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繼續撩撥他
2024-09-26 08:38:41
作者: 大糖堆兒
陸森野的眼睛閃過一絲詫異。
夏小鷗穿了一件超短百褶裙,上身是一件粉色小吊帶。
裙子有多短呢?剛剛蓋住了屁股而已。
吊帶有多小呢?非常細的肩帶,在脖子後面系了個蝴蝶結,下面吊著一塊小小的布料,剛好遮住了隱私部位。
脖子以及下方的皮膚全部露出來,腰也是如此。
要知道夏小鷗是標準的舞蹈生身材,腿長手長,穿上這麼一身衣服,更顯得身材纖細修長了。
夏小鷗其實是有點兒羞澀的。
陸森野只瞄了一眼,就把眼睛轉移到了電視上。
夏小鷗打開了手機的音樂。
「我開始嘍!」
那是一首非常流行的女團歌曲,舞蹈動作對於夏小鷗而言,簡直是簡單的不得了。
加上曲風,真的是把可愛和性感完美結合在了一起。
尤其是那個轉圈扭胯,當真是扭到陸森野心裡去了。
夏小鷗一直盯著陸森野,陸森野並沒有真的在看電視。
他時不時偷瞄她一眼。
三分多鐘的舞蹈很快就跳完了。
陸森野道:「跳完了,就走吧。」
完全不給夏小鷗面子。
夏小鷗站在原地撅了撅嘴,她豁出去了,索性直接坐在了陸森野的懷裡。
「你差不多得了!我都穿成這樣了,你還生氣!」
「哪兒買的衣服?」
「找尹琲然借的,當初表演的時候穿的。」
「你穿著它去兼職了?」
「嗯。」
陸森野更是怒火中燒。
「你是來哄我的,還是來氣我的?」
「怎麼啦?」
「你這裙子這麼短,一抬腿,屁股都露出來了!」說著陸森野掐了夏小鷗的屁股一下。
夏小鷗下意識地躲,「裡面有打底褲好不好?」
「上面呢?」
夏小鷗下意識的雙手護住胸前。
「沒穿內衣?」
「穿了,抹胸。」
「!」
想到夏小鷗曾經這麼穿去表演,陸森野這胸口的火氣,是怎麼澆也澆不滅了!
要氣炸了!
「下去!」陸森野一把將她推了下去。
「別生氣了嘛。」夏小鷗沒想到陸森野這麼難哄,再一次厚著臉皮騎在他身上,「我錯了。」
「你沒錯,你對得很。」
「錯了,錯了,錯了,錯了。」夏小鷗一連說了好幾遍,她捧住陸森野的臉,「不生氣了,嗯?」
順勢在他嘴唇上親了親。
以往這個時候,陸森野早就招架不住了。
他最受不了夏小鷗主動。
今天卻仍舊無動於衷,夏小鷗親他的時候,他甚至有點嫌棄。
不過沒再把夏小鷗推下去。
「嘶……」夏小鷗捂住自己的耳朵。
「少裝蒜。」
「耳朵疼。」
陸森野將夏小鷗挪到了旁邊,自顧自的去了洗手間。
夏小鷗沒說謊,她耳朵疼,她去照了照鏡子,發現耳朵又紅又腫。
還流了黃色的膿液。
陸森野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夏小鷗喊住了他,「你這裡有藥箱嗎?」
「怎麼了?」
「耳朵疼呢!」
陸森野去拿了藥箱,這個時候才發現夏小鷗穿了耳洞。
「什麼時候穿的?」
「前天。」
「沒事穿什麼耳洞?」
「這不是為了裝個設備嗎?當時項鍊手鍊,還有發卡全都裝了,但是我覺得,以柯銘那麼雞賊的人,肯定很小心,所以又臨時穿了耳洞,確保萬無一失。」
原本陸書珩覺得是沒問題的,但夏小鷗還是堅持穿了耳洞。
項鍊、手鍊和發卡都太容易摘下來,可如果是耳釘,就比較麻煩。
連著皮肉的東西,尤其是她剛穿的,耳朵還是腫的,輕易不會去碰的。
陸森野聽了這話,心裡隱隱作痛。
她確實付出了很多。
「活該!」
夏小鷗吐了吐舌頭。
「你輕一點,有點兒疼。」
陸森野先是轉動了一下耳釘,發現流出的膿水乾涸,幾乎要把耳釘禁錮住了,根本轉不動。
「去醫院吧?」
他有點兒不敢下手。
「不用,我穿耳洞的時候,人家告訴我了,就是這樣的。」
夏小鷗轉動了一下耳朵,疼得叫了一聲,「你輕一點,把它弄出來,然後消毒。」
陸森野小心翼翼地將耳釘取了出來。
用棉簽沾著藥水,輕輕地給夏小鷗消毒。
夏小鷗側著身子趴在陸森野的腿上,雖然有點兒疼,但是還是很享受這一刻的。
陸森野一邊上藥一邊輕輕地吹,夏小鷗下意識地縮脖子。
甚至脖子都有點兒微微泛紅。
陸森野幾乎都要忘了,耳朵是夏小鷗最敏感的地方。
「陸森野,你知道嗎?我聽人家說,如果不穿耳洞的話,將來下輩子投胎就可以做男人,如果穿了耳洞,下輩子投胎還是女人。」
「怎麼?你想當男人?」
「是啊。」
「當男人有什麼好的?」
「最起碼不會因為是女人,就被拋棄。」
夏小鷗緩緩地說著,「我要是個男孩子,說不定命運就不一樣了,我爺爺奶奶是最典型的重男輕女的家庭,他們覺得家裡要是沒個孫子,在村子裡都抬不起頭來。
如果我是個男孩子,我爸媽就不會離婚了,其實我爸那個人雖然懦弱膽小,可骨子裡不是個壞人。我奶奶給了我媽三年的時間,她如果再生不出兒子,就離婚。
可我媽生我的時候落下了病根,別說生孩子了,懷都沒有懷上,最後只能離婚了。」
陸森野只是靜靜地聽著。
「我小時候就特別希望自己是個男的,可我這輩子是沒機會了,只能下輩子了。」
夏小鷗抬眼皮看了看陸森野,「所以我一直沒穿耳洞,要不是為了這個計劃,我才不會穿的。」
「活該。」陸森野這次的活該說的語氣輕多了,「你別以為你跟我說這個我就原諒你。」
陸森野拿了一個濕巾,擦了擦手,將藥收了回去。
夏小鷗起身,仍舊坐在陸森野懷裡,「我舞劇院的考核就要到了,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心裡就繫著一個疙瘩,到時候發揮不好,被淘汰了怎麼辦?」
「那你也活該。」
夏小鷗這個時候真的有點兒泄氣了。
她要怎麼做,他才能消氣啊!
「睡覺了,困了。」陸森野徑直朝著臥室走去,「走的時候,把鑰匙留下。」
夏小鷗撅了撅嘴,「我今天晚上住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