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誠意
2024-09-26 18:03:23
作者: 霓花裳
「太子殿下,小女有沒有本事也得試了才知道,若是殿下不信,那就沒辦法了。君灼華是什麼樣的人沒人比我更清楚,我知道君灼華是何性情,也知道君灼華喜歡什麼,這些殿下你知道嗎?」
白蓮仰起頭朝南宮亦凌看過去,眼底滿是希冀。
她必須要抓住這唯一的機會,若是抓住不了,那她只有死路一條了。
「君灼華桀驁不馴,也不是什麼普通女子,若用一般手段去對付定然沒任何用處。關於這點,太子殿下比任何人都清楚。殿下,若沒有小女的幫助,您和君灼華這輩子都不會有任何關係。」
白蓮語氣滿是篤定,這也不是她胡言亂語,本就是事實。
君灼華那樣的人一般男子還真就駕馭不了。
「你哪來這麼大自信,你莫不是以為你跟了君灼華多年就對她了如指掌吧?」
南宮亦凌冷笑一聲,真是可笑,若白蓮當真了解君灼華,那便不會背叛君灼華。
「太子殿下,您說笑了,小女跟了君灼華這麼多年,不說是了解她十分,但四五分還是有的。您應該看得出來,她和一般大家閨秀壓根不一樣。」
哪怕是白蓮也不得不承認,君灼華和京城這些嬌養的人間富貴花完全不一樣。
君灼華是經歷過風霜雨雪長出來的野花,和這些嬌花壓根不一樣。
她肆意,她張揚,她和京城格格不入,她充滿生氣,這樣的人很容易便能抓住所有人的眼球。
如君灼華這樣的女子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像南宮亦凌這樣被約束大半生的人自然會被吸引。
「既然你了解君灼華,那為何還要背叛她?你難道不知道背叛她是何下場嗎?還是覺得有顧南弦的庇護你便可以為所欲為?若真是這般,你便是太太真了。」
南宮亦凌面色微冷,不咸不淡看了過去。
白蓮跪坐在地上,手腳並用朝前爬了幾步,看清楚南宮亦凌在摺子上寫下的批註後,她眼底露出一抹瞭然的笑。
原來是這樣啊,她本以為的好心人居然是南宮亦凌,原來從這麼早開始南宮亦凌就開始算計他了。
「殿下,小女為何背叛君灼華您不知道嗎?這不是您千方百計想要的結果嗎?小女的身世不是殿下您告知的嗎?若不是殿下您,恐怕小女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說起來殿下倒是對小女的事情非常上心啊!若不是知道殿下喜歡君灼華,小女都會誤會殿下是喜歡小女呢?」
白蓮淺淺笑著,世人都說太子殿下溫潤如玉,舉世無雙,她並不這樣認為。
她倒是覺得南宮亦凌陰晴不定,工於心計,也不知道君灼華和這樣的人對上是輸還是贏?
兩個同樣工於心計之人對上誰輸誰贏還真就說不定。
「太子殿下,君灼華應當不知道這一切吧,她本就不喜歡皇家人,若是知道您背地裡做了這麼多,她還會當您的太子妃嗎?」
白蓮似笑非笑反問,一條毒蛇喜歡上一匹惡狼,還真是有意思呢?
也不知是毒蛇先將惡狼吞了,還是惡狼先將毒蛇咬死。
「你這是在威脅孤?你什麼身份居然敢威脅孤,是不是活膩了?」
南宮亦凌將手中的摺子重重放下,似笑非笑盯著白蓮,還真是好大膽子,居然敢威脅他,這還是第二次有人敢威脅他,第一人自然是君灼華。
「你真以為孤拿你沒辦法?」
南宮亦凌一步步走近,他居高臨下俯視著跪在眼前的嬌弱女子,看得出來白蓮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便有什麼樣的婢女,君灼華不同凡響,白蓮也還算有幾分本事,不愧是君灼華的奴婢。
「太子殿下,您是一國儲君,要處置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自然可以。小女不敢威脅殿下,小女說得都是實話,小女有一點不明白,您為何非要喜歡君灼華呢?她究竟有什麼好的啊?」
白蓮抬眸朝眼前白衣男子看去,她是真的理解不了。
至於南宮亦凌之前說的對君灼華一見傾心,她才不會相信。
喜歡?這種奢侈的東西她不會相信,喜歡不過是我騙騙你,你騙騙我罷了,她又怎麼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殿下,小女柔柔弱弱,弱不禁風,相信殿下也不會對小女做些什麼。您說是吧?」
白蓮眨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含羞帶怯朝南宮亦凌看過去。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慢慢朝南宮亦凌伸去,修長的手指正要捏住眼前那一抹白,就被南宮亦凌狠狠甩開。
「白蓮姑娘,孤可不是顧南弦那等蠢貨,你這點小手段別使在孤眼前,孤看不上。」
南宮亦凌修長的手指擒住她小巧的下巴,冷冷開口。
「想要孤保全你也不是不行,要看看你有多大決心。」
南宮亦凌似笑非笑說道,雖然白蓮不是什麼好人,但若她有價值,他也不是不可以保全白蓮。
「決心?殿下,有一事您定然不知道,君灼華她曾女扮男裝上過戰場,還在戰場立過赫赫戰功。這事除了北境人,再無一人知曉。」
這已然是君灼華最大的威脅,只要證實這件事的真偽,別說是君灼華了,就是君家都會被牽連。
「女扮男裝上戰場?這的確像她做得出之事。」
南宮亦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初時覺得不可思議,隨即又覺得不算什麼,畢竟放在君灼華身上什麼都有可能。
「她還和江湖人有瓜葛,至於是誰小女還真就不知道。」
雖然白蓮跟在君灼華身邊多年,但她對君灼華的好多事情都不了解,也不是君灼華對她防備,而是君灼華體恤她身子不好,不想讓她操勞這麼多,好多事情都對白蓮有所隱瞞。
「這不過就是些無關緊要之事罷了,你知道自然也有別人知道,白蓮,孤看不到你半分誠意啊!」
南宮亦凌冷哼一聲,真是可笑,不過就是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這又算什麼誠心。
「殿下,小女還有話沒有說呢,您別急,小女既然敢來,那就有把握讓殿下滿意。」
白蓮自然知曉僅憑她說出的那些不足以讓南宮亦凌滿意,可她的底牌,不單單是這點。
「君灼華和先帝還有宸元太后似乎有什麼瓜葛,小女曾遠遠聽見幾人在議論宸元太后,還問先帝有沒有子嗣留下,您說君灼華這是想幹什麼!」
白蓮緊緊盯著南宮亦凌,若有所指道。
君灼華的意圖已然很明顯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便是其心可誅,妄圖顛覆皇朝。
不然為何要找尋先帝子嗣,若說君灼華沒有其他意圖她才不會相信。
「你這是肆意污衊君小姐,世人皆知先帝膝下無一子一女,當年宸元太后腹中的那個孩子並未保住,眾人皆知之事沒道理君小姐不知,白蓮,你還真是其心可誅啊!」
南宮亦凌的眼眸微微眯起,他似笑非笑盯著白蓮,還以為能從白蓮口中得到什麼有用消息,沒想到就這……
很顯然他對白蓮的回答很不滿。
「太子殿下,你說世人皆知,那為何君灼華不知道,她為何還要讓人找尋先帝血脈,這不是其心可誅又是什麼?若是先帝血脈當真沒有死,那他才是正兒八經的嫡系一脈,是皇位真正的繼承人。」
白蓮柳眉一皺,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仔細思索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