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愈演愈烈
2024-10-10 06:23:03
作者: 販早見
兩個人不歡而散,虞珍珍沒有想到自己的失誤,會讓自己之後受到更加嚴重的輿論攻擊。
老大掛了電話之後,也很有效率地給吳社長打電話。
「吳社長,我這裡有一個很符合你們現在正熱的新聞的消息,要嗎?」老大勾唇。
虞珍珍,這可怪不了他了,是虞珍珍先不仁的,所以說他不義也是很正常的。
「什麼消息。」吳社長算是怕了,他可不想再一次招惹到什麼大人物。
「關於虞珍珍的。」老大說到。
「正面?別,饒了我吧,我可不敢給虞珍珍發什麼澄清,你找別人吧。」吳社長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
畢竟老大打過來的電話是一個短號,看這個號碼吳社長就覺得不會是什麼好消息。
然而,事情出乎吳社長的意料,老大說到:「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害吳社長呢?虞珍珍那個女人是也早就看不慣了,你不是正在被傅禹臣壓迫嗎?我這裡關於虞珍珍的消息可以狠狠打壓虞珍珍,順便個給你在傅禹臣面前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如何?」
他拋出了誘惑,不得不說,這個真的很勾引吳社長。
因為自己雖然暫時彌補了過錯,但是只是這樣並不貨讓傅禹臣滿意的,如果繼續炒黑虞珍珍,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好,你說什麼消息。」吳社長同意了。
「那當然是,關於虞珍珍如何對付傅禹臣和在背地裡指使粉絲害夏知秋的事情了……」老大陰險的笑了。
吳社長一直都是只負責發消息的,沒想到背後的虞珍珍竟然還做了這些,一瞬間有些驚訝。
怎麼說,這件事情要是發出去,虞珍珍肯定會吃一段時間的苦頭的。
但是,他們也沒有抱著徹底搞垮虞珍珍的心思,誰讓虞珍珍有一張巧嘴呢?女孩子說話賣慘又很有用,但是只是暫時的也已經很好了。
掛了電話之後,吳社長就收到了老大發的很多文件。
其中包括視頻和錄音,各種各樣的證據都有,看的吳社長瞠目結舌。
他沒想到啊,虞珍珍背地裡竟然這麼黑心,還以為只是和他一樣貪慕虛榮而已呢。
在吳社長的精心描寫下,虞珍珍的這些消息成功將虞珍珍變成了一個黑心的人。
消息發出去,借著之前的熱度很快被眾人熟悉了,因為這裡的夏知秋澄清視頻還沒有下去 捆綁的黑虞珍珍的視頻自然而然也不可能石沉大海。
「我天,虞珍珍背後竟然這麼黑的嘛?」
「媽呀,還和傅總裁是未婚夫妻呢,這派人攔傅總是什麼意思?就這還未婚夫?說是敵人我都信。」
「就是,炒作也不是這麼炒的吧?」
「有一說一,虞珍珍是真的賤,但是只有我覺得傅總裁打人的樣子帥呆了嗎?」
「樓上說到關鍵了,我也覺得!」
「……」總之,吳社長想要的效果都呈現出來了。
看到這些消息,虞珍珍整個人都懵了。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是老大發出去的,不就是和他吵架了,就這樣對自己?
虞珍珍懵懵手指顫抖的看著網上的消息,咬牙:「呵,你以為這樣就能打到我了嗎?太小看我了。」
事不宜遲,虞珍珍很快跟著發出聲明。
「請大家禮貌吃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關於我的視頻和錄音,本人這些天一直和助理在一起,這個世界上的偽音和化妝術那麼厲害,也許他們也是無心的吧,做過的事情就是做過,但是大家要是真的覺得這,些事情是我做的我也沒有辦法……」
一片長篇大論發下來,虞珍珍把自己營造成了一個受害者。
因為聲明發得很及時,到是顯得有些真了。
「就是,我就說珍珍是清白的,請有些網絡黑子閉上你們的狗嘴吧。」
虞珍珍的粉絲很快就回應了。
「不是吧,現在還能洗?感情全世界就你是清白的對嗎?」支持夏知秋的人也跑過來開口。
「有沒有長腦子啊?要是真的是珍珍做的,她回馬上發出聲明嗎?肯定早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吧?」
兩家很快吵了起來,然而,虞珍珍的粉絲有一點就是和她本人真正的性格一樣,說話特別毒。
各種各樣一般人說不出不來的髒話從虞珍珍的粉絲嘴裡說出來,反對虞珍珍的這些人說不過,最終以失敗告終。
本來虞珍珍的粉絲是沒有道理的,但是虞珍珍一開口,他們立刻就有了底氣,誰來這裡詆毀虞珍珍,毫無意外都遭到了圍攻。
漸漸的,虞珍珍這邊的人也多了起來,和夏知秋那邊幾乎要齊平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儼然已經不是兩個人的戰鬥了。
傅禹臣沒想到虞珍珍到這個時候還敢出來搞事情,短短的一個下午,網上的消息就發生了這樣的變化,他還真是小瞧了虞珍珍的本事。
「備車。」關住電腦,傅禹臣對裴鈺說到。
網上的消息變成這個樣子也已經不是單純的在網上說事情可以解決的了,不過之前的消息撤了下來就好。
「傅總,你要去哪裡?」看到傅禹臣準備起床,裴鈺大驚。
在床上工作他也就不說了,怎麼還想要出去啊。
「當然是找虞珍珍了,不然去遛彎?」傅禹臣冷冷地看著裴鈺。
自從回來之後,他的眼神就一直沒有變過,深褐色的眼神沒有一點感情,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經失去了光芒。
裴鈺真的有些受不了:「傅總,你傷都沒有好,不要出去。」
聞言,傅禹臣就這樣看著裴鈺。
他要坐的事情,是一點小傷可以攔著的嘛?更何況,他現在有資格休息嗎?
不把虞珍珍解決了,傅禹臣就沒臉見林家人,更加沒有臉去見還沒有醒過來的夏知秋,他說過的,一定會給一個交代。
不愧是跟了傅禹臣十幾年的人,只是一個眼神裴鈺就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認命地去開車。
說實話,上一次傅禹臣這麼拼命的時候 還是五年前夏知秋離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