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鐵樹逢春

  次日清晨

  剛到教室，曹鮑手裡捏著個小紙條來跟閻墨顯擺：「墨哥，你看剛剛有個小美女給我塞了個小紙條，嘿嘿嘿，看來小弟我要先脫單了。」

  閻墨翻了翻白眼：「有什麼了不起，我初三的時候就跟女生拉過手了，你有過嘛？」

  「那是在商店買東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人家姑娘的手，三年前不小心碰到那麼一下，讓你吹了三年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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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墨撇了撇嘴：「哼，別廢話了，看看紙條寫得什麼，說不定是讓你轉交給我的。」

  曹鮑一邊打開紙條一邊嘲諷道：「你就羨慕吧。」

  「曹鮑同學今晚有空嘛，我想請你吃個飯，哈哈哈，我曹鮑的春天來了。」

  閻墨震驚了連忙搶過紙條，隨即一臉地哭喪：「我閻墨相貌堂堂，二十年找不到對象，你這死胖子竟然還能有人追，還有王法嗎？」

  叮鈴鈴

  「安靜。」

  教室里老學究緩緩戴上眼鏡，拿起昨天的試卷。

  「大家都是在一個教室坐著，有些人是來學習的，有些人是來陪讀的。」

  「我一樣地教你們的，人家張道全怎麼就能考148分，而有些人考個位數，這些人運氣也不好，四十分的選擇題也不能讓他的分數達到兩位數。」

  漫長的絮叨之後老學究開始報分數。

  「張道全148分，作文扣了2分。」

  「閻墨140分，哼。」

  「曹鮑140分，哼，無恥。」

  ……

  一連報了三十多人，講台下的李金龍有些慌了，心中叫苦：這張道全是不是忽悠我呢，敢忽悠勞資，今天非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心中盤算著，老學究又報了十幾個人的成績。

  「咳，以上就是所有人的成績，接下來我們開始上課。」言語間老學究翻開了書本。

  李金龍緩緩舉手：「老師，你好像沒有報我的成績呢。」

  老學究推了推眼鏡：「你的試卷被李校長拿去了，他說今晚單獨跟你講。」

  「我爹拿去了？！我考得很差嗎？」李金龍是真慌了，他爹的七匹狼真的是又快又狠啊。

  老學究沒好氣地說：「你是怎麼做到避開所有正確答案的？」

  短暫的恐懼之後是無盡的惱怒，李金龍惡狠狠的看向後排，剛巧看到閻墨三人在有說有笑，這幅場景落在李金龍眼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讓你們整我，讓你們笑話我。」

  李金龍嘴裡呢喃著，掏出手機給校外的混混表哥發消息。

  教室後排

  「道士你占卜也不准嘛，還說小爺我兩三年之內都沒有桃花運，這不來了嘛。」

  曹鮑手裡還捏著紙條炫耀，不時地還要聞上一聞：「真香啊。」

  張道全撇了撇嘴：「都算過了，你們兩個三年之內都沒有正桃花，就算有也是爛桃花，你好自為之吧。」

  閻墨不樂意了：「死道士閉上你的烏鴉嘴，初三的時候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一說到這，張道全蔫了，當年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出主意讓曹鮑用殭屍給閻墨送情書去，半夜去的，那女孩第二天就全家移民了。

  叮鈴鈴

  「放學啦，放學啦，鮑爺要去約會了，你們兩個單身狗一起走吧。」

  剛下課曹鮑拔腿就跑。

  前排的李金龍惡狠狠地看了眼正在收拾書包的張道全，撥通了手機。

  「你待會應該還要打個架，我先走啦，這幾天沒休息好，我回去早點睡了。」閻墨打著哈氣跟張道全打了個招呼先走了，至於李金龍的事，幾人壓根沒放在心上。

  閻墨的房子離學校很近，只要穿過一片鬧市區就到了。

  「指揮使大人請留步。」剛穿過鬧市區的閻墨被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攔住了去路。

  閻墨眉頭微皺：「我爺爺已經跟你們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是錦衣衛，更不是什麼指揮使。」

  老者也是苦著臉：「可是錦衣衛每四年一次的選拔賽一定要指揮使見證下才能進行的啊，當年你爺爺雖然退出了錦衣衛，也是回來見證的啊。」

  來人正是錦衣衛現任大長老-田伯武

  「誒，早說了讓你做指揮使了，非要架著我閻家當指揮使幹嘛。」閻墨不樂意道。

  田伯武聽了這話險些跪下：「指揮使莫要妄言，閻家不當指揮使，錦衣衛便不設指揮使，只等閻家回歸。」

  閻墨搖了搖頭，跟這幫老頑固是說不通的：「行了，我知道了，這事要年底呢吧，到時候我會去的。」

  田伯武這才鬆了口氣，他真的怕這小指揮使不近人情直接不管錦衣衛了，這樣下去弱磨硬泡下，說不定還能把指揮使請回去呢。

  閻墨自然不知道田伯武心中的小九九：「還有事嘛，沒事我就走啦。」

  田伯武達成了此行的目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其他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了，就是最近族裡會有幾個小輩去指揮使所在的學校學習，到時候請指揮使幫忙照拂一二。」

  剛準備離去的閻墨來了興趣：「錦衣衛的年輕人不都是在族裡由長老教學的嗎？怎麼會來學校？」

  「國武局最近發了一份紅頭文件，要求我們各大武林世家適齡的孩子都要加入高中，參加明年的高考，並且指名必須報考第一航空大學。」

  面對閻墨的好奇心田伯武自然知無不言，他巴不得閻墨多關心關心錦衣衛。

  閻墨摸著下巴：「好奇怪的文件，有沒有說什麼原因？」

  「具體原因並沒有告知，想來是做什麼專業培訓吧。」

  閻墨點了點頭，想不通便也不想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嗡，嗡，嗡。」

  思慮間，閻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拿出手機顯示是閻魄的電話。

  閻墨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起來：「那啥，天色挺晚了，就不留你啦，去吧去吧。」

  擺擺手先打發了田伯武，閻墨接起電話。

  「喂，小白，找哥哥什麼事啊。」

  此時的閻魄沒心思聽閻墨絮叨，直接開門見山：「兩件事，第一件事是你房間被人入侵了，是唐門的叫唐曉刀，需不需要我幫你處理了？」

  閻墨先是一愣，隨即陰笑起來：「不用不用，這是我的摯愛親朋，我自己招待。」

  閻魄也是知道自己老哥的實力的也不過多糾結：「第二件事，最近會有很多年輕武者會加入各個學校的高三年級，你們學校甚至你們班裡也有，你如果想退出武林的話就不要與他們有過多瓜葛，另外最重要的一點：不要報考第一航空大學！」

  閻墨眯起了眼睛，思慮片刻嘆了口氣：「嗯嗯，老哥知道了，那啥，你吃了沒？天氣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