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準備後事

2024-09-26 18:02:19 作者: 霓花裳

  「小姐,您沒事吧?」白芷一臉擔憂朝公儀泠蕊看過去,眼底是心疼和憐惜。

  「無事,休養幾日便好了,待會兒傳封書信給師父,讓他過來看看赫連姑娘,我只能盡力穩住她的病情,其他的只能等師父來看。」

  公儀泠蕊搖搖頭,她整個身子都倚靠在白芷懷裡,不是她想如此,也是情非得已,她全身上下半分力氣都沒有,路都走不了。

  「小姐,您覺得谷主會來?谷主他最是疼愛小姐,若是知道小姐您受了這樣的委屈,他又怎麼會救治赫連霜月。」

  白芷手指緊了又緊,這些人敢如此對待公儀泠蕊,真是可恨。

  「你告訴師父,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他務必來一趟。」

  

  白芷:「……」

  段思堯輕腳輕手走進房間,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還昏迷不醒的赫連霜月,見赫連霜月呼吸平穩,段思堯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

  「霜月,霜月,你都要嚇死我了。」

  輕輕拉住赫連霜月柔若無骨的小手,喃喃自語。

  將軍府。

  君灼華已然用好膳食,她依靠在窗戶邊看著空中恍若玉盤的圓月。

  「小姐,君陌來信了,公儀姑娘前幾日已動身去無影閣,如今應當是到了。」

  知書拿著一封書信走進來,她呆呆抬眸看去。

  柔和的月光從窗戶口照射進來,一點點落在君灼華身上,好似為她鍍上一層光輝。

  「公儀泠蕊不愧是公儀泠蕊,也只有她才是真正的醫者仁心。」

  君灼華感嘆一句,公儀泠蕊是她最佩服之人,其他的事不說,單在段思堯這件事情上她便佩服極了。

  若她是公儀泠蕊,絕不會救赫連霜月,哪怕赫連霜月死在她面前,她也會當做沒看到,說不定還會趁著赫連霜月沒完全斷氣狠狠踩上幾腳。

  她心高氣傲,受不了背叛,也容不下被背叛,背叛她的人都該死。

  顧南弦和白蓮就是最好的例子,得罪了她定要付出代價。

  如公儀泠蕊這般大度她做不到,她沒這般大度。

  「公儀姑娘真的很大義,這件事情不管放在誰身上都要鬧一鬧的,沒想到公儀姑娘居然像沒事人一樣救治赫連姑娘,沒人能做到她這一步。」

  知書也一臉嘁噓,公儀泠蕊這樣的人真是奇女子也。

  「知書,你說江湖人是不是都如公儀泠蕊一樣?不拘小節,寬厚仁愛,我都沒想到世間還有她這般大愛無私的人。」

  君灼華手指動了動,眼底神色複雜。

  「小姐,您說錯了,這公儀姑娘是個例外,江湖如她這般的還真就沒有,目前為止,奴婢就只見過公儀姑娘一人。別的暫且不說,公儀姑娘的確對得起她醫者的身份,醫者仁心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呵,段思堯那個狗東西可配不上公儀泠蕊,得虧他不喜歡公儀泠蕊,若他喜歡公儀泠蕊那就不妙了。公儀泠蕊心有大愛,不該被小情小愛束縛住,任何人都不能阻攔她前進的腳步。」

  君灼華冷冷一笑,不可否認,她打心底覺得段思堯配不上公儀泠蕊。

  「小姐,太皇太后這幾日就要進京了,您要在這個時候離開京城嗎?」

  知書一臉擔憂朝君灼華看過去,雖不知太皇太后為何會來,但她總感得太皇太后是為君灼華而來。

  「來得這麼快?我倒是想會會這位太皇太后。」

  君灼華眼眸含笑,扭頭看向不遠處,太皇太后,這可是個了不得的奇女子啊。

  若不是先帝突然暴斃而亡,太皇太后又怎麼可能會遠離京城,搬到千里之外的五福山。

  「小姐,您可知道太皇太后為何要搬去五福山居住?京城有這麼多寺廟,太皇太后也沒必要捨近求遠?」

  知書好奇開口,關於太皇太后不少人都是好奇的。

  「聽聞太皇太后當年和先祖便是在五福山結識的,當初的先祖還不是皇帝,後來太皇太后陪著先祖推翻了前朝的暴政,建立了東嶽。先祖和太皇太后也恩愛異常,畢竟有年少的情誼在,只可惜後來太皇太后容顏不再,先祖愛上了旁的年輕女子。甚至還為了一個舞姬三番四次駁太皇太后面子。年少情深走到相看兩厭說得便是他二人。」

  君灼華眼神複雜,眼底滿是輕蔑,皇家哪來什麼真情,在皇家還奢望真心那便是最愚蠢的事情。

  「世人都傳太皇太后和先祖伉儷情深,沒人在乎知道背後的故事,說到伉儷情深,先帝和宸元太后才是真的伉儷情深,做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

  君灼華的嘴角滿是嘲諷,在嘲諷先祖,也在嘲諷皇室。

  「既然太皇太后快到了,我怎麼說也得見見才是,若我記得不錯,嶺南王世子這幾日應當也快到了?都趕在這時候回京,若說他們別無企圖可沒人會信。」

  君灼華修長的手指摸上腰間玉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太皇太后,嶺南王世子,呵,看來又有好戲看了呢?

  「傳信告訴君陌,讓他好生盯著無影閣,有什麼情況立馬傳信回來。我先不過去了,京城還有好戲等著我看。好了,你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君灼華擺擺手示意知書退下,她從窗戶邊一步步走到銅鏡前,纖纖玉指撫摸上額間那朵盛開的血蓮。

  「小姐,奴婢便先退下了。」

  知書盈盈一拜,很快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林府,林天在屋外焦急走來走去,時不時抬頭朝裡頭看一眼,手指緊緊攥在一起,手背青筋禿起。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帶著如煙去哪裡胡鬧了?」

  大理寺卿疾步走過來,對著林天便是劈頭蓋臉一頓責罵。

  「父親,是我不好,是我沒保護好如煙,顧南弦想要殺我,如煙她替我擋了一劍。」

  林天一臉愧疚,若他早知道是這樣一個結果,他定然不會去挑釁顧南弦,若他沒有挑釁顧南弦,林如煙也不會因此受傷。

  「顧南弦?好端端的怎麼又和顧南弦扯上關係?到底發生了何事?」

  大理寺卿一臉著急,他膝下子女眾多,但嫡女就林如煙一人,也是放在手心上疼愛的。

  林天一五一十將來龍去脈說出來,大理寺卿抬起手便給了他一巴掌。

  「你好好的去青樓幹什麼?顧南弦和那個奴婢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若不是你非要羞辱那個奴婢,如煙又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大理寺卿是真的被氣到了,他沒想到他的嫡子居然如此愚蠢,當著顧南弦的面就羞辱白蓮。

  「父親,是我的錯,是我錯了,我不過就是看不慣顧南弦罷了,放著如煙不要非要去喜歡一個奴婢,這不是打如煙的臉又是什麼?」

  提起顧南弦林天面容扭曲,看得出來他對顧南弦恨得不輕。

  「好了,別說這些了,如煙的安全最重要,你拿上我的令牌,去宮中請太醫。」

  大理寺卿從腰間將象徵自己身份的令牌取下遞給林天,讓他去宮中請太醫。

  林天正打算離開,這時候房門從裡頭打開,一個郎中走了出來。

  「小姐的傷勢太過嚴重,老朽也無能為力,若是此刻能請到神醫谷之人,說不定還能保小姐一命。」

  郎中擦擦頭上的汗水,一臉為難,不是他不想救,而是救不了。

  「你說什麼?無能為力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做不能救?」

  林天幾步衝到郎中面前,死死攥住他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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