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是聾子還是傻子

  兩女都看向雨化田，看他如何回答。

  王妍倒不是多麼期待雨化田選自己，只是事關相貌，女人之間難免有爭一爭誰更好看的想法，即便她靠著晴格格在全聞名，被無數粉絲夸甜美可人，但眼下還是免不了俗。

  至於張艷艷自不必說，她可不覺得自己比王妍差，想比王妍那小女人的作態，她要更加大女人的美艷不可方物。

  可雨化田卻說出一個她們想都想不到的話，「與我何干」，言罷，繼續吃喝，連正眼都沒瞧兩女一下，頓時張艷艷火氣又上來，揪著話題不放非要雨化田說清楚要選誰。

  夢集在旁呵呵笑也不攔著，見狀黃海兵等三個男的都不說話，雨化田被纏得心煩，冷冷拋出一句，「胡攪蠻纏，不明事理，許你一角色已是恩待，還妄想登高攀枝，蠢貨。」

  「我已吃飽，無事我便先走。」

  「喂，你給我回來。」

  雨化田起身就往外走，張艷艷在後面叫出了女高音，雨化田連頭都沒回徑直出了包間，把張艷艷氣得大叫讓夢集把他開除，夢集憋著笑連聲安慰，目前角色雖然已經定了，但後續還會根據每個人的表現，適當地調整一下，只要她好好磨戲，以後給她換個好角色也不是不行。

  一通連安慰帶忽悠的話，讓張艷艷把要當女主這回事都忘了，等這頓飯吃完，各自散去，黃海兵和夢集住同一家酒店，邊走邊閒聊時黃海兵突地問了一句，「夢導，你是不是故意安排，讓雨化田和張艷艷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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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艷艷我也聽說過，北平影視圈的大小姐，看誰不順眼就必須讓誰低頭，不過這個叫雨化田的小兄弟性格犟得很，張艷艷難說壓得住他，這麼一來，張艷艷就沒空打攪劇組裡的其他人了。」

  「夢導，都說你為人實在，其實咱們劇組裡你才是最壞的那個。」

  「別瞎說，這都是碰巧。」

  夢集嘿嘿一笑，哼起小曲兒回房間歇著。

  隔日一早，天剛蒙蒙亮，雨化田便收拾妥當出門鍛鍊，昨日耍劍招時他就明顯感覺到，體質還是太差，許多招式在徐中新看來依然精妙，但在他眼裡還遠遠不夠，若是這幅身體對上趙懷安，恐怕不出三招就要橫屍當場。

  這如何可以！

  待晨曦越過山巒，雨化田已活躍完全身筋骨，乘著日出紫氣東來調理內息。

  叮鈴鈴，手機鈴聲突響，雨化田拿來一看是夢集打來要他收拾好東西下樓，昨晚雨化田走得突然，夢集還沒來得及說片場所在地，便驅車專程來接，好帶雨化田住進片場。

  「雨化田，進劇組裡好好干，給咱們橫店出來的群演長臉。」

  「對了，也別太拼命，注意身體，可別受傷。」

  「囉嗦。」

  雨化田打斷喋喋不休的李啟明，拿起昨夜已打包好的行李，在走過門前時頓了下，回頭對李啟明說道，「我已瞭然你的話，無需擔心。」

  說完便走，李啟明一臉驚詫，「這小子也會說好聽的話了！」

  待到片場，雨化田被安排在附近酒店，進片場時黃海兵、王妍她們已經在看劇本了，見雨化田來各自打聲招呼繼續埋頭在字海中。

  其實除了李芊，另外幾人都是看過劇本後才答應參演的，對這部劇有大體了解，不過夢集之前給他們的是大概劇情，在有些地方還修改過，給她們的角色加了不少戲，就為把她們「騙」來劇組，這會兒拿到正式的劇本，比之前的要厚上不少。

  載人群里掃一圈，雨化田坐上沒人的座位，也拿起自己的劇本翻看，只是橫版的字看著依舊難受。

  「喂，你坐我位置了。」

  氣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雨化田抬頭便撞上張艷艷的目光，而後低下頭繼續看劇本，張艷艷簡直要氣壞了，大聲叫雨化田起開，那個位置是她的！

  黃海兵他們抬頭看了眼，默契地選擇不參與，工作人員們自然不用說了，這片區域是給重要角色們的，不是男主女就是貫穿全局的配角，隨便拎出來哪個都不是他們惹得起的，當然是不說話，悄悄看熱鬧。

  「你是聾子吧，還是傻子，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聽不見。」

  「聒噪。」

  雨化田的無視被張艷艷當成怯懦，那張嘴如夏夜的池塘蛤蟆一般呱呱叫個不停，把雨化田煩得實在不行，起身將位置讓與她，與其和一無腦女流糾纏，雨化田寧願用這副身體面對趙懷安。

  看著雨化田走開，張艷艷很得意地哼上一聲，招呼助理過來把椅子換了，臭男人坐過的椅子她可不坐。

  等椅子換好，她也拿出劇本仔細觀看，是不是用筆記錄心得，往前翻開幾十頁都有昨晚剛寫的記錄，嘴上雖說著不願演李媚娘這一小角色，但對小角色該如何演繹，她也在連夜研究。

  雨化田拿著劇本找到夢集，要他將排版換成縱向，自右向左排列，夢集錯愕一下，隨口說道，「你喜歡這麼看書？小兄弟，你不會是古代人穿越來的吧。」

  「多言無益，速速去做。」

  「行，等著，我這就叫工作人員幫你重新列印，對了，徐老師剛才還找我問你在哪兒，他專門為王憐花這個角色設計一套劍招，想問一下你的意見，你這會兒不看劇本，就去找他吧。」

  夢集一指片場另一邊，那是打戲所在位置，雨化田轉身前往，今日是入組第一天，各項事務都還在準備中，尤其打戲需要許多道具，堆積在一起顯得十分凌亂，雨化田用腳踢開擋路的東西，找到徐中新。

  此時他正拿著一把長劍，舞動幾招又停下，皺著眉頭默然不語，雨化田未直接開口，而是看他斷斷續續將劍招耍完一套，方才出言。

  「錯了，用此劍招非俠客，乃武林宵小之輩，實在醜陋。」

  這人誰啊，說話這麼狂妄。

  一個劇組有許多不同的事務需要做，自然有不同的人參與進來，像成家班、元家班便是如此，徐中新雖然沒有那麼大班底，但好歹也是tvb老人，手底下也有十幾二十個專門負責武打戲的。

  平日裡這些人都佩服徐中新的打戲套路，突然聽見有人說徐中新設計的劍招太差，他們第一個念頭就是，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