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白眼狼
2024-09-26 18:02:05
作者: 霓花裳
「君灼華,你,你……」顧南弦氣弱猶虛開口,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整個身子都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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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灼華重重一腳踩在顧南弦腹部,顧南弦疼得面容扭曲,她心滿意足將腳拿開。
一開始她還有殺顧南弦的打算,如今卻是不打算殺了,殺了豈不是太便宜顧南弦了,她要一點一點折磨顧南弦,讓顧南弦生不如死。
「白蓮,如今到你了?方才給過你機會的,你非凡不珍惜,還口出狂言,說我之前折辱與你。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甚至你的身子都是依靠我才調養好的,如今居然還想顛倒黑白,將那些事情都抹滅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她伸出手重重捏住白蓮的下巴,或許是她手勁太大,又或許是白蓮肌膚太過嬌嫩,白皙的下巴上居然留下兩個鮮紅的指印。
「你看看,你從頭到尾,從上到下,哪處不是靠著我君家才養出來的,我原本以為你就是忘恩負義,沒想到你和白眼狼差不多,看看這張嬌媚柔弱的臉蛋,看看不沾陽春水的柔荑,說你是大家小姐恐怕都沒人會懷疑。」
她手上重重用力,白蓮痛呼出聲。
「白蓮,我給你過機會的,誰讓你不珍惜呢?賤婢白蓮,為婢期間,手腳不乾淨,盜取君家大筆錢財,你覺得這個偷盜罪如何?」
君灼華上前一步,湊到白蓮面前,她清楚的看到白蓮眼神閃了一瞬。
「君小姐,您說什麼?什麼偷盜罪,我,我不明白?」
白蓮身子僵硬了片刻,好半天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仔細聽便會發現她的聲音有幾分顫抖,似乎在害怕。
東嶽對偷盜罪抓得很嚴,一般只要犯偷盜罪,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都會被抓去關上一段時間。
其實偷盜罪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之所以如此重視完全事出有因。
太祖在世時,皇室有位公主外出遊玩時那象徵皇家身份的玉佩被小賊給偷走了,後來不知怎的這玉佩居然輾轉到有心人手中,利用玉佩做了不少壞事,導致百姓對皇家怨聲載道,得虧太祖及時解決,不然恐社稷危矣。
自那件事之後,整個東嶽對偷盜罪抓得很嚴。
「哪家奴婢同你這般細皮嫩肉,你看看你之前身上的綾羅綢緞,珠翠首飾,哪一樣不是我的,不是我君家的,更別提我還花費諸多銀子給你治病,既然這樁樁件件你都不願承認,不願承認你受過我恩惠,那我只能報官,請他們嚴查,查一查你究竟從我君家帶走了些什麼,不問自取就是偷。」
君灼華是真對白蓮失望了,她頓了頓,又道。
「你還偷取我銀子購買昂貴藥材治病,這樁樁件件你要如何抵賴。你不過就是一個奴婢,你哪來這麼多銀子買昂貴藥材?」
既然白蓮非要如此做,那她也不必顧及什麼,直接將白蓮的底完全掀開。
「那藥材不是君小姐您替我買的嗎?那些衣衫首飾也是您送給我的。」
白蓮眼底閃過一抹慌亂,這一刻她真正體會到有苦說不出是何感覺。
「我給你的?我從未贈予過你任何東西,你不過就是個奴婢,我為何要大費周章為你做這些。好了,我說這些也不是要做什麼,只是想讓你將那些東西物歸原主罷了。」
報官那是不可能的,她報官白蓮最多就是被關上一年半載,她要白蓮將所有東西都還回來,畢竟她不是什麼冤大頭。
之前的那些銀子是她自願給白蓮的不假,可白蓮如今已不是她的侍女又背叛了她,她自然應該要回來。
「物歸原主?要我把那些物件還回去?」
白蓮眨眨眼疑惑問道,依她對君灼華的了解,君灼華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她,自然還有其他手段。
「你用過的物件我怎麼會要?我嫌髒。」
君灼華淺笑著開口,雖然是在和白蓮說話,但她視線卻落在顧南弦身上。
那眼神就差沒明晃晃說,不是你不是我,而是我嫌你髒,不要你的。
本就非常虛弱的顧南弦在看到君灼華的眼神後,一秒明白君灼華的意思,而後臉色憤然,眼皮一晃直接暈了過去。
「那你想要什麼?」白蓮是真的忍無可忍了,她早就知道君灼華出現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眼下看來果然如此。
「想要幹什麼,你從頭到腳都是我君家養出來的,好不容易養成這麼一副身子,你說我想做什麼?你沒銀子還給我,那就用你這副身子去賺,畢竟你不是愛勾搭男子嗎?如今我將這個機會親自送到你手裡,你應當很高興吧?」
若不是白蓮太過分,她又怎麼可能用這樣的法子去作賤白蓮。
同為女子,她又怎麼忍心看她們淪落風塵,攀附男子。
但只要想到那人是白蓮,她所有同情都沒了,只剩下滿心的痛快。
不知道白蓮當初勾搭顧南弦的時候可想過今日。
白蓮有錯,但顧南弦又何嘗沒錯,這二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你,君灼華,你太過分了?」
白蓮怒目而視,胸口不斷起伏著,看得出來嚇得不輕。
「過分?那你趁我外出尋找解毒丹勾著顧南弦和你纏綿悱惻的時候就不過分嗎?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記住,是你欠我的。若你不願,那我只能報官,如何選擇就看你自己的了。」
過分嗎?更過分的事情她都還沒做呢?她不是還給了白蓮兩個選擇嗎?
白蓮沉思半晌,盯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顧南弦看了半晌,不知在想些什麼。
「莫不是還盼著顧南弦來救你?別做夢了,這不過是痴心妄想,他救不了你,也救不了他自己,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又如何救你?」
見白蓮似乎還將希望寄托在顧南弦身上,她嗤笑一聲。
真是個傻姑娘,男子是世間最靠不住的,靠男子還不如靠自己。
「你為何非要苦苦相逼?」
「我苦苦相逼,明明是你陰魂不散。好了,別愣著了,我的鞋你還沒擦呢?顧南弦昏過去了那就由你來擦,你伺候我這麼久連鞋都不曾為我擦過一次,如今可算有這個機會了。」
君灼華似笑非笑盯著白蓮,若是白蓮不願意,那她只能採取非常手段了。
「不願啊?那可由不得你。」君灼華狠狠一腳踹在白蓮膝蓋處,白蓮跪倒在地。
「跟了我這麼久,莫非不知道我最討厭磨磨蹭蹭?好了,趕緊的,我還趕著回府呢?」
見白蓮滿臉不甘心跪在都上,她挑挑眉,上前一步,將那隻踩到血跡的腳遞到白蓮面前。
「嗯?怎麼,不願?」
「沒有,您稍等片刻。」白蓮緩緩開口,她知道眼下木已成舟,能救她的顧南弦昏迷過去,如今沒人能救她,她只能按照君灼華的要求乖乖做。
從袖口抬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著面前沾染血跡的鞋子。
看著白蓮如此聽話,君灼華滿意點點頭,她知道白蓮心高氣傲,更加知道她對自己恨之入骨,知道又如何,反正有錯是的白蓮和顧南弦。
「白蓮,你這些年在君家的花費我那裡都有記錄的,一會兒我讓人送一份明細過來,你仔細看看,省得你說我訛你的銀子。」
鞋上的血跡還沒完全擦乾淨,君灼華已然收回腳,擦鞋可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是羞辱白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