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做魚兒沒什麼不好的
2024-09-26 18:04:38
作者: 霓花裳
「額……你確定你沒開玩笑?」
寒煙不可置信看過去,滿眼不可思議。
她並不認為君灼華一個女子能傷到南宮予墨,君灼華是武將之後,會點拳腳功夫不假,若說能傷到南宮予墨自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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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武功造詣遠在我之上。」
南宮予墨滿臉複雜說出這樣一句話,便是他不想承認也得承認,這本就是事實。
「在你之上?君小姐真這般厲害嗎?我只知道她是武將之後,萬沒想到她會這般厲害。」
聽說君灼華的武功造詣比南宮予墨還高,寒煙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對那種武功高強的女俠很嚮往,她做夢都想成為那樣的人。
此時聽到君灼華就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女子,她如何能不激動,如何能不興奮。
「……」看著寒煙一臉憧憬,南宮予墨嘴角不受控制抽搐了一下。
「君小姐還真是個奇女子,生得傾國傾城,還有這一身變化莫測的武功,你說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寒煙感慨出聲,有些人生來就是老天爺的寵兒,君灼華就是這樣的人,有絕世的容貌,有高貴的家世,還有眾人望塵莫及的武功。
「……」
南宮予墨是真的無語了,他看都不看寒煙一眼,甩甩衣袖便離開了。
此時將軍內,君灼華坐在亭子裡納涼,手中拿著一盒魚餌,眼神緊盯著水中那一尾尾五彩斑斕,無憂無慮的錦鯉。
「這魚兒生活在池子裡算自由還是不自由?」
沉默好半晌,她總算是開口了。
「自然是自由的,這池子於錦鯉而言也相當於一方小世界了,如何算不得自由?」
身後傳來溫和的男聲,君灼華不用回頭看都知道來得是誰。
「大哥,它們自以為的自由也不過是另一個牢籠,它們過於渺小,壓根觸及不到池子以外的世界,自然會以為這個池子是它們的全部。」
君灼華也不知怎麼了,突然有這樣的感慨。
「怎麼了?在京城待了幾日,為何整個人都變了不少?」
君灼華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往日裡的君灼華哪會這般多愁善感。
「大哥,無事,或許是被京城影響到了吧!總之這個地方不適合我,我還是喜歡無拘無束的北境,那裡才是我的天下。」
君灼華笑著搖搖頭,或許是她不適合京城罷了。
「聽聞嶺南王世子登門拜訪?倒是不知灼華何時同他有了聯繫?」
君子宸幾步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君灼華身旁,想到方才聽說的消息,他不自覺開口發問。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壓根沒去過嶺南,也不可能同南宮予墨有瓜葛,他這個人就是腦子有病,不知道你怎麼給了他這麼高的評價。」
君灼華嘟嘟小嘴,不滿開口,哪怕南宮予墨不是故意的又如何,對她不敬是事實,拉了她的手腕也是事實。
因著這事,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對南宮予墨有好感。
「灼華,看來你對他誤會頗深啊!」
見著君灼華氣鼓鼓的樣子,君子宸只覺得好笑,說到底還不過就是個沒長大的小丫頭。
「大哥,不是誤會,我同他之間沒什麼誤會。」
君灼華想也不想便開口拒絕回答,誤會?她才不信是什麼誤會。
「灼華,明日我們便動身回北境吧!」
沉默良久,君子宸終於是開口了,雖然不知君將軍隱瞞的究竟是些什麼秘密,但他下意識覺得京城不安全,只要離開了京城,君灼華便不會受到危險。
「回北境?大哥,我不回去,我不能走,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要不然你先回去吧,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便來找你。」
君灼華搖頭拒絕了,回去嗎?她自然想回去的,只是她不能回去,也不會回去。
從北境動身來京城那日她便下定決心不會再回去了。
「灼華,你真不願回北境去?若我告訴你,你留在京城會有性命之憂,你還執意留下嗎?」
君子宸抬起大手,他的手一把扣住君灼華單薄的肩頭。
「有性命之憂?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君灼華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君子宸知道了什麼。
「就是你想得那個意思,你一人回北境便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君子宸突然想到一事,兩人一起離開實在不太可能,便先做主讓君灼華離開,至於君灼華想做的事情便由他來做。
「大哥,我不走,我不會離開京城,你或許不知道,南宮予墨說他是為我而來,他回京是為了我。。」
雖然南宮予墨的話有幾分荒繆,但仔細想來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她未回京前南宮予墨壓根沒踏足過京城半步,她前腳剛到京城,後腳太皇太后還有南宮予墨也都回來了,她不認為這是什麼巧合。
「為你而來?怎麼可能?他這是什麼意思?」
君子宸也被君灼華的話震驚到了,南宮予墨是為君灼華而來的嗎?這怎麼可能呢?
「不知道,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我趕走了,他還會再來的。」
君灼華輕輕將君子宸搭在自己肩頭的手撫開,漫不經心開口。
既然是為她而來,那自然會找尋時機同她講清楚一切,她耐心等著便可。
「灼華……」
「大哥,我早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我心裡有數,你不必擔心。」
君灼華無奈一笑,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些危險,但她必須去做。
「灼華,我知道你做事向來有自己的主意,也知道你有分寸,但有些事情……」
君子宸啞然,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若是父親讓你回北境你會回去嗎?」
「父親讓我回北境?父親不會這樣做的,來北境之前我曾同父親仔細交談過,京城有我要找尋的答案。」
君灼華目光灼灼盯著君子宸,她何嘗不知道君子宸不想讓她涉險,但有些事情她必須去做,只有她才能做。
君灼華轉頭看向池子裡的錦鯉,纖纖玉手動了動,青花瓷小碗歪了歪,碗裡的魚餌盡數灑在池子裡。
簇擁上來搶食的魚群就像一朵五彩錦簇般的大花,突的盛開了。
那一尾尾錦鯉通體色彩斑斕,金黃,紅色,白色等顏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副美麗的畫作。
「你瞧,這魚兒可真自在,無憂無慮的。」
君灼華將手中裝魚餌的青花瓷小碗放在一旁,意有所指開口。
「灼華也想做這魚兒嗎?」
君子宸的大手搭在君灼華毛茸茸的腦袋上,不清不重揉搓了一把。
「做魚兒似乎也沒什麼,聽說魚的記憶只有七秒,下個七秒便是另外一天,做條無憂無慮的魚兒還是挺好的。」
君灼華淡然一笑,做魚兒嗎?其實也未嘗不可。
「你這小腦袋瓜子整天到晚在想些什麼,放著好好的人不做,居然要去做任人觀賞的魚。」
君子宸撲哧一聲笑出聲,有時候他真懷疑君灼華的腦迴路,為何總會有這麼多怪異的想法。
就比如想變成魚的這個想法,一般人壓根不會這般想。
「大哥,就不能讓我幽默一下嗎?」
君灼華抿嘴一笑,俏生生朝君子宸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