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矛盾
2024-09-26 18:16:00
作者: 霓花裳
「執意要君小姐攙扶?」長公主眉頭一皺,朝昏迷不醒的南宮清璇看了一眼,隱約意識到了什麼。
南宮清璇和君灼華的糾葛她有所耳聞,若此時她還不知道南宮清璇意欲何為,那她前半輩子就白活了。
「是的。」
小廝擦擦額頭冷汗,連連點頭。
「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麼,為何二公主會落水?」
長公主緊緊盯著小廝,分出一縷移光朝君灼華看過去,似有幾分擔憂。
她何嘗不知道南宮清璇在打什麼主意,此事不論真假,南宮清璇落水是事實,她勢必要給皇帝一個交代。
「二公主和君小姐閒聊了幾句,奴才也不知二公主怎就落水了。」
小廝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一面是南宮清璇,一面是君灼華,誰都不能得罪,那便誰都不得罪。
小廝話音剛落,周圍便傳來竊竊私語聲,她們一邊說一邊幸災樂禍朝君灼華看過來,似已確定是君灼華將南宮清璇推下水的。
君灼華和南宮清璇早有恩怨,君灼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絲毫不意外。
這便是她們想錯了,君灼華不屑做這樣的事情,她不會耍不入流的小手段,便是要推,也只會光明正大的推。
「她們那是什麼眼神?」
夏蓁蓁實在氣不過,嘟囔了幾句,抬腳邁了出去。
別人說她可以,她完全可以容忍,但說君灼華她是真忍不了。
君灼華於她而言是最重要的人,她怎會允許其他人說君灼華?
「蓁蓁,好了,彆氣了,她們愛說便讓她們說吧,左右我又不會少塊肉。」
君灼華一把拉住夏蓁蓁,淺淺開口,示意夏蓁蓁不要衝動。
「灼華,我聽不得她們那樣說你。」
夏蓁蓁嘟嘟紅唇,一臉委屈。
「好了好了,彆氣了。」
抬起白嫩的柔荑在夏蓁蓁毛茸茸的腦袋上摸了一把,以示安撫。
「她們真是過分,居然還冤枉君小姐。」
站在人群後方的寧歡顏也一臉義憤填膺,她知道君灼華不是那樣的人,君灼華不會推南宮清璇下水,這一切定是南宮清璇的陰謀。
「歡顏,你怎知是她們冤枉君小姐?說不定真相就是如此!」
南宮清歡詫異看了寧歡顏一眼,雖知寧歡顏對君灼華很有好感,但也沒想到寧歡顏會如此信任君灼華,君灼華什麼沒說,寧歡顏便認定君灼華是冤枉的。
「清歡,你別胡說,君小姐她不是那樣的人,真相定不會如此,我相信她的為人。」
寧歡顏紅唇輕微嘟起,似有幾分不滿。
「歡顏,你就這般信任她?」
南宮清歡有些好奇,她不明白寧歡顏對君灼華的信任從何而來。
雖說寧歡顏有幾分單純,但她也並非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她也分得清好壞。
便如南宮清璇在寧歡顏眼中就是個壞人,既如此為何會這般輕易相信君灼華,難道僅因君灼華長得好看?
「自是君小姐生得好看,俗話說相由心生,君小姐生得這般絕色,心腸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寧歡顏沒絲毫猶豫,下意識便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都是她的肺腑之言,沒絲毫隱瞞。
「這……」南宮清璇沒想到自己瞎猜都能猜對,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她欲言又止看了寧歡顏一眼,之前只覺得寧歡顏單純無甚心機,現在卻覺得寧歡顏缺心眼。
「清歡,你怎麼了?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寧歡顏扭頭朝南宮清歡看過去,只見南宮清歡白皙的小臉抽搐得厲害,看起來便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她關切開口。
「她沒事。」明月輕笑出聲,看了看懵懂無知的寧歡顏,輕嘆一口氣,還真是傻得單純,傻得天真。
這樣也好,最起碼寧歡顏能活得開心快樂。
「清歡,你和二公主真是親姐妹?她真是皇上的女兒?她和你也差太多了,不像皇上的女兒。」
寧歡顏壓低聲音湊到南宮清歡耳邊小聲嘀咕,她是真覺得奇怪,南宮清歡和南宮清璇是親姐妹,為何二人差別這般大。
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南宮清歡知書識禮落落大方,而南宮清璇刁蠻霸道,任性不講理,性格截然不同,沒人會想到她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歡顏,這番話可不能亂說,若是傳了出去,會牽連整個寧國侯的。」
聽完寧歡顏的話後,南宮清歡腦瓜子嗡嗡直轉。
「歡顏,你最近越發沒規矩了,前些日子莊嬤嬤教的謹言慎行你忘了不成,明日開始,你便來長公主府繼續學習規矩禮儀。」
見著寧歡顏的口無遮攔的樣子,明月好看的柳葉眉緊緊皺著,心底有無可奈何,也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明月,你就饒了我吧,我都不用進宮了,還這些做甚?」
聽到這話,寧歡顏小嘴一撇,紅唇輕輕嘟起,滿臉不高興。
「寧歡顏,這不是你可以任性的時候,你可知何為禍從口出?你可知你輕飄飄一句話便會害死整個寧國侯府?」
見寧歡顏還是死不悔改,明月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明月,你我是多年好友不假,但你也沒必要事事樣樣都管,我母親都沒你管得多!」
見明月如此凶她,寧歡顏覺得越發委屈,她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她扭過頭不去看明月,擔心眼眶的淚水奪眶而出。
「寧歡顏,你如今嫌我管得多了?好,很好,我以後再不會插手你的事了。」
寧歡顏字字句句像把刀扎在明月心口,扎得她鮮血淋漓。
明月深吸一口氣,開始反思自己,回憶起過往種種,她確實管得太寬了。
她和寧歡顏南宮清歡一起長大,因著寧歡顏年紀小,性子天真,她便對寧歡顏的事多上了幾分心,沒成想如今竟被嫌棄多管閒事了。
「不管便不管,沒有你我依舊能過得很好。」
寧歡顏也不甘示弱,她不想學那些禮儀規矩,她沒錯。
在家中時父母都不拘著她學,憑什麼明月處處要求她,想到這,她只覺越發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