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蔚藍死了?
2024-09-26 16:03:36
作者: 栢川戀
對於大大小小的誇讚,戰南夜早已經司空見慣,內心並沒有什麼波瀾。
司戀生得好看,學習成績又好,照理說應該是家長口中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但因為她從小就沒有了爸媽,那些人說她是克父克母的掃巴星,走到哪裡都被人嫌棄,得到外人誇讚的次數少之又少。
現在聽到別人的誇讚,司戀很興奮。
她抬頭,笑看著戰南夜,「戰總,你聽到沒,他們在誇我們呢。不是誇你一個,還有誇我喲。」
戰南夜捏了捏她頭上扎著的小丸子,「不用他們夸,你也很優秀。」
司戀聽得開心極了,主動挽住戰南夜的手臂,「我要是不優秀,怎麼能配得上這麼優秀的你呢。你說是不是?」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戰南夜把她往懷裡攬了攬,「你就是最優秀的你,你生來就該為自己而活,不是為配得上誰而生。」
司戀瞪他一眼,「你好沒意思啊。我跟你說夫妻間的話,你又這麼一本正經地跟我說教。」
戰南夜,「……」
司戀又說,「走吧。先看電影。」
……
電影是一部主旋律的影片。
每次看這類型的電影,司戀的眼淚就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嘩嘩地流個不停。
今日亦跟以前一樣。
電影才開始沒多久,就看得司戀熱淚盈眶。
她不想落淚的樣子被戰南夜看到,便努力抬高了頭。
可,下一秒,戰南夜就拿了紙巾遞到她眼前,「擦擦。」
司戀接過紙巾,「你怎麼知道我在掉眼淚?難道你不盯著電影看,是盯著我在看呢?」
司戀不過是隨口一說,真的說准了。
戰南夜微微一怔,「剛好看到了。」
司戀擦乾眼淚,又認真看電影,沒看一會兒又開始掉眼淚。
她掉眼淚,戰南夜就幫她擦眼淚。
將近一百五十分鐘的電影,幾乎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戰南夜都在幫司戀擦眼淚。
散場時,司戀眼睛又紅又腫,可憐又滑稽。
戰南夜,「你看電影都這樣?」
司戀吸吸鼻子,「並不是。只有看這種主旋律的影片容易哭。看到團隊團結一致作戰時容易哭,看到有人犧牲時要哭……總之就是看這種影片容易哭,看其它片子不會。」
戰南夜,「以後沒有我在身邊,你儘量少看這種片子。」
司戀張嘴,正要說什麼,辛平急匆匆出現在他們面前,「戰總……」
戰南夜,「有事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辛平,「麻煩您上前兩步,是我的私事想跟您說。」
戰南夜對司戀說,「你在這兒等我。」
司戀猜到辛平應該不是說私事,不過他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目送戰南夜跟著辛平往旁邊移了幾步。
辛平說,「戰總,我剛剛得到消息,蔚藍走了。」
戰南夜微微提高了音量,「什麼?」
辛平,「蔚藍服毒自盡了。這事我怕司戀無法接受,我先跟您說,你來決定要不要告訴她?」
聽到這個消息,戰南夜心裡都是一涼,他不敢去想司戀會怎樣。
頓了頓,辛平又說,「據說蔚藍在秦牧的身下,口吐鮮血而亡。現在秦牧瘋了,抱著蔚藍的屍體不撒手。」
戰南夜勸過秦牧,讓他不要做會後悔的事情,秦牧不聽,才會釀成這樣的大錯,「你先下去吧。」
辛平,「是。」
辛平一走,司戀立即靠近戰南夜,「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她並沒有問辛平給戰南夜說了什麼。
如果可以說,戰南夜肯定會告訴她。
司戀主動把手交到戰南夜的手中,與他直指緊扣,似乎這樣她就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今晚月亮好圓啊。是不是快到農曆十五了?」
戰南夜,「昨天十五,今天十六。」
司戀,「哦……」
兩人十指緊扣,慢慢步行回去。
沒走幾步,戰南夜停下步子,「司戀,蔚藍出事了。」
司戀心裡微微一涼,「什麼?」
戰南夜,「蔚藍服毒自盡了。」
有好一會兒,司戀大腦一片空白。
明明幾個小時前,蔚藍還能對她笑,她還能抱著蔚藍,還能感受到蔚藍的體溫。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
她不過回到家,再出來看部電影的時間,他們就告訴她蔚藍沒了。
司戀搖頭後退,「我不信蔚藍會服毒自盡。她跟我說過,她說她想要好好活著……她明明那麼熱愛生活,她怎麼可能服毒自盡。」
戰南夜拽住司戀,「司戀,你先別著急。我們現在過去看看情況,或許辛平的消息有誤呢。」
司戀,「好好好,我們馬上過去確認一下情況。」
戰南夜又開車,馬不停蹄地載著司戀去到之前的院子。
院子外,跟平時見到的沒有什麼兩樣。
他們剛到,就有人出現在入口處。
還是剛剛那個保鏢,不過這一次,他不是阻止戰南夜和司戀,而是求著戰南夜和司戀,「戰總,戰太太,麻煩你們快去看看秦總。」
戰南夜,「帶路。」
保鏢趕緊帶路,「您二位這邊請。」
戰南夜,「叫醫生沒有?」
保鏢,「叫了,但是沒有用了。醫生趕到的時候蔚藍,哦不,是太太,我家太太已經沒有了呼吸。現在我們秦總抱著一具屍體在那裡自言自語,沒有人敢靠近他半步,只能靠戰總您了。」
之前趕戰南夜走的人是他,現在求戰南夜的人還是他。
要是換個人,估計得跟他穿小鞋。
也只有戰南夜心胸寬廣,才不跟他計較。
踏進內院,戰南夜再次覺得血氣上涌,那種莫名其妙的感受又在侵襲著他,讓他呼吸逐漸變得困難。
不過,他根本沒有時間多想,一秒都沒有耽誤,和司戀一起跟著保鏢到達秦牧所在地。
踏進房間,入眼的是赤條條的男女。
男人像瘋了一樣咆哮著,搖晃著懷裡的女人,「蔚藍,我說過你活著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我沒準你死,你敢死,我就要讓你們蔚家所有人為你陪葬!」
然而,無論男人怎麼吼,怎麼晃,他懷裡的女人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戰南夜像座大山一樣擋在司戀的身前,想要擋住她的視線,「司戀,你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