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奇女子也
2024-09-26 18:08:15
作者: 霓花裳
「你方才說的我記下了,若有朝一日我真的求到你頭上,還望你信守承諾。」
想到公儀家那些人貪婪的嘴臉,公儀泠蕊心下隱隱不安,若那些人知道她便是妙手醫仙,恐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一人想對抗整個公儀家真的很難。
可若有君灼華相助,事情便不會那般糟糕。
君灼華不管是在江湖亦或是朝堂都說得上話,北涼人對君家頗為忌憚,有君灼華這樣一個承諾於她而言也算好事。
正因如此,她才會應允下來。
「好,只要你開口,我定會竭盡全力。」
君灼華嫣然一笑,雖不知公儀泠蕊為何突然改變主意,但這對她來說也算是好事。
她最不喜虧欠別人,她如今虧欠最多的便是公儀泠蕊,自然得想方設法還了才是。
「公儀姑娘,你先忙,我便走了。」
「君姑娘慢走。」
公儀泠蕊微微頷首,淺淺看著君灼華,她起身將君灼華送到院子裡,白芷和知書站在院子裡,似在交談,知書手裡還拿著幾個小罐子。
「公儀姑娘,留步,不必再送了。」
見公儀泠蕊還想再送,君灼華趕緊開口拒絕,隨後帶著知書離開了。
「白芷,你說君姑娘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可以相信她嗎?」
看著君灼華纖細的背影,公儀泠蕊喃喃自語,聲音很小,身邊的白芷還是聽到了。
「小姐,君姑娘她同一般女子很不一樣,具體是什麼樣的人奴婢還真就不知道。小姐,您口中的能不能相信君姑娘是什麼意思?」
白芷不解開口,她想問問公儀泠蕊想表達什麼,為何她聽不明白。
「公儀家這麼多年未曾管過我的死活,前幾日何故會送信過來?僅僅是想告訴我公儀家要出個太子妃?」
公儀泠蕊的視線淡淡落在遠處,前兩日白芷同她講公儀家來書信時她並未想到這些,那時的她滿心憤怒,又豈會想到這些,若不是君灼華方才那樣一說她又豈會想起來。
她一開始離開時公儀家的確送過好些書信來,她從未沒回過一封,漸漸的,公儀家也就沒管過她。
這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突然又送書信來,其中定然有別的隱情,不單單是公儀泠鳶要成為太子妃的事。
公儀泠鳶是她一母同胞的嫡親妹妹,亦是如今的北涼太子妃。
「小姐,您的意思是那些人還想將主意打到您頭上?他們還真是厚顏無恥。」
聽到這,白芷氣得渾身發抖,怎麼會有這麼無恥之人,就算公儀泠蕊心善也不能這般欺負公儀泠蕊!
「他們的厚顏無恥早也不是一天兩天的,看來我得回去一趟了,若不然眼下的平靜便會被打破。」
公儀泠蕊掩在袖口的手緊緊攥著,她不明白這些人為何要這般對她,過去的事她都不在意了,為何他們還不願放過她?
「小姐,您真的要回去嗎?別回去了,他們就算有什麼想法也不可能找到江湖來,您有神醫谷撐腰,不需要怕他們。」
白芷柳眉緊緊蹙在一起,一臉擔憂,前兩日接到來信時她確實希望公儀泠蕊回去,可如今又不希望了。
既然公儀泠蕊都已決定和公儀家一刀兩斷,那便不該有牽連。
「他們都是一群瘋子,若真盯上我,便是神醫谷都護不住我。」
公儀泠蕊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恨意,本就白皙的臉蛋越發蒼白。
「對了,前兩日的回信你可寄出去了?」
想到前兩日公儀家主的送來的書信,公儀泠蕊的面色越發不好。
「還沒有。」
白芷搖搖頭,她本打算晚些時候再把書信寄出去。
「好,沒寄便好,待會兒我親自回一封書信,你晚些時候寄走吧!」
公儀泠蕊眼底閃過深思,她不能再逃避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她只會越發被動,她得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奴婢明白了。」見公儀泠蕊已打定主意,白芷並未再說什麼。
君灼華這邊已回到自己的院子,她邊走邊沉思,公儀泠蕊同公儀家到底發生過什麼,一開始公儀泠蕊並不打算接受她的承諾,若非偶然提到公儀家,公儀泠蕊現在也不會接受。
「公儀家,北涼百年世家,書香門第。」
君灼華喃喃自語,久久沒回過神來。
「小姐,真沒想到公儀姑娘還有這樣的家世,世家大族的名門閨秀放棄身份毅然學醫,真讓人敬佩。」
公儀泠蕊本就是個奇女子,加之知道她的身份,更加讓人敬佩。
「知書,待會兒去找閣里的人,讓他們查一查公儀泠蕊當初為何會離開公儀家?她再喜愛醫術也不會為了醫術放棄大家閨秀的身份,定然有其他隱情。」
君灼華的手指搭在下巴處輕輕摩擦,心中閃過諸多猜測。
「小姐,公儀姑娘之事左右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您真要蹚這趟渾水?」
知書跟在君灼華身邊這麼多年,從君灼華短短一句話便能聽出君灼華的意思。
「蹚渾水?這未必是什麼渾水,是我虧欠公儀泠蕊的,我幫幫她也是應該的。江湖上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麼一個妙手醫仙,我怎會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無論於公亦或是於私,她都不希望公儀泠蕊出什麼事。
「奴婢明白,晚些時候會聯繫閣里人查的。」
見君灼華這樣說了,知書自然是啞口無言。
君灼華說得自然是實話,像公儀泠蕊這樣的人真的很少,甚至是沒有,若公儀泠蕊真出什麼事,那……
「妙手醫仙,名不虛傳。」不知想到什麼,君灼華勾唇一笑,視線朝遠處看去。
「知書,你說究竟是什麼樣的家族才能養出公儀泠蕊這樣的奇女子,世間沒一個女子及她,便是我都不及她。」
君她讓人追查過公儀泠蕊的身份不假,但她對公儀家並不了解,不知道公儀家是一個怎樣的家族。
她桀驁不馴,自視甚高,從未佩服過什麼人,可此時卻是打心底佩服公儀泠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