進了其中一間小屋後,墨君夜扶著沐卿言的腰坐到了椅子上,等她坐下了,他才坐到她的身旁。
沐卿言被這麼一扶,身子險些軟下去,他的手是不是有什麼魔力?
二人的正前方,一個女子奄奄一息地被綁在木柱上。
只見她渾身上下都是鮮血,那張嘴更是因為被割去舌頭而變得血肉模糊。
沐卿言搖了搖頭:「我不是想來看她受怎樣的懲罰,只想問她幾句話而已,既然她已經說不了話,就給她一個痛快吧。」
墨君夜抬手,奄奄一息的小琴直接被人抹了脖子,然後抬了下去。
沐卿言的心卻並沒有因為小琴的死而平靜下來。
相反的,因為小琴什麼也沒有交代就死了,她心裡空落落的。
本來他還打算詢問一下,那個給她做這張面具的人是誰,沒想到這條蛛絲馬跡卻被斬斷了,看來她只能從沐憐兒身上下手……
就在她思索時,她的手掌突然被墨君夜握住,她嚇了一跳:「怎麼了?」
「放心吧,有我在。」
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讓沐卿言一臉懵:「我不在的這兩日,可是出了什麼事?」
「恩。」墨君夜應了一聲。
「你們、是怎麼回事?有沒有……」沐卿言壓低了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