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弒父毒母?
2024-09-26 18:02:03
作者: 霓花裳
「君灼華,你放肆,你居敢這樣羞辱我!」顧南弦怒目而視,似是沒想到君灼華會說出這樣無理之話。
「羞辱?就你這樣的還需要我羞辱嗎?況且我就是再羞辱你又如何?一句話,跪還是不跪,若是你不跪便讓白蓮跪,反正你二人總有一人要被我羞辱。」
君灼華眉眼含笑,看得出來她心情很不錯。
能看到顧南弦如此狼狽,她自然高興。
「顧南弦,你要如何選?是你自己來還是白蓮親自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若是不願選,那你二人便一起跪下給我擦鞋。」
君灼華手指動了動,嘴角嗪起一抹淡笑,那樣的結果也是她樂意見到的。
「君灼華,我告訴你,你痴心妄想,這絕不可能?」
顧南弦手指緊了又緊,他一臉憤怒瞪著君灼華,好似君灼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君灼華眨眨眼,只覺有些無語,若不是顧南弦要在她看戲的時候說她給白蓮提鞋都不配,又如何能發生這之後的事。
說到底如今這一切就是顧南弦嘴賤引起的。
「是嗎?那好,既然你們不願,那就不要怪我動用武力了。」
君灼華輕嗤一聲,沒想到都到這個地步了顧南弦還沒認清眼下局勢。
君灼華正打算從椅子上站起來,卻見白蓮又有了動作,她頓住動作,靜靜看著白蓮,想知道她接下來會如何做。
乖乖給她下跪嗎?那是不可能的,她了解白蓮,心高氣傲,又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此番不過就是想要在顧南弦面前裝一裝罷了。
「君小姐,您別為難南弦哥哥了,我願意跪下給您擦鞋。」
白蓮的臉色白了又白,咬咬唇,楚楚可憐開口。
便是君灼華一個女子看到白蓮那弱不禁風的樣子都心生憐惜,別說是顧南弦了。
「蓮兒,你說什麼呢?她就是故意羞辱我們,我不許你跪,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在我面前給別人下跪。」
顧南弦滿臉疼惜拉起白蓮的柔荑,眼底的柔情都快要溢出來了。
君灼華看著眼前這郎情妾意的一幕,淡淡挑眉,不知為何,她總有種棒打鴛鴦的感覺。
看他二人那神情,好似她就是那要拆散他們的惡人一樣。
這真是誤會她了,她不會拆散他們,畢竟他二人才是絕配,她又何苦要去破壞。
同時她也感嘆,這陷入情愛的男子也沒多少智商,白蓮那一看說的就是假話,若是她真想跪,早就麻溜跪下了,又何必說出這麼多廢話來。
還不是為了讓顧南弦更加憐愛,更加愧疚,讓顧南弦對她越發厭惡。
其實她想說大可不必,就算顧南弦不厭惡她,甚至對她恨之入骨,於她而言也沒什麼區別。
「南弦哥哥,這本就是我欠君小姐的,不管君小姐如何刁難,我都應該受著,是我對不住她,是我從她手裡將你搶過來,若沒有我,她如今還是你的未婚妻。」
白蓮語氣輕柔道,眼裡沁滿淚水,看那要哭不哭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受了什麼委屈呢?
「蓮兒,這事和你沒關係,哪怕沒有你,我同她也不會成婚。蓮兒,你不必將所有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你沒錯,我們都沒錯,我們兩情相悅有什麼錯?是君灼華錯了。」
顧南弦溫聲說出這樣一番話,此話一出,君灼華表情怪怪的,只覺得心中犯噁心。
就好似剛生吞了一隻蒼蠅似的,吐了也不是,咽下也不是。
「呵 真是可笑,她沒錯,你也沒錯,錯的是我?這又是什麼道理?你們無媒苟合不算錯?你們試圖李代桃僵不算錯,你們讓我顏面盡失也不算錯?」
君灼華冷冷一笑,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好笑的笑話。
「聘為妻,奔為妾,白蓮上趕著做一個妾還是我的錯了?」
她從椅子上起來,一步步走到二人面前,那雙好看多情的桃花眼滿是殺氣。
有這麼一刻,她是真的想要殺了這對噁心人的玩意。
「白蓮,不是說要跪下給我擦鞋嗎?那就跪吧?既然你主動提起,我怎麼說也該滿足才是。」
她的視線落在白蓮身上,吐出的字卻一個比一個冰冷。
「嗯?怎麼不動了?莫非你方才就是說說而已,壓根沒打算跪吧?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啊?」
見白蓮臉色變了又變,她漫不經心開口。
「君灼華,你休想污衊蓮兒,蓮兒才不是這樣的人。」
顧南弦氣鼓鼓瞪著君灼華,君灼華都懷疑他那眼珠子會隨時掉出來。
「不是這樣的人?那好,跪下,我最後再說一次,若是你們還遲遲不做決定,那就兩人一起跪。顧南弦,你也別想著平遠侯府會來人救你,你覺得他們還會要你這個嫡子嗎?沒了利用價值,你就是一廢棋。」
她在二人面前站定,手指在腰間懸掛的玉佩上摩擦了好幾遍。
「南弦哥哥,蓮兒無礙,你不用擔心,畢竟這樣的事情之前做過無數遍,再做一次也沒什麼區別。」
看著君灼華那艷麗無雙的臉蛋,白蓮在心底忍了又忍,茶言茶語看向顧南弦。
「之前做過無數遍?蓮兒,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君灼華一直這樣羞辱你?」
顧南弦是真的急了,他急切拉住白蓮,想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結果。
「南弦哥哥,你別問了,過去的事情我實在不想提。」白蓮搖搖頭,欲言又止。
「我倒還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你本就是一個奴婢,做這些事情不是應該的,怎麼說得反倒是灼華欺負了你一樣,真是噁心。」
夏蓁蓁氣得從後面跳出來,她是真的聽不下去了,世間居然會有這樣厚顏無恥之人,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觀。
白蓮之前是君灼華的侍女,不過就是一介奴身,別說是羞辱了,就是被活活打死也不是什麼大事。
怎麼如今從白蓮口中說出來便成了君灼華對她的羞辱,對此夏蓁蓁是真的理解不了。
「夏小姐,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早就被趕出夏家了?怎麼,如今是攀上君家的大腿了?哪怕攀上君家你看以為就能抹滅你做的那些事情嗎?一個弒父毒母的人有什麼資格指責蓮兒?」
顧南弦自然認識夏蓁蓁,夏蓁蓁的名聲在京城糟糕極了,提起她不少人就是咒罵。
他話音剛落,君灼華已然重重甩了他一耳光。
「顧南弦,你是不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知不知道什麼叫好好說話?若是不知道我不介意好好教教你。」
君灼華的動作非常迅速,便是她身邊的夏蓁蓁都沒看清她的動作。
「弒父毒母?有種就給我再說一遍,夏蓁蓁是我君灼華的人,若是以後你再敢對她出言不遜,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的手指緊緊捏起,又抬起手狠狠給了他一耳光,緊接著又是幾耳光扇了上去。
「君灼華,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打你?打你就打你,莫不是還需要挑日子,你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難不成我還得提前準備一二才能打你?我就是打你了又能如何,你能奈我何?若是不服要麼憋著,要麼打回來。」
隨後給了顧南弦一腳,將他狠狠踹到在地,一腳踩在他腹部。
顧南弦的臉蛋紅腫,可以清楚看到顯眼的巴掌印,從那通紅的巴掌印也能看出君灼華下手不輕。
君灼華身子微俯,眼神輕蔑:「顧南弦,都這麼幾次了,你怎麼就是學不會呢?惹誰不好,偏偏要來惹我,莫不是真想死不成。」
腳下緩緩用力,顧南弦方才還一臉羞愧,如今已一臉煞白,臉頰上的巴掌印更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