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一如既往的差

  睿王府門口，沐卿言已經被攔了好幾次。

  「飛虎，我說認真的，這回是真的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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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小姐諒解！」

  「那要不然你陪我回一趟將軍府？我得去打聽些事！」

  「請小姐諒解！」

  「你——」

  沐卿言踱來踱去，她知道自己打不過這怪物，不敢硬來。

  可如果現在去找墨君夜，又怕他還記得昨日楊劍一闖進來的事……更何況他才發現自己吃醋的對象是一隻狗，哪裡還有臉見別人？

  現在去觸他的逆鱗，不是找死麼？

  就在她打算先和飛虎聊聊人生分散他注意力時，門外響起了一個求見的聲音：「在下求見沐卿言，煩請通告一下！」

  那人的聲音沐卿言並不熟悉，但是偏偏從他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

  她不由得好奇地往門口看了一眼。

  只見門口的守衛正謹慎地打量著他：「你是何人，找卿言小姐何事？」

  「在下刑部侍郎曲亭玉！」

  聽到是刑獄司來的人，守衛們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問道：「大人可是為公事而來？」

  「算是……吧，如果只有公事才能見到她的話。」

  他自以為幽默，然而守衛們卻不能理解。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還請大人明確一些！」

  「是」他無奈，鼓足中氣說了一個字。

  不遠處的沐卿言和飛虎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生。

  公事？

  沐卿言帶著疑惑看向飛虎：「看見沒有，有人來找我了，是因為公事！我得過去一下！」

  飛虎像是個聾子一樣，不分好歹地伸出手，又將她攔住，說的還是同樣的話：「請大人進來！」

  沐卿言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曲亭玉的臉和他的聲音一樣，讓沐卿言十分陌生，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跟這個人並沒有什麼交集。

  但是他方才說自己是刑獄司的人？

  這不免讓沐卿言細數起自己曾經做過的事來。

  像那些教訓奴才、反殺刺殺自己的殺手的事應該還不至於讓刑獄司的人出動吧？

  這些事都管的話，他們這輩子就不用休息了！

  沐卿言站在那裡不知道看了多久，終於被曲亭玉注意到了。

  他隨即朝著沐卿言恭敬地拱了拱手道：「這位貌若天仙的姑娘莫非就是……」

  「你找的人確實是我！」

  曲亭玉微微一笑，像是收穫了意外之喜一般。

  有沐卿言點頭，守衛也沒有再攔著。

  由於沐卿言不能出去，便只能是曲亭玉走了進來，但是曲亭玉卻不很願意離門口太遠。

  他覺得自己就是來說幾句話，沒必要再往裡走，免得滋生事端。

  ……

  二人在離著門口並不遠的地方說了幾句話後，沐卿言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做了什麼是他的事，你來這裡同我說這些做什麼？」

  沐卿言有些鬱悶，還以為是這位大人是來問罪的，沒想到他竟是為了墨凡而來。

  墨凡的朋友她自然是一個都不認識，可想而知他當時有多厭惡她這個醜丫頭。

  「小姐，你何必如此激動？搞得好像我是來興師問罪的一樣！」

  「興師問罪，敢問你問的什麼罪？」

  「不敢不敢！」

  「不要在這裡跟我陰陽怪氣了，墨凡的朋友，能是什麼好人？有話就直說！」

  「我確實是墨凡的朋友，但墨凡是墨凡，我是我，這一點，我很確定！」

  「你想說你是個好人？」

  「那要看小姐怎麼定義好人」

  「如果你是來跟我玩文字遊戲的話，恕我不能奉陪，請回吧！」

  「小姐，稍等！」曲亭玉叫住轉身欲離去的沐卿言。

  為了能把話講完，他語氣緩和了不少：「墨凡能做到這種地步，說明他真的很在意，若非如此，我也不會親自來找你！」

  沐卿言：「……」

  見沐卿言沒有回頭，他又道：「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跟他說清楚，讓他徹底死了那條心，否則哪天他真的發瘋得罪了睿王，就不值當了！」

  「難不成你覺得我沒跟他說清楚？」

  「並非如此，只是因為小姐以前對他的態度讓他覺得自己還有希望！」

  「倒也奇怪，以前我被他嫌棄的時候不見你們來替我說一句話？」

  「小姐，我想你也知道，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我又如何能為你講一句話？他背地裡也確實跟我提起過你的事，雖然並不多，但身為朋友，我也就聽他發發牢騷罷了。」

  「你這麼說是為了顯得你很偉大？不管怎麼樣，你的朋友對一個女孩如此厭惡、如此貶低，但凡你有勸誡，他不至於還對我那番態度吧？從這一點上看，你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我承認！可是你知不知道墨凡為什麼會這麼對你？」

  「丑和不受寵，隨便一點，都值得他這麼恨我，人就是勢力的不是麼？」

  「這也許是部分原因，但是你忘了陛下為你們賜婚的時候，你還是個粉糯糯的小娃娃？那時你還沒有毀容，所有人都說你是個美人胚子，他那個時候有對你好嗎？」

  沐卿言：「……」

  「你毀容之後，他的態度有更差？我看是一如既往的差吧！」

  「呵，你還知道他對我一如既往的差，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的母妃毀了容，他從小就是看著那張臉長大的，我想他雖注重外貌，也不至於那麼嚴重吧？」

  「不注重外貌？」沐卿言冷笑一聲：「我看他跟我的好妹妹那不清不楚的關係，也很說吧！」

  「沐思燕的事他沒有跟我說過多少，我也沒有興趣去打聽，我能告訴你的是，他根本不喜歡沐思燕，而且沐思燕……咳咳，像你以前一樣，也有些黏人，才造成不少誤會……」

  「她黏人……是，可是她卻不會被他糟踐！」

  「這我就不曉得了，沐思燕畢竟不是他的未婚妻，總歸也不敢像你當時那麼的……好了，這個事情就不說了。」

  「愛說不說！我也沒興趣知道。」

  「他是一個不得寵的皇子，我想若不是當年他的母妃非要去求皇上賜婚，皇上也不至於阻擾他找一位自己心愛的女子共度餘生，可是他的母妃偏偏……」

  「你是想說，就因為我一直黏著他，讓淑妃娘娘瞧見了，才心生求皇上賜婚的念頭，所以他因為此事對我恨之入骨？」

  「是這個理！」

  「這就是他糟踐我的理由？」

  「沒錯」

  「所以你覺得他有苦衷，他是個好人？」

  「我當然覺得他是個人渣！如果我是他，絕對不會用糟踐自己的未婚妻來逼淑妃娘娘同意自己取消婚約！」

  「呵」

  「男人三妻四妾，多一個也不多，頂多把你娶過門之後晾在那裡就行了，可墨凡他卻做不到！」

  沐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