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流盈的故事
2024-09-26 00:57:16
作者: 微草田田
「毀了峨眉?」
「怎麼說?」
林陽在密語裡冷哼一聲,不再講話。
他繼續和流盈攀談:
「師太,只要現在將那令牌收回來,便能將事情完美解決。」
「至於念靈的事情,我想您更無需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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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番前來,一是赴宴,二便是應雲兒邀請,帶著峨眉山的兩個道姑,去城裡見見世面。」
「對吧,雲兒。」
林陽轉過身,對著慕容雲兒做了個微笑,眨巴一下眼睛。
慕容雲兒立馬會意。
在山河錄里待過三十年的老夫老妻,這點默契都沒有,那可就完蛋了。
「是的,師叔,我和林郎確實說過,我想帶念慕師姐和念靈師姐,下山去看看。」
「我在帝京也有家,得時不時回去看看。」
這荒唐話,真是鬼才信。
慕容烈人就在峨眉,家裡的慕容風起和慕容斷,全都去了歐洲。
孟老先生也不住慕容家。
她回家看誰?
可現在,流盈正在氣頭上,完全沒法理性分析。
林陽繼續勸道:
「師太,今天的意義,和往常不一樣。」
「今天既是念華和慕容烈大喜的日子,又是峨眉山第一個紅線生意完成的日子。」
「這一樁婚事,絕對不能毀。」
「而且,今天還是你約定好的,把掌門之位交給雲兒的日子。」
流盈師太頓時一拍腦門。
太生氣了,把這一茬給忘了。
這件事,還是她提出來的。
就是為了故意營造三喜臨門的場景。
「您考慮考慮,我先走了。」
林陽行了下禮,便退出房間。
將房門關好後,屋裡只剩下慕容雲兒,念華,念靈,流盈四人。
流盈師太捏著眉頭,語氣有些顫抖。
「行了,都別跪著了。」
「起來吧。」
「念華,把你的令牌給我吧。」
「這就算是對你的懲罰了。」
「今天你大喜,本來還打算,讓那房間,作為你的洞房,現在可倒好。」
「你真是要,把我氣死了。」
「以後能不能得到,就看你表現吧。」
「至於念靈,等念華大婚之後,你就跟著他們,下山去吧。」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我峨眉山,終究是小了。」
念靈鼻頭一酸,立馬哭出聲來。
這話的意思,是不要她了啊。
「念慈,帶著你那愛哭鼻子,想要長大的念靈師姐,出去吧。」
「念華,你留下。」
「我有話跟你說。」
念靈哭哭啼啼地被慕容雲兒帶走了,臨走時,她還在念華身上抓了一把。
「師姐,你要振作。」
「師父不是一定要趕你走,肯定是生氣使然。」
這讓流盈更加惱火,擺擺手就轟走二人。
這下,屋裡只剩下她和念華了。
流盈拍拍身邊的椅子,一改之前的嚴厲和尖酸刻薄。
「念華,來,坐這。」
「這……師叔。」
「弟子惶恐。」
「你惶恐個屁!你都快把我氣死了!」
「叫你坐你就坐!」
「是……」
念華站起身來,像只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端坐在椅子上。
對於流盈,她是怕的。
剛剛膽子大,其實她已經嚇得前胸貼後背了,現在氣卸了,根本沒那個膽子再嘚瑟。
流盈為念華斟茶。
「念華啊,你如今年方二十八,師叔知道,你這正是欲望旺盛的年紀。」
「那山河錄,早被雲兒改造,有了那個叫什麼,什麼播。」
「直播?」
「啊,對,就是直播。有了直播功能。」
念華心裡咯噔一下,有種自己赤身裸體被人看了幾十年的感覺。
她瞬間把自己想像成一頭在豬圈裡下崽子的老母豬。
「您……」
「嗯,我什麼都知道的。」
「念華,你的第一次……」
「不該給得那麼早啊。」
流盈抬起頭來,眼角突然間閃爍出淚花,被念華很快捕捉到了。
流盈心裡也有故事啊。
「念華,師叔我,是過來人。」
「你從不知道,我為何上得這峨眉山吧?」
「我可不像你和念靈,從小就生活在這裡。」
「我是個半路出家的人。」
流盈開始講起自己的往昔。
原來,她當年,也是個痴情人。
流盈比流心更晚進入峨眉山,屬於前後腳。
前腳流心剛被龐清下了逐客令,後腳流盈就來了。
她當年可謂意氣風發,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雌雄雙俠之一。
流盈原名,郭凝。
另一個他,叫冷鋒。
二人師出同門,乃是劍俠白鶴的親傳弟子。
白鶴一生風雨飄搖,年輕時放蕩不羈,風流,卻也留下不少故事。
他劍法高超,一人自成一派。
流盈和冷鋒,是兩個被白鶴撿到的孤兒。
二人從小,便跟著白鶴練劍。
冷鋒極有天賦,小小年紀,就劍法凌厲,武功超群。
十歲那年,他就能和師父過過招,十五歲那年,他就已經能打敗師父。
白鶴沒什麼能教的了,便讓冷鋒下山歷練。
流盈想留下,卻被白鶴拒絕。
「你師兄比我還要強,跟著他,比我有前途,學到的也多。」
「冷鋒,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你郭凝師妹。」
「弟子謹記,以後師妹的命,就是我冷鋒的命。」
話說得是真漂亮,然後果然,他就食言了。
三年後,流盈十八歲,含苞待放,亭亭玉立。
冷鋒二十歲,劍眉星目,狼背蜂腰,翩翩少年郎。
二人愈發親密,變得如膠似漆,感情早已經超出了師兄妹的情意。
在一個伴隨著蟬鳴和蛐蛐兒鳴叫聲的夜晚,流盈在一處破廟裡,把第一次,給了冷鋒。
這一晚,流盈體驗十分不好。
冷鋒十分暴力,他的動作幅度之大,簡直就是把流盈當做洩慾機器,完全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事後,流盈只感覺,自己似乎被人強暴了一樣,渾身的傷痕,可心裡的傷痕,卻是最疼。
冷鋒是個偽君子。
他在師父和師妹面前,裝得像個人。
實際上,他早已經對自己的師妹垂涎已久。
多少個輾轉反側的夜裡,他都偷偷跑到師妹的房門前,用舌頭沾點唾液在手指上,點破窗戶紙。
然後一邊偷看著流盈,一邊自己解決。
真的是,噁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