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中了秦牧的計?
2024-09-26 15:47:59
作者: 栢川戀
戰南夜的語氣很輕,但這話還是帶著強大的威懾之力。
「阿夜,你放心,我還不至於傷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秦牧笑著,又給戰南夜把酒滿上,「我說過的,我要做的是把司戀從你身邊搶走,讓你也嘗嘗老婆被人搶走是什麼滋味。」
秦牧這人在圈子裡有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外號——秦瘋子!
他做事之瘋狂的程度,是所有人都無法預料到的。
當年,為了打敗對手,他自己先折了兩家分公司,即使兩敗俱傷,也絕對不會讓對手占到一點便宜。
戰南夜再次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即便胃早已經扭曲地疼痛著,他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心裡清楚秦牧今天肯定在想搞什麼大事情,這個大事情一定會在他意識不清醒之後發生。
為了早點知道秦牧究竟想玩什麼,戰南夜又連續灌了自己幾杯酒。
高度酒精下肚,戰南夜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但他知道並不是酒水的問題,真正的問題出在屋子裡的薰香。
之前,尹素衣對他和司戀用過這招,所以在進屋的第一時間,他就發現了,只是他沒想到秦牧也會用這招。
他忽然很想笑,「秦牧,你也會使這種下作手段了?」
秦牧當年就是被人用這種下作手段陷害,才不得不娶蔚藍,因此他一直非憎恨使用這種下作手段的人。
沒想到,有那麼一天,他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人。
秦牧輕輕晃動著酒杯,回答得相當坦然,「阿夜,為了能找回蔚藍,別說使這種下作手段,我甚至會做出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呵……」戰南夜笑了笑。
他本就好看,這會兒又中了那種藥,笑的時候桃花眼裡含著情,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那你儘管把你的手段都使出來,讓我瞧瞧。」
秦牧並不是真想與他作對,他心裡也清楚跟戰南夜作對,只會兩敗俱傷,「阿夜,只要你把蔚藍還給我,我馬上給你解藥,絕對不會讓你失身於別的女人。」
戰南夜不屑地笑道,「秦牧,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還是不夠了解我。你覺得使用這種伎倆就能讓我犯錯?」
之前,他中這種藥,在他身邊的女人是司戀,他都能控制住自己,更何況是別的女人。
話音,剛剛落下,一道熟悉的女性聲音傳到戰南夜耳里,「戰總……」
他循聲望去,隱隱約約看到身穿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裙的女孩向他走來。
房間裡的燈光很暗,戰南夜的意識又不是很清晰,不太看得清楚她的臉,但女孩頭頂上的那顆標誌性的丸子頭特別顯眼,「司戀?」
「戰總,是我。」女孩在離他幾步遠的位置端端正正地站好,沒在向他靠近。
「司戀,你走近些……」戰南夜招招手,又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他身旁。
看著她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當她越走越近時,他看清楚了她的臉。
果然是他家司戀。
即使意識不太清楚,他臉部剛硬的線條也柔和了許多,聲音低沉中又摻雜著溫柔,「你怎麼來了?」
顧兮兮從未聽到過戰南夜如此溫柔的聲音,也從未見過他含情脈脈的眼神。
這一瞬間,她好希望自己就是真正的司戀,好渴望能夠一直擁有戰南夜的柔情。
她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的男人,雙眼之中滿滿的都是對他的渴望,讓她忘記了此時的目的。
秦牧在一旁輕咳了一聲……
顧兮兮找回了理智,儘量學司戀說話的嗓音,「我聽說您喝了酒,來接您回家。」
「好,回家。」戰南夜想伸手去牽她,就快要碰到她的手時,他的手又一次硬生生頓住。
哪怕意識模糊,他也記得此時他是戰南夜的身份,而不是杭川。司戀會拒絕與戰南夜的身體觸碰……
「走吧。」他剛站起來,腿軟得沒力,又重重地跌回到沙發上。
顧兮兮急得想去扶住他,「南、戰總,您沒事吧?」
女孩離得近了,戰南夜嗅到了她身上濃烈的脂粉味,劍眉微微一蹙,卻是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觸碰,「喝了點酒,有些醉了,不過並沒有什麼大礙,我自己還可以走。」
被他拒絕,顧兮兮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求救地看了秦牧一眼。
秦牧說,「司小姐,你家戰總醉成這樣子應該沒有力氣走出會所。隔壁別墅就能住人,你扶他去那兒休息一會兒。」
顧兮兮說,「戰總,要去休息嗎?」
「好。」戰南夜強撐著站起身,不讓顧兮兮扶他。
秦牧,「阿夜,需要我扶你嗎?」
戰南夜,「不必。」
秦牧把房卡交給顧兮兮,「司小姐,那麻煩你好生照顧你家戰總。有什麼需要撥打號碼一就能找到我,隨時恭候你們的吩咐。」
顧兮兮接過房卡,立即追上戰南夜的步伐。
「阿夜,我就祝你心想事成啊!」看著他倆的背影,秦牧雙眸之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要不是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司戀,他都看不出來這個女人跟司戀有什麼不同,更何況是此時意識不清的戰南夜。
等戰南夜清醒時,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他到要看看,今後戰南夜要如何留住司戀。
那時候,戰南夜應該就會體會到他現在的心理了。
助手走過來,「秦總,天都亮了,您要去休息一會兒嗎?」
秦牧笑著點燃一支煙,轉身走進一間優雅的茶室,「戲台剛剛搭好,好戲即將開始,我怎能錯過。」
……
短短一條小道的距離,因為戰南夜步伐不穩,走了好一會兒才到。
顧兮兮拿卡刷開房門,便站到一旁,讓戰南夜先進屋。
房間很大,房間內的裝飾品卻很少,因此顯得房間裡那張床也很大。
進屋之後,戰南夜直奔大床,高大的身軀重重往床上一倒,便再動也沒有動。
「戰總,戰總……」
顧兮兮輕輕喚了兩聲,不見他有任何反應,她便輕手輕腳坐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