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似曾相識
2024-09-26 18:04:41
作者: 霓花裳
「灼華!」
夏蓁蓁的腳步突然頓住,她呆呆看著面前的一對俊男美女。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她在心中嘆息一聲,這兩個出色的男女怎麼偏生是兄妹呢?真是可惜了。
「嗯,蓁蓁。」
君灼華扭頭朝不遠處的夏蓁蓁看過去,對著夏蓁蓁招招手。
「蓁蓁,過來,你找我有事嗎?」
「不是要給寧國侯和長公主府送面脂嗎?我把面脂送來了。」
夏蓁蓁將手中捧著的瓶瓶罐罐遞到君灼華面前,眉眼彎彎,笑得溫婉。
「好,蓁蓁,辛苦你了。」
君灼華站直身子,幾步來到夏蓁蓁面前,伸手將夏蓁蓁手裡的面脂接過來。
「灼華,你言重了,不過就是點舉手之勞罷了。」
夏蓁蓁羞澀一笑,視線落在君灼華身旁的君子宸身上,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灼華,你先忙,我先走了。」
夏蓁蓁知道君灼華是個忙人,整天到晚都有事情要忙,她也不敢打擾君灼華。
「好。」
君灼華點點頭,低頭看著手中的瓶瓶罐罐,她嘴角一勾,上挑的桃花眼滿是笑意。
「灼華,這是什麼?」
君子宸好奇湊過來,雖然聽說過君灼華和夏蓁蓁在合夥做生意,但具體的他還真就不知道。
「這是讓我賺錢的好東西,定然能風靡整個京城。」
君灼華笑意盈盈,眉眼彎彎。
「是蓁蓁最新研製出來的面脂,不僅能美白,還能防曬。」
她把玩著手中面脂,似笑非笑開口。
「美白防曬?」
君子宸啞然,他一個男子,對女子家的胭脂水粉自然不了解,但他也知道防曬是非常重要的。
每個女子都想擁有一身雪膚,皮膚黝黑非常影響美觀。
「是,這將會受到全京城女子的追捧。」
她揚揚眉,勢在必得說著,她這人做事要麼不做,要做便要做到最好。
售賣胭脂這事也一樣,既然夏蓁蓁說可以徹底壟斷京城的胭脂鋪子,那她便要徹底壟斷。
當初她練武時也是這樣,下定決心來了,便要努力做到最好。
也正因如此,她如今才有這高超的武功造詣。
「大哥,我先去忙了。」
看了看手中的面脂,君灼華興致沖沖走了。
看著她疾步匆匆的樣子,君子宸無奈一笑,而後眼神黯了黯,既然君灼華不願意離開,那他便留在京城,陪在君灼華身邊。
雖然他勢單力薄,雖然他武功造詣遠不及君灼華,但終歸是有些用處的。
起碼有人惹到君灼華,他可以去給君灼華出氣。
這便是君子宸想錯了,君灼華有那彪悍的戰力在,沒人能欺負她,若是有人惹怒了她,她最多是當場報復回去。
壓根不需要君子宸為她出手,她有能力保護自己,不需要君子宸為她操心。
「知書,將這些分別送去長公主府和寧國侯府,告訴明月和寧歡顏,這是我初來乍到送給她們的見面禮。」
君灼華將手中的瓶罐遞給知書,淡淡開口,她想在京城有一席之地,那便要和京城這些大家閨秀打好關係,該有的人情往來自然得有。
除了皇室公主,大家閨秀中身份最高的便是明月和寧歡顏,若能得到她二人支持,也算成功了一半。
「好,奴婢馬上便去。」
知書有些詫異,但終究也沒說什麼。
雖不知道君灼華是何用意,但君灼華能主動和京城的大家閨秀打交道也是好的。
皇宮御書房,皇帝氣壓低沉,手指死死捏著手中摺子,好半天沒開口說話。
「你說予墨去將軍府了?他好端端的去將軍府幹什麼?」
皇帝意味不明開口,他真的很想知道南宮予墨去將軍做什麼。
「聽聞世子去見君小姐了,還被君小姐掃地出門。」
地上跪著的小太監顫顫巍巍開口,知道皇帝心情不假,他壓根不敢抬頭去看皇帝的臉色。
「什麼?豈有此理,君灼華真是放肆,居然將予墨掃地出門了,誰給她這麼大的膽子。」
皇帝抬起大掌重重拍打在桌面上,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面容扭曲。
「來人,將君灼華召進宮中,朕定然要治她個不敬之罪,予墨怎麼說也是皇室中人,怎能被如此輕視?」
皇帝氣呼呼說著,若是君灼華此刻就在他面前,他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宣君小姐入宮?皇上,這是不是不太好。」
見皇帝想興師問罪,身旁的太監總管趕緊開口。
何止是不太好,壓根是太合適。
「君小姐身後有君家,皇上您稍安勿躁。」
太監總管又開口道,若是君灼華只她一人,身後沒有君家,那定然沒什麼問題。
可偏偏君灼華身後不單單是她一人,有君家,有狼牙軍,甚至整個北境都是她的後盾,哪怕皇帝想對君灼華做點什麼也做不了。
也不是不想做,是不能做也不敢做。
這便是君灼華的底氣,這便是君家給君灼華的底氣。
「君灼華,好個君灼華,真是放肆!這麼說朕是動不了她了?」
皇帝的手指驟然攥緊,咬牙切齒說出這番話。
他一個帝王想要處置個臣女都處置不了,還真是悲哀,他應當是古往今來最悲哀的帝王了。
這時若是有人朝皇帝看去,便會發現他滿眼殺氣,滿臉陰鷙,顯然他對君灼華的忍耐已達到了極致。
若是君灼華此時出現在他面前,他很有可能會什麼都不顧,直接將君灼華殺死。
「皇上,此時動不了君灼華,咱們來日方長。」
太監總管湊到皇帝身旁小聲耳語,畢竟他跟在皇帝身邊多年,早就知道皇帝容不下君家,也知道皇帝正在尋找合適的機會處置君家,只要抓到那個機會,君家必死無疑。
但在機會沒抓住之前,皇帝什麼都不能做,哪怕君灼華再如何囂張,他也不能動君灼華一根汗毛。
「罷了,讓人去庫房找點物件給予墨送去,他此番受了這麼大羞辱,指不定如何憤怒呢?」
好半晌皇帝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他有些疲憊閉了閉眼,最近不知為何,越發力不從心了。
想到南宮予墨被君灼華這般羞辱,他更是生氣。
「奴才遵旨,皇上,保重身子才是。」
太監總管低聲回答,而後對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招招手,二人一起退了下去。
長公主府,明月一手執白旗,一手執黑棋,正自己於自己對弈,她仔細盯著面前黑白交錯的棋子,沉默片刻。
「這棋局該如何破呢?」
看著已然沒什麼活路的黑棋,她淡淡出聲。
「郡主,將軍府來人了。」
一個小侍女腳步輕快走近,在靠近明月時,腳步也放慢了不少。
「將軍府?我和他們沒什麼交情,他們來做什麼?」
明月頭也不抬,眼神直勾勾盯著面前的棋局,雲淡風輕道。
「聽聞是君小姐派來的人,眼下就在府外,郡主要不要見一見?」
對於明月的冷淡小侍女早就習慣了,她柔聲開口。
「君灼華派來的?讓她進來吧!」
聽到君灼華的名字,明月是真的坐不住了,她將手中棋子放在棋盤裡,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君灼華讓人來見她?會有什麼事情呢?她和君灼華有幾面之緣不假,老實說也是真的不熟,話都沒說過幾句。
「奴婢這便去將她請進來。」
小侍女福身一拜,很快離開。
明月的心思已從棋局上收了回來,畢竟君灼華比面前的棋局更有意思,她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呢?
尤其是那額間血蓮,她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似很久之前在什麼地方見過。
雖然君灼華對外稱那血蓮是畫上去的花鈿,但她知道不是畫上去的。
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作畫上更是一絕,她之前在宮宴上展示的是書法,眾人只道她擅書法,沒人知道她作的畫比書法還更勝一籌。
上次之所以題字,無非是不想搶風頭,她本身也不是什麼愛出風頭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