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最後的選擇(上)

  我如果有勇氣來到這裡跟你談，你就該知道我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蔣語晨日記》

  夜晚。

  她從姜至衡的車上下來。口袋裡的手機在這個時候又想了。「你又想說什麼？」這是蔣語晨問的。

  「你剛剛的事情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你換衣服的，我也只是不小心瞄到的。再說了，你那個地方我沒看過。我是你男朋友被你吸引也很正常嘛。」他說這話是篤定了語晨不會生她的氣。

  「好啦，我沒有生你的氣。但是你答應我如果我瞞著你做了什麼你千萬不要生氣。」她自然是沒有告訴姜至衡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因為她要瞞著他去見傅紹東。

  

  「好，那你早些回家，回到家給我打電話。」掛了電話，姜至衡看了看車上的護身符。他知道是語晨給他的，他當然比較珍惜。小心的把這個護身符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蔣語晨趁他不在的時候自己去了杜瑪醫院，她來到醫院裡。迎接他的自然還是傅紹東。「蔣小姐真是稀客既然來到我這個小小寵物醫院。」他看見蔣語晨來了，心裡還是有一點數的。

  「蔣小姐是Shirley為了而來的吧？我現在是跟她在一起。」這是傅紹東說的。

  「Shirley跟你在一起我本來是不同意的，但她自己開心就好。我來這裡不完全是為了她。我想讓你幫忙找薩諾斯的治療藥物。只要你願意幫忙姜至衡那邊我是說的上話的。當然，我們蔣家也會給你無條件的支持。」這是她能開出的最大條件，不管他同不同意，這都是一個誘惑。

  「蔣小姐，這個條件果然是很誘惑人。敢跟我談條件的女人真的是不多了。不過你來這裡跟我說你的男人他知道嗎？」這個是傅紹東說的。

  「我敢來這裡跟你談就代表我有這個本事，你該知道我不是個簡單的女人。說出的條件，就當是為了Shirley好。」她在賭傅紹東能夠為了戚羽提出什麼樣的條件？

  「幫我脫離組織。就跟jeffrey和Martin一樣，但我相信你男人會很快就會找上我。我會幫你們拿到那個藥物。我要脫離組織給她一個安定幸福的生活。」提這些條件都是為了他和戚羽的以後，他不希望他愛的女人跟著他過居無定所的生活。

  「接下來，如果你不想被找到就得一起隱姓埋名的過一段日子。可是Shirley怎麼辦？她好不容易才能跟你在一起。」這是蔣語晨說的。

  「我希望我不在的日子裡，你能好好照顧她。畢竟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靜了。」他們這種男人最忌身邊有牽掛。讓蔣語晨照顧好戚羽也免去他的後顧之憂。

  「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明天要出發，我就過來接她。」蔣語晨準備要走了，走之前還特地提醒他，如果明天他要走給她發簡訊，她就過來接戚羽。

  等她走以後。房間裡的雙馬尾女孩才敢走出來。

  「你都聽見了？」這是傅紹東問的。他走過去把心愛的女孩兒摟在自己的懷裡。

  「非要這樣嗎？我就不能待在你的身邊嗎？」她真的很害怕，如果傅紹東不在她的身邊，她一個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些只是暫時的，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安定的未來。現在組織部不知道你，所以我能放心。你跟你學姐住在一起反倒方便一點。你待在我的身邊，我會更加不放心的。我承諾過你的，等事情解決，我就會帶你走。」傅紹東把她摟在懷裡，給了她一個吻。這是她們兩個最後一夜的單獨相處。但是這不是她們最後的單獨相處。她相信她心愛的男人會回來。也相信他給她的承諾是永遠的。親愛的傅紹邵東，我會等你，哪怕你不回來，我也會等你。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

  蔣語晨趁著天沒亮就過去寵物醫院。把她的學妹接走。

  上午八點。傅紹東從醫院走出來。姜至衡和另外一個男孩子坐在車裡。等他出來，他們就跟了上去。兩個人跟到了一個碼頭邊。傅紹東，他坐在旁邊一角的長椅上。

  他們在另外一邊觀望著。「子燁你身後右後方，有人在盯著你。」說完這句話，他走上前把那個男人解決了。然後拿出手機給家銳打個電話。「對不起啊家銳我剛剛打了你舅舅的人。下個月加你薪水洗衣板，麻煩你了。」他們看著傅紹東走進了一個船艙里。

  「老大，現在怎麼辦？」王子燁問。

  「等反正我們有的是耐心。」這是姜至衡說的。

  國隆的身體還是很虛弱，但是他還是躲在被子裡跟周心儀視頻。

  「你今天狀態還好吧？但是如果你跟我視頻讓家銳發現了怎麼辦？」對面那邊戴著眼鏡的男人早就看見了。

  「傻孩子，你以為你躲在被子裡我就看不見嗎？」說完這句話，他繼續開始吃他手裡的棒棒糖，然後喝水。

  「你最近還好吧？沒什麼煩惱吧？」對面國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我沒事，只是ELLA和子凱天天吵架，我也很麻煩。」兩個人聊著天，她才感覺國隆好像在自己身邊一樣，從沒有離開。

  另外一邊新聞部里。

  劉明磊還在繼續昨天的證據梳理。蔣語晨帶著戚羽她們中午過來午休。「這是給你買的茶。」劉明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戚羽。

  「你怎麼還把她帶過來了？她不是生活組的嗎？」這是劉明磊問的。

  「這是我的事情，還不需要你來過問吧？」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兇狠。這是蔣語晨她自己得原則，至少在原則上她從來沒有放過手。

  「好了，我不問就是了，你看這些便利貼是不是還差些什麼？」

  她在黑板上將那些事件都連線到了一起，「你是說背後跟梁氏集團有關？」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她私心裡也不想懷疑那個老伯就是幕後主使

  劉明磊:「你看吳建業命案看似是簡單的殺人劫案，而背後牽扯到的是大造工程。他們可是梁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不過推理小說里最像兇手的往往最無辜。」

  「不過我不管兇手是誰但吳建業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我學姐。」她也是害怕周心儀知道真相會難過。

  「也對他們曾經差點兒結婚。不過這件事情僅限於我們兩個知道，對吧？」他的意思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當然，你覺得我會告訴別人嗎？」說完這句話她想帶著戚羽離開，突然喊被住。

  「姜至衡，你就這麼愛他嗎？你的眼裡就這麼看不到我嗎？我也愛你阿。」他本想去拉住語晨的手，但是被她給狠狠甩開了。

  「明磊哥，我不想傷害你，但你也不要逼我傷害你。至於至衡我心裡只有他。以後我的事情請你還是不要多過問比較好。」話音剛落，也不在看他一眼，拉著戚羽就走了出去。當她離開劉明磊望了一眼她理由離開的方向。這是第一次他哭了。那個花了他整個生命去愛的女人，心裡卻從來沒有他的存在。

  對不起，語晨我沒有辦法向姜至衡那樣的愛你。我也沒有辦法像他一樣在你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出來保護你。可我還是有默默守護你的權利對吧？雖然然你不愛我，

  另外一邊碼頭。

  他們在碼頭邊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傅紹東帶著一個男人走了出來。「老大他們來了。」王子燁他提醒傅紹東來了。

  兩個人走在路上跟他正好迎面相撞。姜至衡剛好想起。他今天跟他說過的話。「你的目的是什麼？」傅紹東坐在長椅上，假裝看著報紙。「我要你幫我脫離組織，就跟jeffrey和Martin一樣。我想你的女人還沒告訴你她見過我吧？」

  「你見過語晨了，她跟你說了什麼？」姜至衡急了，這世界上他沒有軟肋，除了語晨。

  「她為了你可以跟我來談條件真的不簡單。我只是讓她幫我照顧Shirley而已，你會幫我吧？」這是傅紹東問他的。

  「就算不為了國隆，為了他們我也會幫你。接下來的日子你可能要過一段很長時間，見不得光的日子你也願意嗎？」

  「我答應過她，我一定會平安回來。我也會帶她走去過安定的日子。」這是傅紹東說的，身為殺手是不可能輕易有承諾的。他們承諾的愛情都是一輩子。

  姜至衡和王子燁兩個人，突然在碼頭發現了另外一個人。

  「把傅紹東解決一下，你懂的。」叫他做事也是為了保護傅紹東而已。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看見他的爸爸。

  父子兩個走在一個河邊，然後談事。「我沒想到你竟然為了交易去傷害無辜的人。」他的語氣很兇狠，因為他也沒想到是他爸爸了自己的朋友。

  「我傷害無辜，我傷害了誰？」梁兆祥也覺得自己很委屈。

  「你為了交易為了擴大自己的生意版圖，組織他們比國隆要交出他的東西。而讓他感染他們組織型研發的病毒。我以為你變了沒想到20年過去了，你還是一樣。」這是姜至衡說的話。

  「因為我梁兆祥是個什麼人，在你眼裡我就是個生意人，唯利是圖嗎？既然這樣，你讓我救你的朋友。你覺得我還會救嗎？」他也沒想到誤會他的人竟然是他的兒子。

  姜至衡:「好，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談人情，我們來談生意。用你的名義去購買抗病毒血清。」

  梁兆祥沒有理會他，只是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了。

  「不會是我的兒子懂得用生意來勾我。可惜火候還不夠。」他很慶幸自己的兒子終於長大了。也很慶幸他已經成熟了。

  另外一邊地下室裡面。

  蔣語晨帶著戚羽去Krisis，「你這次瞞著我去跟傅紹東談判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他不是生氣，只是很難過，為什麼語晨都不跟他說這件事情？

  「我也是想幫你想幫我的學妹而已。」她走到姜至衡的面前。然後抱住了他。

  戚羽:「學姐夫，請你不要怪學姐，她這次也是為了我，為了國隆哥好。紹東他不會出事吧？」也不要怪她擔心。看著國隆哥出事，她的心裡也不好受，也不希望傅紹東在出事。

  「你也稍微能信任你的男人一點吧。至少他答應過你他會平安回來，不是嗎？而且還有我，我不會讓他出事。」聽到姜至衡怎麼說，她還是比較放心了。

  另外一邊的天台上，正在上演的姐妹吵架大戲。

  「你昨天晚上不回家跑哪去了？昨天也沒有上班。你現在為了姜至衡什麼都可以做了是吧？」她真的很生氣。一向冷靜的語晨又把自己給丟了。

  「我昨天有來上班，我也拿到了獨家不是嗎？也算遵守我們的約定。」蔣文莉仿佛聽到這個詞，覺得是個笑話。

  「你如果真的在乎這個約定，你現在依然應該在紐約，而不是現在跟我在這裡吵架。」

  「我們已經討論過外派的事情了。我跟你說過我不想走。」這是蔣語晨說的話。

  「我現在讓你跟我去紐約你去嗎？」她在等語晨的回答。

  「你這是在逼我在至衡和你之間選一個。」她很痛苦，但心裡很明白自己心裡只有姜至衡，沒有別人。眼前的女孩子只能是她姐姐。

  蔣文莉:「我是在逼你做選擇。而且我也在賭用我跟你20年的感情去賭你跟姜志至衡，這一陣子累積起來的感情。我要當就當你最重要的，如果不是，我寧可什麼都不要。」

  「對不起你是我姐姐，可是他是我愛的人。所以我選他。」蔣文莉她很難過，因為十年前。語晨也沒選他，十年後她照樣不會再選她。

  「很好，這是你的答案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她把手裡的兩張去紐約的機票撕了。然後把機票撒向了天空中。

  本來想去拉他，結果被她狠狠的甩開的手。她手上代表著約定的手鍊也斷了。蔣文莉:「恭喜你呀，你自由了，你也不用再守我們的約定。」她快速地向前走，去不讓眼淚留下來。直到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才開始哭泣。「蔣文莉，你已經很棒了，已經走到這裡。已經是最好的決定了。」她為了語晨自己終於下定了決心。

  地上只剩下一些玻璃珠子跟繩子，蔣語晨去把它撿起來。她的眼淚一顆一課的開始往地上掉。她也沒想到她和文莉20多年的姐妹情就這樣斷了。沃爾森教授有句話說的沒錯，感情真的是擊垮人類的武器。

  付少東奔馳在一個暗黑的小巷子裡。他在中途奔跑的時候被人家給打暈了。而打暈他的人穿著黑西裝，戴著一個藍牙耳機，看裝扮似乎是似乎是Krisis的人。

  台北市公路上。

  梁兆祥坐在跑車上接了一個電話，「你說什麼又讓他給跑了，趕快給我找到他。」剛掛完一個電話就是一個感覺到就是一個急剎車。原來對面衝出來了一個跑車。兩輛車子相撞，誰也出不去。20分鐘過後，一個茶道館。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上次那個生意嗎？」梁兆祥問。

  「我的條件是整個Krisis你不就是想要國隆腦子裡的東西嗎？沒有我誰也調動不了。在不違反道德的情況下，我們願意無條件為你支援終身。這個條件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這是姜至衡說的。

  「你花這麼大的代價就是為了救你的朋友，可是你想過沒有？朋友也會出賣你。」他說這話也是只是為了讓他的兒子相信。

  「這是我選擇的，跟你沒有關係。我記得小時候有個人跟我說過。友情是不能用價值來衡量的。」

  梁兆祥:「不管是誰跟你說的，他都是錯，但我可以幫你。」他終於還是答應了他的條件。也因為他是他的兒子而已。

  另外一邊地下室裡面。

  「你說國隆已經很嚴重了，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只你之前不是說他只是需要多休息多睡眠嗎？所以你騙我。」她的生氣，大過於的驚訝。

  「語晨姐，你不要再怪家銳他已經很努力了。」Tina這些天是看著他怎麼難過的，「你少說幾句，她是我的嫂子，她怎麼說我都可以。」她真的很生氣，憑什麼自己那麼愛他就得不到維護，就她可以得到他的維護嗎？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周心儀已經進了房間裡。

  「心儀姐，你不可以進去。」話都沒有說完周心儀已經走了進去，「家銳學姐她不會被傳染吧？」這次他們都疏忽了，也沒有攔住他。就在這個時候，姜至衡已經帶了解毒血清回來了。他們進入房間的時候，周心儀還拼命攔著。

  「我們已經把血清給帶回來了你讓開。」這次是命令的口氣。

  「不行，萬一你們救不了他呢？」說完這些，她還是攔著他們不讓他們過去。

  「這總是一個機會，如果不救國隆就真的死了。」趙家銳說道。再給她打了一針麻醉劑之後，周心儀已經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