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顧南弦回來了
2024-09-26 18:03:02
作者: 霓花裳
「這是你們做得?這是我平遠侯府,你林家是不是活膩了?」
侯夫人這些年被京城那群貴婦捧得太高,早就眼高於頂,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若不然此前她又怎會覺得君灼華配不上顧南弦,君灼華是什麼樣的人物,那可是北境的小公主,是君將軍唯一的嫡女,這樣的人便是當太子妃都綽綽有餘。
區區一個顧南弦又怎麼配得上君灼華,好些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只有侯夫人這個腦子拎不清的才會看不起君家,看不起君灼華。
「活膩了?侯夫人,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大理寺卿嗤之以鼻,他最討厭的便是侯夫人這樣的無知婦人,沒有腦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想來顧南弦變成如今這樣可都有賴於你的教誨啊!」
大理寺卿眼底滿是嘲諷,見侯夫人這般模樣,他似乎有些理解為何顧南弦會變成那副鬼樣子。
「你這是什麼意思?」侯夫人雖聽不太懂大理寺卿的意思,但也知道大理寺卿說得不是什麼好話,惡狠狠瞪著大理寺卿。
「你來做什麼,趕緊回去歇著,別來搗亂了。」見到侯夫人來了,平遠侯一陣頭疼。
他上前幾步拉住侯夫人,一臉無奈。
「被人欺負到府上了我如何坐得住?」
侯夫人冷哼一聲,最初得知顧南弦殺了林如煙時她是震驚的不假,不然也不會昏了過去。
她自昏迷中醒來想明白了一件事,如今的顧貴妃是皇帝最寵愛的寵妃,她平遠侯府又是世家大族,難不成還會怕一個小小林家。
不過就是個林如煙罷了,死了便死了,也起不了什麼風浪。
誰讓林如煙一天到晚糾纏顧南弦,有這樣一個下場完全就是活該。
很顯然侯夫人並沒意識到顧南弦做錯了事情,她覺得林如煙就是死有餘辜。
「你一個婦道人家出來做什麼,趕緊回去。」
平遠侯覺得腦瓜疼得厲害,他不知如何開口同侯夫人講解其中利害關係,只能愣在原地。
再者眼下這個局面也不適合講那些。
「母親,您身子不好,我送您回去歇著吧!」
顧雲裳也趕緊迎了過來,她攙扶起侯夫人,想要將侯夫人扶走。
她知道侯夫人是何脾氣秉性,也知道侯夫人此時來定然會壞事,所以便想將侯夫人帶走。
如今的局面已然夠糟了,千萬不能讓侯夫人插一手,不然才是真的不堪設想。
「滾開,不要碰我,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要你何用?」
侯夫人抬手重重拍打在顧雲裳手背上,顧雲裳白嫩的手背紅腫大片。
似乎覺得還不滿足,又伸手將顧雲裳推出去,不讓顧雲裳接近她。
哪怕是在大理寺卿和林天這些外人面前,她也沒給顧雲裳留面子。
「母親,您……」
顧雲裳嘴角動了動,這是她第一次覺得難以啟齒。
之前的事她可以不在意,可以當做沒看到,可今日……
今日她真的做不到,侯夫人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如此下她面子,她真的做不到心無芥蒂。
「夠了,你又在胡鬧什麼,趕緊給我滾回房間去,雲裳,無事吧?」
平遠侯府加大聲音朝侯夫人吼了一句,他一直都知道侯夫人不太喜歡顧雲裳,也同侯夫人說過好幾次,無奈侯夫人聽不進去,他便沒再勸過。
只是會明里暗裡多給顧雲裳幾分偏愛,畢竟顧雲裳沒母親的偏愛,那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要多偏愛幾分。
哪怕和侯夫人夫妻多年,就是他都搞不懂侯夫人在想些什麼,明明顧雲裳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啊!
為什麼對待顧雲裳就像對待仇人一樣,他是真的不理解。
「父親,我無事。」
顧雲裳搖搖頭,一臉堅強,好似剛才侯夫人的舉動沒給她帶來任何影響,只有她自己知道胸口處那顆心早就已傷痕累累了。
大理寺卿冷著臉將這一幕鬧劇看完,他皺著眉頭正想說點什麼,就見林天上前一步,打斷幾人對話。
「別磨磨蹭蹭的,若是要丟人現眼就去外面,想必外頭那些人也想見識一下侯夫人是何面目?」
林天的語氣稱不上好,滿是陰陽怪氣。
對於眼前這幕鬧劇他自然不想看,他來平遠侯府是想為林如煙討回一個公道的,又不是來看他們內訌的。
牆角處,夏蓁蓁瞪大眸子看向大廳,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她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灼華,侯夫人為何要那樣對待顧小姐啊?之前的局面別說是顧小姐了,就是平遠侯在都不一定能阻止?」
夏蓁蓁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抬眸朝君灼華看過去,她已然將君灼華當成百科全書了,有什麼不會的都會詢問君灼華。
在她心中君灼華非常厲害,就沒有君灼華不知道的。
她自然一有什麼事情,一有什麼問題就問君灼華。
「你不知道嗎?顧雲裳自小便不受侯夫人待見,侯夫人最疼愛的是顧南弦和顧想容。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君灼華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畢竟她又不是能掐會算,可以算出來侯夫人這般做的原因。
「啊?原來還有這一遭,我居然全然不知。」
夏蓁蓁語氣蔫蔫開口,她沒想到君灼華會知道這麼多,對比起君灼華,她真的無用極了。
明明生長在京城,明明在京城待了這麼久,可到頭連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真是有些悲哀呢?
想到這,夏蓁蓁的情緒一下子便低落下去。
「蓁蓁?」
君灼華自然察覺到夏蓁蓁的情緒變化,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聽見大廳那邊傳來一陣喧鬧。
「少爺回來了。」
響亮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聲音來源處看去,包括君灼華和夏蓁蓁。
君灼華摸摸下巴,好傢夥,總算是來了,若是顧南弦還不來,那這齣好戲可就看不成了。
索性顧南弦沒讓她失望,趕了回來。
人群里接連傳來幾人倒吸涼氣的聲音,片刻過後,一身狼狽的顧南弦走到大廳外,看清楚裡頭的情形後,他脖子縮了縮,正打算開口說點什麼,就看到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撲向他。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見顧南弦被林天按到在地,林天拎起拳頭,一拳又一拳打在顧南弦紅腫的臉蛋上。
見到顧南弦進來時林天也被顧南弦的狼狽震驚到了,他昨晚抱著林如煙離開時顧南弦可什麼事都沒有,怎麼一夜不見就變成這樣了?
他也沒多想,左右和他沒什麼關係。
侯夫人還沒從顧南弦的狼狽中回過神來,就見林天按著顧南弦打,正打算衝上去阻止。
平遠侯自然看清楚她的動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侯夫人,他擔心侯夫人會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來。
「侯爺,你幹什麼?你拉著我做甚,你沒看到南弦被人欺負嗎?」
侯夫人見不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受一點傷害,見林天朝顧南弦打了好幾拳,候夫人的眼眶都紅了。
大理寺卿並未說話,只是淡淡看著林天對顧南弦拳打腳踢。
「顧南弦,你這個畜牲,你還如煙命來。」
林天握緊拳頭重重朝顧南弦臉頰處打了一拳,顧南弦頭一歪,吐出一口鮮血,伴隨著鮮血吐出來的還有一顆牙齒。
顧南弦的牙齒竟被林天打掉了。
哪怕顧南弦狼狽不堪,林天依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顧南弦自知理虧,沒有還手,也沒抬手遮擋,硬生生挨了這些打。
「林天,你這個畜牲,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是不是想將南弦活活打死?」
侯夫人聲嘶力竭大聲叫喊著,若她沒被平遠侯攔住,早就衝出去和林天拼命了。
「畜牲?最大的畜牲不是顧南弦嗎?」
大理寺卿眉頭一皺,輕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