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濃重的陰煞氣
2024-04-27 01:49:17
作者: 貳一陸
大梁媽縮回交錢的手,被當場抓包有些尷尬。
但一想到這是自己兒子,又嘴硬地說:「人家都來了,我還能趕人走?」
她眼尖地瞥到他身後的兩人,指著他們說道:「你這不是還從外面帶人回來了?我不都跟你說過,現在不要到處聲張!」
大梁爸在旁邊打岔:「別說了,鬧這麼大聲,外面都該聽到了。」
他哥也在旁邊不耐煩地說:「趕緊的,快去處理乾淨!」
一看都站在她這邊,大梁媽理直氣壯地把錢給了外面請來的法師。
變了個臉,好聲好氣地說道:「麻煩大師了。」
又小聲地提醒道:「最好把她壓住投不了胎!」
萬一投胎到他們家,那可真是倒了血霉啊!
長須法師點了點頭,在大梁媽的帶領下,一行人往老房子走了過去。
蘇聞溪靜靜站在後面,一句話都沒說。
大梁著急地想要阻止他們,然而全都將他的話當耳旁風。
打頭陣的長須法師一臉老神在在。
只不過越邁越快的步伐,出賣了他想儘快拾得這把買賣的想法。
這人學了點皮毛,並沒有什麼真本事。
要是貿然前去,必會被煞氣所傷。
輕則昏迷,重則殘廢。
蘇聞溪收回視線,正巧與看過來的大梁媽對視了。
大梁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莫凡。
隨後悄悄對大梁說:「這是哪來的人?你趕緊把他們弄出去,叫外人看到成什麼樣?」
他們一看就是城裡人,也不知道過來是幹什麼的。
萬一是聽到風聲,想過來打聽事情的人,到時候鬧大了,大順還怎麼娶媳婦兒?
大梁掙脫開她的手,又氣又急地指著蘇聞溪:「人家才是真正的大師,幫警察都破過好幾起案子!」
大梁媽愣了一下,又打量了一眼蘇聞溪。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姑娘長得挺漂亮,做什麼不好,偏要來騙我兒子的錢?」
大梁趕緊攔住她,「人家好心幫忙,不收費!」
「不收費?」
不等大梁媽說話,前排的長須法師回頭了。
「不收費也敢進這行?小姑娘初來乍到,怕是還沒摸清楚規矩吧?」
看到他眼裡的不屑和鄙夷,莫凡火氣上來了。
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但是蘇聞溪攔住了他。
雲淡風輕地說:「隨他們去。」
隨後看著他,「你站遠一點。」
收到囑咐,莫凡瞬間警鈴大作。
肯定是那玩意兒要來了!
這都是明示了,還跟這種半吊子的人置什麼氣?保命要緊!
經驗豐富的他直接跑到了院子外面,隔牆觀猴。
長須法師看她不說話,只當她無法反駁,得意地去了二樓房間。
大梁呼吸一滯,連忙看向蘇聞溪。
卻發現她神色平靜,仿佛不是什麼大事。
他忍不住問她:「他這樣上去,不會出事嗎?」
「當然會。」
大梁張了張嘴,「那……」他能放心嗎?
蘇聞溪淡定地說:「反正死不了。」
有她在這裡兜著,出不了大問題。
大梁還沒來得及給他祈禱,就聽到二樓突然爆發出一陣哀嚎!
一群人嚇得精神抖擻。
緊接著,就看到房門被猛地踹開。
剛剛還得意揚揚的法師,屁滾尿流地從樓上爬了下來!
經過大梁媽的時候,趕緊把她剛才給的錢還給了她。
隨後慌不擇路,臉色慘白地逃跑了。
嘴裡還不停地念著:「我不做我不做、別殺我,我不想死……」
大梁一家人被他的話嚇到了。
回頭看著二樓房門大開,明明是白天卻黑黢黢看不清裡面的房間,眼裡露出了一絲恐懼。
不等他們反應,院子裡忽然陰風陣陣!
一股濃重的煞氣,從那間黑黢黢的房間裡,猛地沖了出來。
像一記猛烈的拳擊,狠狠地砸到腹部。
直接將除大梁以外的三人,全都掀翻在地!
只一瞬間,便全部動彈不得,昏迷在地。
大梁嚇得手都在抖!
顫抖著雙手去探了一下呼吸,發現三個人都呼吸均勻時,才鬆了口氣。
「這、這是怎麼回事?」
蘇聞溪:「不自量力,隨意招惹的後果。」
她對他們並沒有多大的同情,但也不會輕易允許,已經形成如此大煞氣的鬼隨意殺人。
大梁還想問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好好的。
卻又立馬想到蘇聞溪之前說的話。
他感受不到煞氣和陰氣,只覺得突然出現了一陣風,隨後他們就倒地不起了。
蘇聞溪抬頭看著二樓,她已經來了。
「你在這裡守著他們,別上來,有事找莫凡。」
隨後直接上了二樓。
大梁還來不及說什麼,房間就在他眼前關上了。
他只能投去一道擔憂的眼神,守在家裡人身邊。
二樓。
蘇聞溪進了屋,房間已經漆黑一片了。
明明是白天,這間房卻伸手不見五指。
她的陰煞氣息,已經濃重到將外面的光都吞沒了。
突然,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淒悽厲厲,如泣如訴。
聲音高亢尖銳,和普通嬰兒的聲音完全不同。
若是普通人聽了,只怕是耳膜穿孔,當場耳聾。
但蘇聞溪卻紋絲不動,一點影響也沒有。
見對她沒有影響,半晌後嬰兒的啼哭聲停了下來。
隨後,一道如囈語般帶著奇怪腔調的女聲,緩緩說了話。
「你、是誰?誰都、阻止不了、我!」
「滾出去——!!!」
一聲怒吼,伴隨著尖叫的聲音,和一道化作實體的黑氣打向她。
蘇聞溪抬手,兩指輕輕一夾,黑氣就在空中直接停了下來,根本動彈不得!
再兩指併攏劃了一下,凝實的黑氣就被打散了。
她揮了揮手,剛剛還仿佛遮天蔽日的陰煞氣,盡數消散在房間裡。
盛夏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
女鬼卻分毫不受影響。
她的樣子從終於完全顯現。
只見一個身穿寬大白裙的女人吊在房樑上,面如死水懷中抱嬰。
那嬰兒就像剛出生的孩子一樣,渾身赤裸卻纏繞著死氣。
皮膚發紫,嘴唇烏黑,察覺到蘇聞溪的氣息後,倏然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