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挑釁
2024-09-26 18:02:59
作者: 霓花裳
「夫人還未醒,少爺,咱們快些回去吧!」
小廝一臉著急,他自然知曉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絕不能耽誤。
「走吧!」顧南弦沉默片刻,淡淡開口。
「蓮兒,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待在房間,哪也不要去,若有人敢為難你,你直接報上我的名號。」
顧南弦掀開被子從床榻上走了下來,滿眼擔憂看著白蓮,眼下這個情形他最擔心的便是白蓮。
雖然林如煙是他殺的不假,但難保林家人不會將仇記在白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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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人想要對付白蓮非常容易,如今的白蓮就是一個青樓女子,無依無靠的,若是林家執意為難,後果很糟糕。
「啊?」白蓮欲言又止,她滿眼複雜朝顧南弦看過去,顧南弦還看不清眼下的局勢嗎?
從他殺了林如煙的那刻起,他就已經被平遠侯放棄了。
一個家族棄子哪來資格護著她?別說是她了,就是他自己都護不住。
「蓮兒,這玉佩是皇上賜給我的,象徵著我的身份,你拿著,若是有人敢為難你,你便將這玉佩拿出來。」
顧南弦將腰間懸掛的玉佩取下遞給白蓮,他眼底是溺死人的柔情。
「這,玉佩還是你拿著吧,我不過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小女子罷了,又怎會有人為難我?」
白蓮自然不肯收,她知道顧南弦說得是實話,林家不會放過顧南弦那個罪魁禍首,同樣也不會放過她。
她是該尋求庇護不假,只是顧南弦庇護不了她。
「蓮兒,讓你拿著你便拿著,有這玉佩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你保重,我先走了。」
顧南弦強硬將玉佩塞到白蓮手裡,而後大步流星離開了。
白蓮看著手中的玉佩滿頭黑線,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
君灼華也不能嗎?白蓮真心懷疑此話真偽,若是有了玉佩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那為何給她玉佩的顧南弦會被君灼華打成那樣 ,這玉佩在君灼華面前毫無作用。
畢竟君灼華連顧南弦這個玉佩主人都不怕,又豈會怕一塊小小玉佩。
也是這時候白蓮才清楚認識到君灼華的底氣,君灼華在北境的胡作非為和京城發生的樁樁件件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那時候她覺得在北境胡作非為,無法無天的君灼華已然夠放肆了。
自然沒想到來到京城後的君灼華會比在北境更加無法無天。
比起京城發生的一切,北境那些簡直是小打小鬧。
也是這段時日,讓她才真正意識到君家的影響力,認識到君家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家族。
君家是東嶽的權臣,位高權重的權,哪怕皇家都不能對君家做些什麼。
想到這,白蓮心底的酸澀更是止不住。
明明她也是君家子嗣,為何她和君灼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修長白皙的手指死死捏住手中玉佩,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情緒。
平遠侯府大廳,大理寺卿穩坐在椅子上,他手中拿著一杯茶水,眼神冰冷朝對面平遠侯看過去。
「侯爺還真是教子有方啊,居然教出這樣一個好兒子來。」
大理寺卿陰陽怪氣嘲諷著,若對面之人不是平遠侯,他定然會將手中的熱茶潑到他臉上。
「……」
平遠侯嘴角動了動,一言不發,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畢竟大理寺卿說得是實話,而且林如煙的事情上也是顧南弦有錯在先,不管怎麼說,他都不能開口反駁。
若是開口反駁,說不定大理寺卿會更加生氣,萬一真要了顧南弦性命便不好了。
雖然顧南弦是個混帳,但再怎麼說也是他曾寄予厚望的嫡子,他也不想看到顧南弦落得那樣一個下場。
後院,床榻上躺著的侯夫人眼皮動了動,隨後睜開那雙滿是精光的眼睛。
「夫人,您醒了?你身子如何了?奴婢去尋郎中來給夫人看看?」
葉奶娘上前一步,輕輕將侯夫人攙扶起來,滿眼擔憂。
「我無事?南弦可回來了?」
侯夫人擺擺手,頗有幾分疲倦。
「夫人,少爺還未回來,林家人來府上吵鬧半天了,幸好侯爺及時回來,不然這府里恐怕就要被拆了。」
葉奶娘一臉擔憂,她擔心平遠侯府,也擔心顧南弦。
「林家人上門挑釁?雲裳不是在嗎?有她一個大活人在,林家為何還能肆無忌憚挑釁?」
聽說林家人都來府上挑釁了,侯夫人怒不可遏,將所有過錯都怪在顧雲裳身上,覺得就是顧雲裳沒用,不然一個區區林家為何能在平遠侯府放肆。
「夫人,這件事大小姐她也處理不了,再者她一個未出閣的小姐,去和一群外男接觸,傳出去名聲也不好啊!」
葉奶娘欲言又止,最後開始開了口。
「處理不了?這麼大點事都處理不了還要她幹什麼?真是無用。」
侯夫人開口便是咒罵,咒罵顧雲裳不中用,咒罵顧雲裳沒能守住平遠侯府。
「夫人,大小姐她再怎麼說也是您的親生女兒,您如此對她是否過於苛責?」
葉奶娘輕嘆一口氣,哪怕她一個外人都覺得侯夫人太過分了。
顧雲裳也是候夫人的親生女兒,可侯夫人對顧雲裳壓根不像母親對待女兒,反而有點像對待仇人。
「住嘴,你這是在教本夫人做事?你這是在為她鳴不平?」侯夫人拖著虛弱不堪的身子坐起來,惡狠狠瞪著葉奶娘。
她眼神冰冷,好似隨時會撲上來咬人一口。
「夫人恕罪,是奴婢失言了。」
葉奶娘也察覺出自己的言語有些過,趕緊開口認錯。
「替我梳妝,本夫人去會會這林家人。」
侯夫人冷哼一聲,很快便做出決定。
「夫人,您身子還未康復,若不然還是再休息會,侯爺也回來了,外頭的事交給侯爺便可。」
葉奶娘一臉不贊同,侯夫人的身子本就沒好全,這時候應當臥床靜養。
「本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多什麼嘴?」
對於葉奶娘三番五次的自作主張侯夫人的忍耐已然到了極點,若葉奶娘再開口阻攔,她一定會發怒。
「你跟在本夫人身邊多年,不知道本夫人的性子嗎?再有下次,你自行離府。」
侯夫人面色不善,好不容易才強忍住要發火的衝動。
「夫人,是奴婢不好,是奴婢的錯,夫人不要生氣。夫人,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對於侯夫人越發怪異的性子葉奶娘也很無奈,她也算是侯夫人的陪嫁丫環,一開始侯夫人重用之人並不是她,她在府上做著點打雜的活計。
後來侯夫人生下顧南弦,府上挑選奶娘時她正好選上,之後才得已在侯夫人面前露了臉。
那時候她便專門負責照顧顧南弦,也是因為這樣,她對顧南弦才會恨鐵不成鋼, 畢竟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
之前的侯夫人完全不是這性子,對顧雲裳也沒這麼苛責,也不知是從何時起,侯夫人性情大變,對顧雲裳越來越苛責,好像顧雲裳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她跟了侯夫人多年,便是她都不清楚其中原由。
「還不快點,磨磨蹭蹭的幹嗎?要是耽誤了本夫人的事情有你好看。」
侯夫人咋咋呼呼開口,在顧南弦的事情上她一向如此。
一盞茶後,侯夫人風風火火來到大廳,見到一地的狼藉後,她的怒火很明顯又上升了一個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