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0年前的真相(上)

  地下室裡面，周心儀過來了。她看見國隆如此辛苦，就去給他倒了杯茶。「心儀那天晚上我放在桌子上的信，你應該看了吧。我們現在都是人類了，我能不能跟你求婚？」他正準備跪下，被好友家銳和Tina過來打斷了。「周心儀，你這個時候怎麼過來了？對了，國隆c2區的安全位置，麻煩你排查一下。」他還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打斷了好友準備的求婚驚喜。

  「心儀姐，你今天排休，對不對？」這個是Tina問的。

  本來今天很開心。也以為國隆今天終於要跟她求婚了。哪知道被他們兩個不速之客通通打斷了。「我是排休啊，但我下午還有些事。」現在國隆被家銳給拖著，她又被Tina拖著，她們今天註定要領證是領不成了。

  「心儀姐你要辦的事情辦完了嗎？如果辦完了，那能不能教我那件事？」她能說什麼，現在的情況沒辦完也辦完了呀。

  兩個女孩兒走出去。說著悄悄話，不讓他們男生聽見。等她們出去國隆的視線，還是追隨帶周心儀的身上。「你快點安心工作。」

  另外一邊V-Focus新聞部直播間。

  「今天謝謝梁董願意接受V-Focus的專訪，聽說梁董您從不接受任何媒體採訪的。」賀成章例行公事的採訪，讓他感覺到很不高興。

  「尤其是V-Focus才對我進行了一個錯誤報導，導致我公司股票跌停。居然還說什麼榮幸採訪我。」梁兆祥用眼神瞪了他一眼。

  「梁董針對這個事件，我們不是已經在報紙上作了更正啟事，而且也進行道歉了嗎？」這是賀成章說的，他以為他們這個事情已經處理的夠好了。

  「看來是賀主播健忘了。沒想到你們還跟22年前一樣，這麼沒有長進。22年前那個新店綁架事件賀主播你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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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邊公園裡

  歐國良也約了語晨和劉明磊，他們是來談22年前那個命案的。「可是歐爸新店綁架事件都已經過了22年，為什麼你還要繼續查？」這是蔣語晨說的。

  「因為這個命案事我辦過離奇，而且最不好查的命案。交易的地點也是一換再換。綁匪要的金額也是一變再變。綁匪綁架了綁架了那個人的妻子跟兒子。結果最後活下來的只有他的兒子，妻子，因為氣踹病發而死。煮飯一共有三名。其中兩名我已經抓到了。他們經過三審，八判最後因為證據不足而被出來。但是他們分別在去年的3月1號都死了，你們知道3月1號是什麼日子嗎？就是那個綁架妻子的忌日。被綁架的是對母子可是活下來的只有她兒子。眼看3月1號又要到了。」蔣語晨覺得這件事情越想越不對。她想起3月1號。好像是至衡的媽媽的忌日。

  「等一下歐爸，你說得那對母子是誰？」她一臉疑惑的樣子，怎麼也不會相信。那個人說的就是至衡。

  「是姜月如和梁至衡而那個父親就是梁兆祥。眼看馬上3月1號就到了，我是怕再出點什麼事。」他擔心的情況當然會出現，如果歐爸講的是實話的話，那就是20年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結束，仇恨還在。

  另外一邊直播室

  「20年前，我的兒子跟我的妻子都被綁架了。V-Focus的一個記者為了獨家收視率，為了畫面。將交易地點泄露出去。影響警方偵辦。我的妻子最後也不會因為氣喘病發而去世。怎麼我梁兆祥的妻子和兒子在賀主播的過去里，只是一個回憶對吧？」

  「梁董，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對於當年的事情我真的感覺到很抱歉。」直播室里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氣氛。

  「要肅清這種歪風，就從滿目瘡夷V-Focus的開始。」

  蔣語晨也和劉明磊，從另外一個方向走出來。她想盡她的力量去阻止這件事。可事情過去了20多年，真的是能憑她就能阻止的嗎？「你想幹什麼？你現在想去阻止可能嗎？」

  「秉皇馬上找人大量收購公司股票，有多少收多少我看到新聞了，明天一開盤股價肯定跌現在能挽回多少是多少。我爸問起我負責行了吧？」掛完電話兩個人準備去周心儀家裡。

  姜至衡帶著他爸爸上了車，梁兆祥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蔣兄。你不要在意，我也是被激的才說出那句話的。當然咱們還是合作夥伴。還是開誠布公好一點，20年那件事情我沒有怪你。」掛了電話，他緊接著又打了另外一個電話。

  「外資那邊怎麼樣了？那就好，那你明天給我找幾家跟V-Focus對立的媒體。把今天的事情越炒越大越好，我要它明天一開盤就跌停。另外找人大量收購V-Focus的股票，你說什麼？已經有人在大量收購V-Focus的股票。我知道了，你先有多少買多少。」掛了電話之後，姜志衡聽到這個消息，開始皺眉。

  「我們談談吧看你為什麼要收V-Focus的股票，你到底在計劃著什麼？還是說你是在為我的母親復仇？還會不斷地擴大你自己的生意版圖。」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到現在還是不肯說。

  「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他們之間的父子關係如果修補的好也不用再等20年。

  「可是我是你的兒子，我有權利知道吧。」這是姜至衡說的。

  「你之前不是說你是個保鏢嗎？現在抬出兒子的身份了。你要是再說一句我們就終止僱傭關係。」父子兩個一個看向遠方，一個皺著眉。

  他回到家裡仔細地拿出一枚戒指，撫摸著。

  「媽，我記得你說過吧是有正義感，很為很為人著想，你才會喜歡他。我到底要該怎麼樣把你愛的那個男人找回來呢？」樓下發出一聲警報器的響聲。姜至衡慌張地跑到樓下。「怎麼了嗎是kk出狀況了嗎？」這是姜至衡問的，本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一堆的事情，再加上出那麼多狀況本來就應接不暇。

  「kk應該是遭病毒入侵，我先想辦法阻止資料外流。讓子燁回來支援。」話音剛落，他就在電腦上看起了一陣，敲打打的模式。另外一邊，周心儀的家裡。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聊著天。「對了語晨我聽說你讓成章哥停職，還找人買公司的股票。這樣要會不會不太好啊。萬一成本收不回來呢？」周心儀是不太懂，她也不懂所謂的投資，所謂的利益是什麼？只知道怎麼樣的對公司好，怎麼樣才能跑新聞。

  「賀成章是真的要辭職，觀眾是怎麼樣去看待一個有道德問題的主播。你覺得別人怎麼說，毫無道德底線的新聞媒體，學姐你是組長你應該明白怎麼做才是。」蔣語晨處理這類事情，比她成熟大氣的多這就是語晨為什麼能做總監，她只是一個組長的原因。

  「你打算還跑梁氏集團的新聞嗎？如果你要繼續跑。就要考慮清楚如果那個真相，會傷害到姜至衡和他爸爸的感情的話。」

  「如果是至衡，我相信他不會怪我。因為至衡是一個明白事理又正義的男人。我相信他。」她又一次毫無理由的相信了姜至衡，這讓劉明磊感覺到很難過。

  「對不起，學姐，我要去找至衡。」周心儀剛想說話，自家學妹已經跑得不見了。

  20分鐘過後……地下室裡面。

  他們一群人正在商量kk被中的病毒問題，蔣語晨已經把門給打開了。「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說完，他就一把語晨拉進他的懷裡。「kk怎麼了嗎？看你們好像很忙的樣子。」

  「傻瓜，這都是小事兒，看你一點憂愁的樣子。你是有事要跟我說嗎？」然後把她的手抓到自己的手裡。

  「我還是打算查梁氏集團的事情。對了至衡你認識林榮璇跟林學東嗎？」她盯著姜至衡看，希望能從他的眼睛裡找出答案。

  「他們不是被放出來了怎麼了嗎？」對於男朋友的問題，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是我聽我認識的刑警說他們已經被放出來了。在去年的3月1號被殺了。3月1號是你媽媽的忌日對吧？這兩起命案的共同點死亡時間都是在同一天。」她不忍再說下去。蔣語晨很明白，如果她說了，等於至衡面對自己爸爸是殺人犯的事實。

  「你其實也不用顧慮我，你該查還是查你的。哪怕那個兇手是我的親人，你也不要顧慮。我也要做我該做的事情。」這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麼，蔣語晨真的很怕失去他。她眼淚水都流出來了，還是拼命的抱著他。

  「至衡不管你做什麼，能不能想想我想想Krisis，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姜至衡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傻瓜，我答應過你的，你忘了？我是不會讓你失去我的好嗎？」是啊，他是答應過語晨她不會失去他。可未來真如他們想像的那麼美好嗎？

  樓下

  國隆和家銳，他們還在排查kk的病毒來源。「這個病毒原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柯國隆，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對，沒錯，就是在他學長的辦公室里見過。確認了這個事實，他才敢跟家銳說。

  「這個病毒原型我在學長的辦公室里見過。」外面大屏幕的電腦上開始出現了一串網址。翻譯過來就是大造建設。打開都是一些文件夾。

  「這些是什麼呀？我怎麼沒有見過。」趙家銳看了屏幕一眼才能夠確定，這裡面的文件夾都是大造建設的受賄證據。

  「這些都是大造建設的受賄證據。大概吳建業是想把它們留作當保命符吧。只是沒想到還是被人家殺了。大概他留給你的原因是想當做證據。」他不也不明白為什麼學長，要把這些留給他跟大造建設又有什麼關係？

  「這些跟學長被殺有關係嗎？」柯國隆非常疑惑。

  「大造假設可是他們的金主，而且是梁氏集團旗下子公司。梁氏集團可是老大的爸爸的公司。這裡面的水深的，恐怕不是我們能夠想的到的。」即使老大和嫂子都在這裡。他們也不是商界互斗的人精。

  不多時Tina拿著兩杯飲料走下來，然後把飲料放在桌子想要叫他們喝。「國隆哥家瑞哥這兩天我看你們很累了，這是我特地在學校學的特調。可以讓你們提提神。」她一臉笑意，可是趙家銳接下來說出的話，她不會很開心。

  「我覺得你還是安安靜靜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待著。現在是我們的辦公室時間，外人請禁止待在這裡。」外人這個詞像尖刀一樣的插進她心裡，她想起語晨姐和芷喬姐，兩個人在這裡從來不會被當成外人。僅僅因為她們是，他們兄弟的女朋友嗎？而她什麼都不是對嗎？「我只是想陪著你，我有什麼不對？」她在內心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哭。否則以她以前的性格早就哭出來了。「趙家銳，我恨你，我再也不要理你。」Tina把飲料拿房間，剛回到就開始哭，她從小到大哪受過這樣的委屈。

  「你這樣對她會不會太過分了？」這是國隆問的。

  「她太單純，也沒有嫂子的成熟冷靜。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她，老大不希望Tina知道他的事。」家銳的心思，也難得猜的透。表面上看著對Tina那麼過分，實際上他也是希望能保護她的單純。這份心思恐怕不只是對妹妹的心思。只是這份心思，家銳自己心裡還不知道吧。

  「對了，我覺得你還是要跟她道個歉。至衡走之前交代了讓Tina負責晚餐。」聽到晚餐這個詞，他趕緊上樓。要知道她的料理可是會殺人，他不可不想自己的生命，葬送在這個小公主的手裡。

  「你開開門，我有話跟你說。」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過去，可是裡面的女孩兒始終不給他回應。

  其實Tina早就聽見了，「不行，心儀姐說過，不能讓男人覺得自己好說話，他們都是偽善的動物。」裡面沒有反應。趙家銳只好又開口說話。

  「對不起呀，之前是我比較衝動，說錯了話，還請你原諒。大不了你說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聽到這句話，她才是試探性走過來靠著門。「你如果跟我約會我就原諒你。」小女孩兒約她，他要答應嗎？這是個問題。

  「好吧，我答應你跟你約會。」兩個人把手靠在一起。做了一個約定的動作。可是他們不知道的事，這才是甜蜜的開始。

  蔣語晨和劉明磊去了警局，想要查出20年前的真相。可真相那是他們那麼容易查的到的。「原來李友德，聽說他是梁氏集團旗下的員工，被相信的人傷害至衡的爸爸肯定很難過吧。可是當難過和憤怒里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而且，現行的法律給不他正義。只是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定要這種方法去報仇。跟那些犯罪分子有什麼不一樣？

  「語晨你這樣想？當現行法律無法給他們正義的時候，如果有一天你死了，而法律沒有辦法給你正義的時候，你也只能靠自己。」她沒辦法認同劉明磊的說法。是現行的法律是沒有辦法給他們正義，但也不需要他們自以為是的裁決。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正義的存在。而寒冬將至，春天早晚會來。

  兩個人走出警局，他們準備去採訪證券交易師。

  「明磊哥，我準備去採訪證券交易師，我想有專業人士背書投資大眾會對公司有信心一些。」語晨在鏡頭前拿著話筒，，回到了她專業記者該有的樣子。

  蔣語晨:「李老師你好！你能不能就目前V-Focus股票的情況做出一個分析？」

  男人拿過話筒:「目前來說，投資者不必驚慌。建議先觀察幾天。V-Focus是體制健全的公司，而且還會和法國合作未來形式一片大好。」報導播出後，梁兆祥正待在公司里，準備出去。沒想到自己兒媳婦兒還是有點本事的嘛。這麼快就能挽回敗局。只可惜小姑娘年輕還是嫩了一點。

  姜至衡過來接他。「您今天是去談合作還是去哪裡？」以為他會回答的是。去談生意或者幹嘛。

  「不，今天不去，我們去一個地方。」十分鐘過後。兩人來到了一塊菜園。記憶里，這裡是姜至衡的小樂園。小時候他爸爸會帶著他來種菜。還有牆上掛著的那塊石頭。上面畫著他，還有他媽媽。最後才是爸爸。

  「你不來陪施肥嗎？」梁兆祥拿著桶，期望著兒子能夠過來陪他。

  「這個是要拿到那邊去嗎？」好像是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才回答了這句話。

  「其實這裡以前我經常帶我兒子和我妻子過來種菜。那個時候他很可愛的。我們種的牛番茄，即使是收成不好。也依然是很開心的。兒子喜歡吃番茄炒蛋，但有一天，他一臉吃了三天，後面就不高興了。我妻子就騙他說這不是番茄炒蛋，是蛋炒番茄。就這樣，他開心地又吃了三天。我兒子他真的很好騙。」父子間的遊戲也是拿來維繫，他們父子親情的最佳手段。

  「我想問你吳建業他是殺的嗎？還有那兩個殺死媽的從犯你也殺了他們嗎？我不希望你再繼續錯下去。」姜至衡想要找回的，是他那個英雄的父親。而不是只有仇恨的父親。「吳建業那不是李友德殺了他嗎？不過很多人希望他死吧。對了，我還忘了李友德，現在在洮呢。姜至衡，我先提醒你。你是我的兒子沒有錯，但我的事情你如果要管太多，否則我不客氣。」說完轉身就要走，身後還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兒子一直都還在，只是他以為你不要他而已。」

  他們回到Krisis，兩個人喝著一家三口湯。可是姜至衡他不吃貢丸。「你不吃貢丸是因為還在為我那天在高爾夫球場說的話生氣嗎？我也是很生氣，你怎麼可以輕易的說出那些話呢？」

  「不光是那些而已。我有天看見你坐在桌子想念媽。你說死的人為什麼是我媽？我就以為你寧願死的那個人是我。你寧願不要我？」這些年他哭的機會很少。姜至衡也只是在語晨的面前哭過。可是現在他的父親面前，他差點兒就哭了。「那些年你參加傭兵團不肯回家，也是為那件事。」梁兆祥也要哭了這麼多年，他的兒子因為這些誤會而離開了他。

  「是我是為了找死才去的。只是後來碰見語晨，她讓我明白我不能死。因為我愛她，我不想失去她。後來我也辜負你的期待，我也沒敢在見你。」他看了眼前的兒子一眼。如果不是語晨他大概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兒子了。

  「你為什麼那個時候不問我呢？害我們錯過了20多年。如果不是語晨，我大概再也見不到你了，對吧？貢丸你還是不打算吃嗎？」曾經他是因為家人不敢吃貢丸也害怕失去，現在好了，他的身邊有語晨還有他的爸爸。在這個世界上也就什麼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