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盧老爺

  沈陌晗則繼續去那個盧姥爺家裡。

  不管是大城還是小鎮，都是有有錢人的，這個盧老爺家就是湖口的首富。

  先前沈陌晗曾經研究過這個人。

  是個人才，經商很有一套，只是可惜很好色，家裡好多小老婆。

  先前鄉紳們一起歸順的時候也包括他，只是沒想到在一夫一妻制度上他搗亂了。

  看來男人都是希望三妻四妾的。

  還沒走近就聽到了一陣哭天喊地的聲音。

  以女人的哭聲最多。

  看來這盧老爺也是挺難的。

  

  「大人，」盧家外面守著兩個差役，看到沈陌晗連忙行禮。

  「裡面怎麼樣了？」沈陌晗問。

  差役好笑的說：「一直在鬧，都說不想離開，求盧老爺去跟您通融。」

  沈陌晗嘆口氣，沒想到這麼反對的反而是這些女人。也是，養尊處優慣了，出去後要自己掙錢養活自己。

  這些女人什麼都不會，自然不想走了。

  不過這盧老爺的夫人應該是最開心的。

  沈陌晗帶著人去敲門，知道衙門大人來了，裡面也停止了吵鬧。

  安靜了許多。

  沈陌晗進去，就看到盧老爺面容疲憊的站在院子中間，正拱手恭迎她。

  「在下拜見沈大人，大人親自前來，令寒舍蓬蓽生輝。」

  盧老爺五十幾歲了，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儀表堂堂的。就是現在，雖然多了歲月的痕跡，卻顯得更加儒雅了。

  沈陌晗笑道：「盧老爺客氣了。」

  「大人裡面請，」盧老爺讓出一條路，伸手請沈陌晗往主間去。

  沈陌晗也不客氣，徑直往前面走，瀟灑從容，一點沒有別的女子的扭捏，倒是讓盧老爺高看了不少。

  兩人坐下，先前吵鬧的人早就不在了，丫鬟端上來茶水。

  沈陌晗淺嘗了一口，笑著說：「盧老爺果然經營茶道多年，這府中的茶喝著清香，又不澀口，上好的雨前龍井啊！」

  盧老爺還真沒想到沈陌晗居然懂這麼多。

  「沈大人博學啊！」

  沈陌晗謙虛的說：「盧老爺客氣了，其實逍遙國建立以前，我每天的事情就是在家裡打發無用的時間，做的最多的就是欣賞綢緞和茶道了，也就懂了一點了。」

  盧老爺點頭，問：「那大人還懷念以前的生活嗎？」

  沈陌晗搖搖頭，「自然不懷念的，那樣的生活就像是慢性等死藥，除了一無是處外我想不出還有別的貢獻。」

  「聽說沈大人是皇后娘娘的心腹，這次卻下派到湖口，不會心有不甘嗎？」盧老爺隱晦的問。

  沈陌晗喝了一口茶，半晌才說：「盧老爺信息有誤啊！娘娘待我恩重如山，心腹談不上，但是我這輩子都會唯娘娘馬首是瞻。至於陸大人所說的下派卻不是，來湖口是我親自請求的，你覺得是下派，但是我卻覺得是鍛鍊。好鋼是需要千錘百鍊的，我自認為不是好鋼，但也希望不斷的提升自己，這樣才能更好的為皇上皇后分心。」

  一番話說的盧老爺敬佩不已。

  「沈大人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啊！盧某佩服。」

  沈陌晗看著他誠懇的說：「盧老爺也是想干一番大事業的人。你可能沒見過皇上皇后不了解。其實他們是心懷很廣的人，皇上對大臣很好，講義氣，重感情。皇后大度，有遠見，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有一顆真心為民的心，你也看到了那些告示，不管是對你們湖口，就是周口，國都都是一樣的。你也是走過那麼多國家的人，試想想有哪個國家像咱們逍遙國這樣寬容的？」

  盧老爺點頭，「確實是的，也正因為如此，盧某才跟大家一起歸順了逍遙國啊！」

  「既然這樣，為何要在這種小事上跟朝廷對著幹呢？」沈陌晗疑惑的問。

  盧老爺笑道：「沈大人是女子自然不了解男人，不管什麼地位的男人都是好色的。誰不想坐擁三妻四妾？而且，你享受齊人之福的時候就得承受後果。就比如剛才，想必沈大人也聽到了，府里甚是吵鬧啊！」

  看著盧老爺頭疼的樣子，沈陌晗笑著說：「盧老爺倒是坦白。看來盧老爺也是憐香惜玉的人，否則早就處理好了家務事。」

  聽到沈陌晗這樣說，盧老爺不好意思的笑笑，「慚愧，慚愧，盧某能力不足，讓大人見笑了。」

  「我並沒有嘲諷盧老爺的意思，而是覺得男人能夠這樣對自己的女人說明他是個有情人，也不枉這些女人跟了你一場。只是，逍遙國的律法就是這樣，皇后娘娘建國最開始頒布的一個法令就是一夫一妻制。不遵守不行。」

  盧老爺為難的說：「可是沒有我她們以後怎麼生活呢？」

  「這很簡單啊！您可以分給每個小妾一點銀子，當然，分多少是您的心意。她們有了銀子最起碼短時間內是不會有問題的。至於以後嘛！她們照樣可以再找婆家，或者自己做生意，或者去工作掙銀子，以後她們就會發現，這樣的女人會有很多。而且，女人自己掙錢一點都不難看……」

  正說著，後面突然衝進來一個女人，長相漂亮，臉帶淚水，看著沈陌晗說：「大人自己厲害，可是我們姐妹卻比不得大人。女人始終是要結婚生孩子的。尤其是我們這種什麼都不會的，又嫁過人。這要是被趕出去了豈不是流落街頭無依無靠了嗎？」

  盧老爺冷聲說：「老二，進去，這樣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沈陌晗笑著阻止了盧老爺，看著女人問：「你很喜歡這種依附男人衣食無憂的生活，是嗎？」

  女人點頭，「當然了，誰不羨慕我，老爺人好，對我們姐妹又好，大家都不想離開，求大人開恩，不要趕我們走……」

  她說的梨花帶雨，任何男人恐怕都不會拒絕的。

  沈陌晗卻說：「在企宣一人獲罪全家連帶，以前我常常聽說哪個世家全族人男人被砍頭，女人被發賣了。發賣的地方不是妓院就是別人家的奴僕，一輩子沒有自由，受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