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心中最深處
2024-10-10 06:06:28
作者: 千古一妃
但這一切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她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回到過去,更加不可能阻止得了當初的滅門慘案。
她眼裡流露出一抹悲傷的眼神,可很快想到今日時林墨的大喜之日,她不能當著人家老爹來的臉哭出來。
那恐怕是最不好的事情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
假裝淡然的對著林老爺施禮道:「林老爺,你看今日是林墨跟百姑娘的大喜之日,你也不用再為之前的事情生氣了,今日喜酒也喝過了,在下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林老爺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讓自己家兒子如此吃癟之人,心裡很想要讓柳蘇青留下來過夜,雖說這裡並不是他的府邸。
但也是他再這裡買下最好的房子,若是以後百麗欣想要回來住了,也能有一個很好的落腳點,再說,若不是他早就在這裡買下這個房子。
恐怕也不會知道他家兒子居然能夠在京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僅救下了自己的未婚妻,還能兩個心意相同。
若是不然或許真的讓他舉辦起這個婚事時,就沒有現在這麼簡單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在挽留柳蘇青留下來。
他明白雖然這裡的房間很多,他就算想要挽留,柳蘇青也會因為他的堅持而留下來,但是那樣她的心裡一定不好受。
那樣委屈了兒子的朋友,還不如順著她的心意去做,或許還能讓她的心情好一些。
他暗暗的嘆了口氣,淡然的對著柳蘇青點頭回應道:「既然柳大人都這樣說了,老夫也不好強留,過了今日就讓小兒帶著禮品去看你們。」
柳蘇青原本想要委婉的拒絕掉,畢竟她這次過來完全就是想要幫助林墨,但現在她並未幫助到他,雖然已經幫著他娶到了百姑娘。
但是這件事即使她不在場,林墨自己也會娶,她只不過是讓事情更加簡單了而已,若是論起來她還真的沒有出力。
她淡然的對著林老爺回應道:「林老爺感謝之事就莫要讓林墨過來了,畢竟他剛剛新婚之日,再去舟車勞頓也不好,而且我們很快就回去了,等他回去之後,再請我們一頓就好。」
林老爺聽著她的話,他也明白向柳蘇青這樣大戶人家出來的人,心性比起他們這些地方的 好要。
所以她能夠跟林墨成為朋友,還真是一種難說的緣分,雖說這種緣分不知是好事壞,但是看在柳蘇青幫助他的這個舉動里,即使以後她有難求助與林家。
他也會讓林墨帶著人去幫助她,只不過他心想這種事恐怕不會出現在她的身上,他微微嘆了口氣,淡然的對著柳蘇青回應道:「好吧,既然你們要離開了,老夫讓下人送你們離開。」
柳蘇青看著林老爺不在勸住,她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對於這樣的事情,她完全不是很適合,若是讓她在朝堂之上跟那些個大臣爭論。
恐怕她還有很多話可以說,但是每每到那個時候,她的一個眼神過去,對方就直接閉上了嘴,所以現在面對著林老爺呃呃呃。
她才感覺有些為難之色,她淡然的對著林老爺施禮後,淡淡的對著身後跟著十五吩咐道:「十五,喜酒我們也喝過了,就先回去準備一下吧。」
十五聽到大人的話,她清楚大人這是開始想要回到京都了,雖然之前大人一直想要帶著她離開京都,到處去走走看看,但是現在大人根本不想過去了。
畢竟來到這裡幾日,雖然未遇到過刺客,可是她能夠看的出來,大人還是很喜歡留在京都的時候。
哪怕是在茶館裡坐上一天,但至少那裡有著大人最為熟悉的人跟事,過得也不會太過於無聊,雖然離開京都後。
他們可以去很多不同的地方,看到許多不同的人,但是心裡總是會少了一種感覺,一種熟悉的感覺。
她乖巧的對著林老爺施禮後,轉身快步跟上柳蘇青離開,林老爺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想著林墨還是遇到了一個好友。
他這個好友雖然看起來文文靜靜,但是終究不是凡物,遲早還是會飛到更高地位置上去,至於那是林墨是否還能抓住那個機會。
恐怕還需要看林墨自己的選擇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淡然的轉身離開,先前因為柳蘇青的一句話,瞬間處於發蒙狀態的林墨。
終於還是逃不過被灌酒的命運,被一些來看熱鬧的人拉著去喝酒。
百麗欣低著頭坐在喜床上面,她心裡想著許多的事情,她明白剛剛拜堂成親之後,她就在也不是之前那個天真的她了。
現在的她不僅是百家的女兒,更是別人家的媳婦,不管做些什麼,想些什麼都需要讓人知道,而且關於她之前所做的事情。
恐怕以後也只能留在心裡獨自想著,萬萬不能讓人知道,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恐怕不僅她會有危險,就連遠在京都的林墨也會有危險。
那樣她恐怕真的會對不起她了,她無數次在蓋頭下嘆著氣,心裡想著許多的事情,都是關於她跟林墨的事情。
可這些事情都是今日過後,只能藏在她心裡最深處的事情,以後她都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來。
她想著想著忽然想起先前暮春所說的事,若是林墨真的來到了這裡,今日她大喜之日,他是否也聽到了消息,若是他知道她今日成親了。
那他會不會感到遺憾,或者還是會覺得她欺騙了他,她並不是一個好人呢,說起來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王子怡引起的。
若是沒有王子怡在中挑唆,或許她也不會在哪個時候被綁架,更加不會讓林墨發現這個秘密,更加不會讓他生氣,也不會因為擔心而不解釋清楚。
現在她就算想要解釋清楚,都沒有這個機會了,畢竟她已經成親了,不能在跟他扯上任何的關係。
也不能因為她一個人的事,讓他跟著受到連累,她還不知所嫁之人到底如何,是否能夠承受的做她之前所做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