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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精英人士文延安

2024-09-26 13:11:09 作者: 擺爛吧阿斗

  符淮書冷了幾秒,撇著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爹爹!她嫌棄我。我知道,自己是吃了很多鬼魂,可這並非我本意,為何要在我傷口上撒鹽」

  符淮書就像一個小綠茶似的裝可憐。

  關鍵是,他還有這個底氣!

  果然,安隨就像個護犢子似的把人抱起,眼神清冷地看著那小糯米糰子。

  「小姑娘,淮淮身上有百鬼的氣味,你身上就是腐屍味」

  顧畫晚瞬間眼淚汪汪,可憐兮兮地模樣真讓人心疼。

  「哥哥!我說錯我了嗎?叔叔為什麼要罵我」

  她在心裡想:不就是裝可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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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不會。

  我看得那叫一個心疼啊,趕緊安慰。

  「他這人沒腦子,畫畫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顧畫晚低下腦袋,抿了抿小嘴唇。

  「哥哥說得對」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這才站直身,不滿地瞪著安隨。

  「你幹嘛啊!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計較」

  「我在為淮淮打抱不平,而且她都三歲了,淮淮才一歲,到底誰欺負誰」

  我扶額「行行行,你有理」

  這誰家的傻逼啊!

  我呆愣了幾秒,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勁,猛地瞪大眼球看著安隨。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腐屍味道」

  安隨看我大吃一驚的樣子,立刻明白了什麼。

  他挑眉「對啊夫人,你面前這個小姑娘可是死了一百年了,按輩分來算,她可是你太奶奶了」

  我一聽,差點沒嚇暈過去。

  一百年的魂魄,讓我給她趙家人,我去哪裡找,挖地三尺嗎?

  我一點點地挪步來到安隨身邊,刻意壓低聲音。

  「你知道,你為什麼告訴我」

  安隨聳了聳肩膀「我以為夫人知道」

  我一拳頭打在他肚子上,怒目而視。

  「你沒長嘴巴嗎?不知道問我」

  安隨無辜「那夫人沒長嘴嗎?不知道問一下顧畫晚」

  短短一句話,噎的我啞口無言。又惡狠狠地瞪著他,然後獨自自閉去了。

  安隨看我都快秧了,好心提醒。

  「夫人別灰心啊!爺爺留下的羅盤興許還能派上用場,你也不想想,顧畫晚為何出現在這裡」

  畢竟是自己的夫人,也不能看著人自甘墮落不是。

  經過安隨話里話外的點撥,我總算有些活力了。

  「走,畫畫,跟哥哥回家拿個東西」

  顧畫晚不知符晟要拿什麼東西,乖乖點了點頭。

  我買了幾件衣服個符淮書,後帶著三人離開了商場。

  在我們走後不久,一個留有長發,末尾段系這鈴鐺的男人出現了。

  他身邊,是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這個男人很年輕,他嘴角勾著壞笑。

  「潯潯,你可要想好了,要了五具紅棺材,你的麻煩可就要來了。那個人,你惹不起哦」

  赤練柯潯微微低眉看了他一眼,把玩著手裡的小鈴鐺。

  「倒是可以練練手」

  「口出狂言哦潯潯」

  赤練柯潯被他這軟弱的聲音嚇得起了一身起皮疙瘩,他嫌棄地移開眼。

  「小少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又看了什麼奇怪的視頻」

  小少爺指著下顎,戲謔地看著他。

  「想知道,把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

  赤練柯潯半信半疑。

  他家小少爺會怎麼好心告訴他。

  奈何心裡的好奇大於天,他把頭湊過去。

  誰知,小少爺不按常理出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刷!

  赤練柯潯嚇得站直身,清冷地臉頰一下子紅了,就跟猴子的屁股一樣透亮。

  他僵硬了幾秒,沒好氣。

  「幹什麼」

  小少爺依舊是帶著壞笑,好似親人的不是他。

  「想看看,趕屍人臉紅的樣子。阿潯,你是不是還沒開葷」

  赤練柯潯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輕咳一聲,嚴肅。

  「下不為例」

  言罷,扭頭走了。

  小少爺憋著笑。

  「有趣,爸爸這是給我找了個玩具啊!」

  身後的青年人面無表情地回答。

  「小少爺,這句話你可不能當著老爺的面說啊!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從山裡給你請來的趕屍人」

  「哦!」

  小少爺不嫌不膩地應答,隨後「葉哥,還不推著我過去,人都要走遠了」

  葉哥無奈嘆氣。

  他家的小少爺啊!誰的話都不聽,面上看著和藹可親,內心卻滿是變態的惡趣味,也不知道隨了誰。

  等我拿著羅盤重新回到中心商場,發現那股嘶喊的聲音沒有了,甚至連怨氣都少了。

  我疑惑「怎麼會沒有,我明明感受到了」

  「不應該啊!」

  安隨凝眉,拉著我往負一樓走去。

  我不明所以,踉蹌一下跟上。

  「阿隨,怎麼了」

  安隨不說話,只是一味地把我往地下車庫拉去。

  到了地下車庫,我被眼前的場景給震撼住了。

  那原先存放車子的地方又五個很深坑洞,我有股不好的預感,我小跑過去。

  果真聞到了還殘留在空氣中的氣息,而裡頭,還留有紅色的棺材盒子,一看裡面的東西被人挖走了。

  我左眼一直跳,那股不安的感覺跟強烈,我腦子有個很大膽的猜疑,抿了抿嘴巴。

  「人被帶走了,對嗎」

  安隨表情凝重「嗯,被趕屍人帶走了」

  我一愣「趕屍人,你怎麼知道」

  「聞的!空氣中還殘留著難聞的氣味」

  這是我第三次聽到趕屍人這個詞,應該也會是我第三次看到趕屍人。

  「那怎麼辦,趕屍人啊!以我現在的能力,打不過」

  「有我在,夫人別怕」

  我眼睛一亮「那什麼時候去」

  「找不到人,得人自己出現」

  我一聽,立馬舉頭喪氣「啊!那還要等很久」

  「夫人,這也是沒辦法的,誰叫你速度慢了呢?」

  我眼神一瞪,像是在責怪他幹嘛叫我回去那羅盤,不然哪能讓人搶先一步。

  安隨還是那副無關緊要的樣子,搞得我都想大一巴掌胡呼過去。

  最後,我泄氣。

  「算了,回去吧!我不放心那兩個崽子」

  安隨雖然不忍心,可他還是提醒我一句。

  「其實夫人,他們兩個,哪一個都比你厲害,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我「……」媽的,我真的想撕爛他的嘴巴。

  回到棺材鋪,符淮書立刻跑了過來抱住我的大腿,淚眼汪汪。

  「爹爹,她又嫌棄我。我把爸爸送給我的花瓶給她住,他她還嫌棄舊,那可是爸爸送給我的啊」

  我看著小肉團哭成小淚人,那叫一個心疼啊!

  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淮淮最乖了,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的」

  「嗯」

  我把符淮書安慰好,這才看向顧畫晚,愧疚。

  「抱歉啊小傢伙,我去晚了,你家裡人好像被帶走了」

  「我知道」

  顧畫晚沒有半點震驚,一本正經地回答。

  反倒是我,有被小小地震撼。「你知道!」

  「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知道在中心商城的那地方」

  「那你為什麼跟我說你不知道家裡人在哪裡」

  「我要怎麼說了,你肯定不給我簽黃紙書」

  「我……小傢伙,你心機未免也太深了了吧!」

  顧畫晚輕輕勾唇「哥哥!算起來,我活了一百年,可是你太奶奶哦」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這些話竟然是從一個看起來三歲的女娃娃嘴裡說出來了的。

  我有些生氣「那你為什麼要跟我簽黃紙書」

  顧畫完實話實說。

  「因為哥哥你能幫我破壞陣法,找到家裡人的所在位置,誰知道,哥哥你看起來不太聰明,被人挖走了」

  我「……」竟然啞口無言,卻得小傢伙的話很有道理。

  可我真的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的腦子不好使。

  就在氣氛有些微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請問!開業了嗎?」一個穿戴整齊,跟精英差不多的中年男人開口。

  我這才放下剛才的話題,職業笑地走過去。

  「開的,不知道這位先生是要買東西,還是有未了因果」

  「因果」

  「好」

  我拿出黃紙書和毛筆推給他。

  「請你在這裡寫下自己的名字」

  中年男人點頭,在黃紙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姓名:文延安

  未了因果:放不下家中的老母親。

  我收好黃紙書。

  「你還記得生前發生的事嗎?」

  文延安搖頭。

  「不記得了,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

  「好吧」

  我遺憾地嘆息一聲。

  後剪了個小紙人把文延安塞進去,帶著安隨出門了。

  兩小傢伙有本事,留著看店也好。

  我順著黃紙書給的地址,想京師成的偏僻地段開去。

  雖是偏僻地段,可那地段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就文延安那一身西服,至少需要十多萬。

  這文延安看上去才三十歲,不知道因為何事死了。

  年紀輕輕的,挺可惜。

  到了京師成偏僻的南部半上腰。

  我下了車,一排的別墅中,有一戶人家掛起了白燈籠,來來往往的精英人事絡繹不絕。

  門外,穿著黑色華麗衣服的年經女人拿著帕子抹著眼淚跟進門的人打招呼。

  我想,這應該就是文延安的家。

  我不能直接走上去興師問罪,會被當成神經病的。

  得有個人帶我進去,我看向安隨。

  「阿隨,你不是大老闆!這些人有你認識的」

  安隨隨意一掃「沒有,公司的事我從來不出面」

  我急了「那怎麼辦,我們怎麼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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