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贗品古畫

  「千闕門？是個宗派嗎？」

  林一航微微錯愕。

  從先祖留下的知識中，他了解到以前是有很多宗門存在的，不過在經歷過幾次動盪之後，幾乎所有的家族和宗門都消失於世人眼中。

  直到剛才，他才知道原來現在還有宗派存在，不過聽上去應該是武者所建立的宗派才對。

  喬雅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對了，喬同學，我想請問一下，你剛才說的三品中階是什麼意思？武者不是只有明勁、暗勁、化勁之分嗎？」

  腦中知識對武者也有大量記載，武者的這三種境界都有初、中、後期，似乎也對應著喬雅所說的品階。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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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雅點了點頭：「不過我們武者早就將這三種境界再次細分，一共九九二十七個品級！」

  「那九品之後呢？」

  林一航心中一動，準確來說，他現在是個修煉者，元力和武者的真氣更是天差地別，而武者也可以以武破道，成為強大的修煉者。

  「我聽師尊說過，九品之後方可真正見『道』，依次被稱為明心和通天，到達了這兩個境界後，武者便已經不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不再受到人類身體極限的限制！」

  喬雅眼中充滿神往，但隨即又黯淡下來。

  這些傳說都是來自她師尊之口，但當時她也看到了師尊臉上的黯然，必定是自覺此生已經無望達到如此境界了。

  如今她才三品中階的實力，餘生似乎也已與破道無緣了。

  「那我這種半路直接成為修煉者的算什麼呢？」

  林一航暗忖道：「按照她的說法，我現在既是武者，也是修煉者入門，實力應該算哪個品階呢？」

  喬雅被搞得心情不太好，說完後也沒有跟他打招呼，背上背包自顧自地走了。

  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林一航忽然心中一動，就近找了一個頗為隱秘的地方，盤膝坐下後運轉帝龍神訣。

  空氣中，肉眼可見的淡淡綠色化作煙霧向他緩慢靠攏，最後融入他的身體。

  等到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正上方。

  「山林中的靈氣果然要稍微充足一些，看樣子以後要常來此處了。」

  林一航收功起身，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比起之前似乎更為充盈了幾分，心情也是頗為舒暢。

  林一航毫無睡意，離開公園之後，在附近隨便吃了午餐後，才準備回去。

  此刻已經快要中午一點，街上車水馬龍，十分熱鬧。

  經過一條古色古香的老街，林一航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清姐？她怎麼在這裡？」

  看到岳長清獨自一人走入老街，林一航心裡不免有些奇怪。

  想了想，林一航快步追了上去。

  聽到有人招呼自己，岳長清回過頭，發現是林一航後，俏臉上露出欣然表情，似乎完全忘記了昨夜酒醉強吻林一航的事。

  「清姐，你怎麼在這裡？大小文哥呢？」

  林一航左右看了一下，又發現這條街全是售賣各種古玩珍寶玉石的店鋪。

  「我一個人出來的。」

  岳長清伸手攏了攏頭髮：「你怎麼在這裡？要不要陪我逛逛？」

  她今天穿著一套淺藍色的長裙，原本盤起的長髮也放了下來，更顯嫵媚妖嬈。

  面對她的邀請，林一航根本沒辦法拒絕，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只是路過這裡而已，這些東西我一點研究都沒有……」

  「無妨，隨便逛逛就行了。」

  岳長清露出一絲笑意，突然伸手挽著林一航手臂，一副小鳥依人模樣，拉著他往側面一家店鋪走去。

  感覺到手臂處傳來的柔軟觸感，再看看身邊的容貌傾城的岳長清，林一航心中不由升起成功人士才會有的自豪感。

  他很想將手抽出來，但此刻身體和理智似乎完全談不攏，最終身體獲得了主導權。

  看到兩人走入店鋪，穿著長衫，一副掌柜模樣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了羨慕表情，同時也迎了上來。

  「兩位需要什麼？」

  掌柜一臉笑意，稍微打量了兩人後便已經在心中確定，女人很有錢，是絕對優質客戶，有很大的購買力。

  「隨便看看。」

  岳長清淡淡回答，拉著林一航去到了牆壁一幅畫前。

  岳長清仔細觀摩那幅畫，林一航的視線卻是投往旁邊一張小方桌上放置的一個看起來像是香爐的物件上。

  物件只有巴掌大小，通體透黑，看起來髒兮兮的，令人無法看出是什麼材質所鑄。

  「這幅畫還不錯。」

  岳長清在觀摩許久之後，讚許地點了點頭，又拉了拉林一航：「你覺得呢？」

  林一航所傳承的知識中包含琴棋書畫，早已融會貫通，聞言扭頭望了一眼，隨即搖頭道：「贗品而已。」

  「贗品？」

  岳長清微微一驚，鬆開雙手，往前一步，又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旁邊的掌柜聞言有些不高興，忍不住接口道：「贗品？不懂不要亂說？你從哪裡看出來是贗品了？」

  他記得十分清楚，這幅畫是老闆花重金於海外求得，花費了不少功夫。

  而這個穿著打扮十分普通的年輕人居然開口就是贗品二字。

  岳長清也回過頭望著林一航，想聽聽他怎麼說。

  她生於大家族，琴棋書畫自然不在話下。

  在她看來，這幅畫的確不像是贗品，其價值也絕對不菲。

  林一航自然相信來自先祖的知識絕對不會有錯，當下十分自信地走到畫前，指著畫笑道：「從畫法和技巧上來看，這幅畫似乎真的就是司馬牧早年作品。」

  「但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司馬牧喜歡將自己的名號藏於畫中。」

  「你說是就是？」

  掌柜已經有些生氣了，若不是看在他是客人的份上，只怕早就將他攆出去了。

  「莫急，聽我說話。」

  林一航淡然一笑，指著畫中一處密集竹叢道：「麻煩你拿個放大鏡來，好好看看這片竹葉。」

  掌柜極為不滿地哼了一聲，但還是依言去拿放大鏡了。

  「怎麼可能？這可是老闆從海外花重金求購的……」

  將放大鏡來拿之後，他按照林一航所說，仔細觀察那片竹葉，許久之後方才一臉震驚地叫出聲來。

  有了放大鏡的幫助，他十分清楚地看見，那片竹葉上畫有著針尖大小的幾個數字——2023。

  「看清楚了嗎？司馬牧的名號是奐然，並非今年年份。」

  林一航似笑非笑。

  那幾個數字太過細小，也虧得他目力過人，又恰好在繁多的竹葉上看到了那片竹葉。

  再加上摹仿者底子雖不錯，但功力仍然欠佳，所作出的畫雖已有原畫幾分神韻，但實際上卻欠缺原畫者司馬牧當時的心境。

  「你好像懂很多東西哦！」

  岳長清望向林一航，美麗雙目中多了幾分別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