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堆一個你我
2024-05-05 07:41:38
作者: 流音
冀戰倒是想讓小雌性砸中他,但奈何小雌性砸的方向飄忽不定,力氣忽大忽小,他想去接都接不住。
「不玩了,不玩了,我們堆雪人吧!」打雪仗就是要你來我往才有趣,人越多越好玩,他們倆玩了半天,誰也砸不中誰,感覺玩了個寂寞,沈時歡頓時失去了興趣。
比起打雪仗,堆雪人老少咸宜,最多就是堆得好看與否,沈時歡覺得憑自己捏小雪人的經驗,在這個項目上,一定能夠完勝冀戰。
然而堆雪人的第一步滾雪球,沈時歡就慘遭滑鐵盧。
滾雪球看似很簡單,上去就是干,完全不用想,然而雪球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完全不聽沈時歡的話,等滾到適合的大小,沈時歡停下來一看,與她想像的大圓球也就只差億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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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滾出來的方不方圓不圓的雪球,再看看冀戰那邊像是用手搓出來的大圓球,沈時歡依稀聽到了啪啪的打臉聲。
雖然略丑,但第一次堆大雪人,這小小的挫折還不至於讓沈時歡放棄,這裡加一點,那裡減一點,修修補補後,一個坑坑窪窪的大雪球出爐。
儘管不是完美的雪球,但總算能看出是個圓球了。
再滾一個小一號的雪球放到大雪球上,簡化版的雪人就做好了,雖然不是手持掃把、頭戴水桶、脖圍圍巾的經典造型,但在沈時歡看來,這完全就是雪人本人了。
沈時歡看著上下堆在一起的兩個雪球,伸手在小雪球上戳了兩個洞當眼睛,又劃了個半圓當嘴巴。
「完成,」沈時歡拍掉手上沾著的雪水,轉頭去看冀戰堆的雪人。
沈時歡跟冀戰說堆雪人就是用雪堆一個自己模樣的雪人,結果冀戰堆出來的雪人真的有幾分像他。
反觀沈時歡堆的雪人,要不是最後戳了兩個洞當眼睛、劃了個半圓當嘴巴,都看不出來是個雪人。
沈時歡都不好意思把自己堆的雪人和冀戰堆的雪人放一起,這完全是公開處刑。
「時歡堆的雪人很可愛,」冀戰自帶厚重濾鏡,哪怕沈時歡堆的是個火柴人風格的雪人,他也覺得可愛。
倒是沈時歡自己,看著她和冀戰那像是荒誕和寫實畫風的雪人,默默捂住了臉。
最後在冀戰的堅持下,兩個雪人還是被放到了一起。
「下雪了,我們進屋吧,」短暫的雪停後,紛紛揚揚的雪花再次飄落,冀戰趕緊將小雌性帶回屋子裡。
回到溫暖的屋子裡,沈時歡這才覺得凍得僵硬的身體恢復了知覺,整個人像是又活了過來。
「先去洗澡,我給你煮碗薑茶,」雖然已經很小心,但小雌性玩了那麼久的雪,手凍得通紅,又吹冷風又淋雪,冀戰很擔心小雌性會凍生病。
打雪仗的時候出了一身熱汗,當時還不覺得什麼,等靜下來堆雪人時,被汗濕透的裡衣貼著後背,冷津津的,很不好受。進了溫暖的屋子裡,一冷一熱,沈時歡感覺就更難受了,冀戰不說她也想去洗澡。
熱水驅散了身體裡的寒意,再喝上一碗熱騰騰的薑茶,沈時歡感覺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得舒張開了。
「別忙了,你也快去洗個熱水澡去去寒意,」沈時歡阻止了冀戰去洗碗,催促他快去洗熱水澡,比起她,冀戰還被雪球砸過,雖然說獸人皮糙肉厚,但也不是不會生病,畢竟也是血肉之軀。
冀戰拗不過小雌性,只好去洗澡,等他洗完出來,就看見小雌性站在窗口,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這時雪已經下得很大了,天空一片晦暗,雖然中午都沒到,天色暗得卻像是傍晚。
冀戰走到小雌性身邊,想看看她在看什麼,但是窗外除了飄飄灑灑的大雪,什麼也沒有,他只好開口問:「你在看什麼?」
「在看我們堆的雪人,」沈時歡面露擔憂,「這麼大的雪,這麼大的風,明天我們堆的雪人就沒了。」
冀戰看向在風雪中影影綽綽挨在一起的雪人,像極了依偎在一起,他不由就聯想到了他和小雌性,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上揚。
「沒關係,大不了我們明天再出去堆雪人,」冀戰安慰小雌性,以往冬天他只覺得無聊,但今年有小雌性陪在身邊,哪怕是做這樣充滿稚氣的事,他也覺得很開心。
「雪人是冬日限定,要是天天都去堆雪人,那就沒意思了,」沈時歡拒絕了冀戰的提議,外面那麼冷,要是天天出去堆雪人,那就不是玩樂,而是找罪受了。
這場雪一直持續到晚上也沒有停,風越來越大,窗戶被吹得啪啪作響,沈時歡一度懷疑窗戶會被風吹破,不過事實證明,冀戰建的可不是豆腐渣工程,質量槓槓的。
不僅僅是窗戶,就連門口也額外掛了獸皮,任外頭寒風呼嘯,但一點也吹不進來,屋子裡暖和得像是春天。
「早點睡覺吧,」無事可做,冀戰索性讓小雌性早早睡覺。
沈時歡自認夠宅,十天半個月不出門也沒關係,但獸世娛樂生活相當貧乏,別說電腦了,連電都沒有。想鑽研下廚藝,抱歉,食材要啥啥沒有,開發新式菜餚不存在的。
一天兩天,沈時歡還能忍耐,時間一長,她就待不住了,沒有條件那就自己創造條件。
「冀戰,冀戰,我們來做五子棋吧,」沈時歡從儲物間裡翻找出木板,抱著來找冀戰。
比起無所事事的沈時歡,冀戰就有事做了,新居建的倉促,雖然整體建築是按圖紙一絲不苟去建的,但很多家具卻來不及做,正好冬天無法外出,可以待在家裡慢慢做。
沈時歡本來想讓冀戰幫她做的,但是當看到一顆光滑的棋子一點一點在冀戰手中削磨成型,她就有些手癢。
「我能試試嗎?」沈時歡的眼睛告訴她,她已經看懂了,所以某人自信滿滿,躍躍欲試。
對上小雌性亮晶晶的眼睛,只要是個獸人就沒有辦法拒絕,冀戰猶豫再三,還是把手裡的刀和小木塊交給了小雌性,只是不放心地叮囑她,「刀很鋒利,小心割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