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瑪麗蘇風格來襲
2024-09-25 22:18:34
作者: 傻言
被兩個女同學擋在面前的時候,時煙停住了腳步。
「有什麼事嗎?」她問。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圓臉女孩給了漂亮女孩一個「加油」的眼神,漂亮女孩猶豫兩秒,向著時煙走了過來。
「時煙,我想要請你,幫幫我的忙。」
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經過脖子,然後是顫抖的雙手,以及不自覺彎曲的膝蓋,時煙頓了頓:「被欺負了?」
漂亮女孩一愣,然後慌忙點頭:「是啊是啊。時煙,我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是受不了了,那些人沒完沒了。一開始只是故意尋釁,到現在完全就把我當做出氣沙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不想要一直都忍受著,逃避著,我快要瘋了。」
「我知道這種感受。」時煙說,「可我並不想幫你。」
「為什麼呀。」女孩失控叫出聲,「你不是曾經也感受過這種滋味嗎?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我有多絕望啊,為什麼不能伸出援手,對你來說是很簡單的事不是嗎?」
她情緒一直都繃得緊緊,隨時都在爆發的邊緣,而時煙的那句代表作壁上觀的話,就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時煙看著她奔潰的模樣,說道:「如果你真的了解當初我發生了什麼事,那麼就應該知道,一味的忍讓並不是辦法。你自己都做不到反抗,我沒辦法說服自己幫助你。我不是誰的救世主,誰的人生我都負擔不起。」
「自救,才是這世上最為勇敢的事。」她繞過她們,最後留下這麼一句話。
「怎麼辦?」
「這不是『天使』嗎,你剛剛,是在跟誰在一起?」
正當漂亮女孩無助到向圓臉女孩求助的時候,從身後忽然傳來了一把聲音。
身體一瞬間僵住,眼睛裡自動蓄滿了淚水,漂亮女孩看著圓臉女孩,眼睛裡的絕望一覽無遺。
時煙兩分鐘後,已經把那兩個女孩徹底忘記。回家的路不止一條,今天晚上,她想走最為安靜的路途。
只是當前方傳來打鬥聲時,她還是停下了腳步,看了前方那大型械鬥場面一眼,轉身,就想要遠離這個地方。
「董諳,真把你當香餑餑了,要不是娛樂圈那個地方,尿性就那樣,你覺得你就真能人盡皆知?」
腳步微頓,時煙停了下來。目光隨著聲音一直往前延去——董諳?
時煙現在面臨著一個巨大的難題:偶像被人圍攻了,她要不要上前摻和一腳?
按理說以她的性子,是不應該做這樣的事的,但對方是她喜歡了好多年的偶像,如果冷眼旁觀的話,好像有點沒有身為一個粉絲的覺悟。
思慮兩秒,她對那邊喊了一聲:「哎,見好就收啊,別沒完沒了的。」
那正打鬥出了大場面即視感的幾個人愣了一下,同時停下動作向她看過來。
時煙妥帖的放好了自己的書包,在他們惡狠狠的眼神中鎮定自若:「聽我說啊,這人吧,不能一次性欺負的狠了,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你們只有一點點讓他加深對你們的恐懼,那樣的調教才算是有意義。你們說呢?」
「時煙?」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然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著她嗤笑了一聲,「你是覺得自己能在這學校里說上話了,所以現在敢管我們的閒事了是嗎?」
時煙回道:「我沒這個意思。可是你們真的覺得,剛才我說的話沒道理嗎?」
「難得啊,學校里最為高高掛起的時煙,竟然有朝一日也會跑出來替別人說話。」校服拉鏈拉到肚擠眼,走路的時候用喜歡把腰往後仰,仿佛身後的地面無時無刻都隱藏著一塊巨大的磁鐵,看人的時候,永遠斜著眼睛,雖然是個挺好看的男生,但是猥瑣的架勢,確實是為他減了不少分。
俞蔣一直以來,都是不可理喻的模樣:「時煙,你確定要捲入這蹚渾水?」
「其實我很不樂意。」時煙動作著踢了踢自己的腿,「不過如果你們覺得我很礙眼,要給我一點教訓的話,我也可以選擇自衛一下。」邪厲的眼神,唇角勾起,孤注一擲的眼神,一瞬間像是換了一個人。
俞蔣跟自己的小弟對視了一眼,馬秉郎不以為意說道:「被一個女人給威脅到,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俞蔣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不知道時煙的名聲?」
「有什麼名聲,不過就是被人捧到了那個地步罷了,就跟董諳一樣。」馬秉郎不屑道,「這麼說來,他們兩個倒是一樣的討人厭。那就一起收拾了好了。」
其餘的人都有些躍躍欲試。
「我聽說,這兒有人打架。」猛然響起的聲音,帶著兩分的漫不經心。
「而且是群毆。」跟剛才的聲音聲線很像的另一把女聲,裡邊帶的是興奮莫名。
俞蔣的臉變了一變。幾個小弟也有些臉色難看。
兩個人,在夜晚的燈光下看來身形玲瓏,從時煙身後走來,相同的髮型,相同的身高,相同的裝扮。
像是一體兩面,再為相似不過的雙胞胎。
然而當面貌露在光線下的那一刻,卻分明是兩張完全不同的臉。一個張揚,一個內斂。
「要打架嗎?」李塗問時煙,捲起了自己的衣袖。
時煙看著俞蔣:「目前來說,還沒有確定。」
吳說挑了挑眉,看著面前那幾個一身破敗的男生:「要切磋切磋嗎,我們奉陪。」
馬秉郎湊到俞蔣面前道:「如果我們撤退了,豈不是丟人丟大了了?對面就是三個女生。」
「女生?」俞蔣冷笑了一聲,「你把她們看成女生?一年前那場轟動學校的打架,你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嗎?最後的贏家又是誰。最重要的是,學校沒有一點追究,平平安安的,就放她們通過了質疑。僅僅是女生,你覺得有這麼大的能力。」
馬秉郎臉色有些差:「那怎麼辦,就這麼走了?那董諳我們可是一點兒都沒有碰到。」
「沒有碰到下回碰。剛才時煙說的話,有一句很有道理,只有循序漸進的恐懼,才是能讓別人臣服於我們的關鍵。這董諳那麼有錢,你不想就這麼一下子,讓他解脫了吧。」
掙扎從雙眼流露,馬秉郎看一眼面前的時煙她們三人,咬緊牙關說了一個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