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修養數日便無礙
2024-09-26 18:05:06
作者: 霓花裳
君灼華鼻子動了動,仔細嗅著空氣中殘留下來的味道,這,這是藥材的味道?
方才青竹吐蛇信子時她便發現青竹和一般的蛇不一樣,蛇都以肉味為食,一開口定然一大股腥臭味,可方才青竹吐蛇信子時她不僅沒聞到腥臭味,反而還聞到一股淡淡的藥草香,這便說明青竹是吃藥材的。
這吃藥材的蛇她還是頭一次見,不過想到青竹的通人性,似乎也沒這麼難以接受。
「灼華,那蛇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大的蛇真的不攻擊人嗎?」
君子宸一頭霧水,他發現君灼華身上總會發現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大哥,青竹它不會主動攻擊人,若它會攻擊人,我又怎會將它放在身邊,我可以保證,它絕對無害。」
君灼華開口解釋,青竹在她很小的時候便跟在她身邊,之前的她也有過同樣的擔憂,擔心青竹會攻擊人,更擔心青竹會一口將她吞了。
那時的她過於弱小,壓根護不住自己,若是青竹想吃了她,她自然沒什麼反抗之力。
她也用一些野鴨野兔試過青竹,青竹出現在她面前時,她便會送上些野味,青竹每次看到那些野雞野兔便會當做沒看到,有時候還會用尾巴將它們扔得遠遠的,那副高傲的樣子就差沒直接開口告訴君灼華它不喜歡那些野雞野兔。
她一連換過許多野味,可青竹依舊不為所動,某一次她順道帶了點野菜過去,沒想到青竹吃得津津有味,她一直以為青竹是吃野菜野花的,不成想是吃藥材的。
關於青竹吃藥材這事她是真的不知道,青竹也不是時時刻刻,每分每秒跟在她身邊,只是偶爾出現罷了。
「灼華,你怎麼會認識那大蛇啊?」
君子宸走過來坐到床榻上,拿起方才的帕子替君灼華擦拭鮮血淋漓的手心,擦拭乾淨後又仔細小心上起了藥。
他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雖然君灼華武力值爆棚,但他也沒想到君灼華能和一條恐怖的大蛇扯上關係。
「青竹是我幼時偶然遇見的,我也不知道它的來歷,它每年中會一兩次出現在我身邊,之後便蹤跡難尋,之前的那些年都是如此,今年出現的頻率比之之前大了很多。」
君灼華喃喃開口,她進京後便數次碰上過青竹,加上這次,已有三四次了。
「灼華……」
君子宸正打算說點什麼就被端著銅盆進來的知書打斷了。
「奴婢見過少爺,見過小姐,少爺,奴婢替小姐清洗一下,您先出去吧!」
知書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君灼華身上,見君灼華的氣色比之前好上幾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
「灼華手上的傷口已包紮好了,仔細別沾上水。」
君子宸丟下這句話,便從房間離開,他定定站在房間外,眼神複雜看向遠處。
大蛇,青色詭異的大蛇,看起來還通人性?這樣的蛇應當出自南詔苗疆。
看來他得尋個機會去一樣南詔了,看看那大蛇究竟是什麼情況。
此時京城外,天級殺手同月初纏打在一起,他從離開將軍府時正好被月初看見,月初便緊隨其後跟出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君子宸方才的叫喚才會沒啥用。
往日裡的月初哪裡會是天級殺手的對手,但無奈如今的天級殺手身受重傷,只能堪堪應付月初。
「受死吧,你這個賊人!」
月初一劍從天級殺手肩頭刺過,胸前也挨了重重一掌,他腳步踉蹌朝後退了兩步。
「一個毛頭小子還敢大言不慚。」
天級殺手嗤笑,君灼華他對付不了,不代表他連一個無名小卒都對付不了。
運起所有內力,重重拍向月初胸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他身受重傷又如何,要對付一個月初依舊不在話下。
月初吐出一大口鮮血,眼神震驚看著天級殺手。
他以為天級殺手受了這麼重的傷定然奈何不了他,沒想到是他大意了。
他閉了閉眼睛,已預料到之後的下場,他今日便要命喪此地了。
身為暗衛,幾乎每天都面臨死亡,可當死亡真正來臨時,多少有些不甘心。
他還有好些事情沒做,沒看著君家脫離險境,也沒看著君子宸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他怎麼能就這樣死了呢?
這時候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很詭異的聲音,好似重物在地爬行。
月初也沒注意,畢竟他都要死了,來的是什麼東西同他也沒關係。
片刻過後,只聽到一聲悽厲的叫聲,月初睜開眼眸,便看到一條通體碧綠的大蛇死死纏繞著天級殺手,天級殺手沒任何反抗之力。
他愣了半晌,驚訝於看到這麼大的大蛇,更驚訝於這大蛇的戰鬥力。
他心在打顫,腳步也隱隱發軟,也不是他沒出息,他最怕的動物便是蛇。
月初呆呆傻傻站在原地,手指發顫,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他想彎腰拿起長劍,可整個身子不受控制,只能僵硬站著。
青竹連個眼神都沒給月初,用尾巴拖拽著天級殺手離開了。
月初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一刻鐘,他朝四周看去,早就沒有大蛇的蹤跡,他活動下僵硬的身子,撿起地上的長劍,一步步朝城內走去。
知書這邊剛為君灼華梳洗妥當,墨畫便拎著一個郎中火急火燎進來了。
「大夫,快給我家小姐看看。」
墨畫將郎中放在床榻旁,示意他為君灼華診脈。
「大夫,有勞了。」
一旁的君子宸見到這幕,嘴角抽了抽,墨畫的行為處事別具一格,和君灼華倒有幾分相似。
老郎中這才回過神來,慘白如紙的臉色也好看上不少,天知道他被拎著狂奔一路有難受。
他伸出蒼老的手輕輕搭上君灼華的脈搏,好半天沒開口。
周圍的人屏息凝氣看著老郎中,唯恐君灼華出個什麼意外。
君灼華倒也沒多緊張,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曉,受了嚴重的內傷,須得好生修養幾個月,這幾月之內不可再動武。
「大夫,我家小姐沒事吧?」
墨畫見老郎中半天不說話,開口問道,她是真的很不喜歡剛才那種氛圍,太壓抑了。
「這位小姐受了點內傷,這幾日便不要動武了,等會兒老夫開個方子服用幾日便無礙。」
老郎中盯著君灼華看了半晌,好半天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修養幾日便可嗎?好,有勞大夫了,勞煩大夫給我大哥看看。」
君灼華瞪大眼睛,詫異問出聲,她本以為要修養好幾月的,畢竟她方才的內力都不受控制了,可想而知這次受的傷有多嚴重。
沒想到大夫只是讓她修養幾日,這便說明如今她的身子的確沒什麼大礙。
想到之前吃下的那枚藥丸,她隱隱覺得這一切都和那藥丸有關係。
「大夫,灼華她真的沒事嗎?」君子宸狐疑開口,也不是他不相信老郎中的醫術,他親眼見證過君灼華的狀況,也知道君灼華傷得多嚴重。
君灼華的傷勢絕不是老郎中口中的修養幾日便能好的。
他的傷勢比君灼華輕多了,他都覺得自己傷得不輕,沒道理君灼華的傷會……
「修養幾日便會康復了,老夫觀小姐脈象的確傷得很重,但眼下痊癒了不少,應當是服用過什麼藥物導致的,也不知是何等藥,居然有這樣的奇效。」
老郎中摸了摸雪白的鬍鬚,悠悠開口。
剛才把脈時便發現君灼華的內力正一點點慢慢增加,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後來發現不是。
「原是如此。」
聽到老郎中都這樣說了,君子宸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去了,天知道他方才有擔心,唯恐君灼華出個什麼萬一。
若是君灼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