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被委以重任的時煙
2024-09-25 22:16:14
作者: 傻言
網絡上對於時煙跟白憐罡「私會」的消息傳出來之後,時煙再一次過的雞飛狗跳。
去配音每個人都看著她一臉揶揄,高釗更是直接就要把她的手跟白憐罡的牽在一起:「時煙你隱藏的很深啊,那天怎麼問都不說,原來男朋友就近在眼前。」
時煙用了勁才把自己的手從他那兒抽了回來:「高釗老師你別鬧,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是報導……」高釗明顯是懵的。
時煙忙解釋:「虛假報導,不要相信。」
高釗看了看她臉上的急切,又看了看自有一股淡然氣度的白憐罡,發現自己有點兒跟不上他們的關係轉變,對時煙尷尬笑了笑:「抱歉,我沒把事情弄清楚就想當然了。」
然後在時煙的搖頭示意下坐到了一邊去。
白憐罡笑吟吟的看著時煙:「有什麼好否認的?現在全網都是支持我們兩個的人,有人都做出了同人圖,就是你沒有拍過穿婚紗的角色,那些後期P的總覺得不夠自然。不過跟我站在一起還是很般配的。」
時煙不想理他,直接轉身離開。
配音之前陳琛卻忽然宣布了一條消息:「電視劇已經被人買了,但是對方要求我們近兩個月就能夠製作完成上架。所以大家接下來都辛苦一些,儘量多加幾個班,完成了我給大家包紅包。」
賴娜拉忍不住問道:「一定要這麼急嗎?」
「是啊。」高釗也有些不同意,「嗓子的狀態在配音中是很關鍵的。雖然不用露臉,但觀眾只要聽你說的台詞,就能最直接感觸到角色那一刻的心情。如果太過要求效率的話,我怕得不償失。」
陳琛點了點頭:「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是說儘可能,在大家不會覺得疲憊的前提之下,儘可能的加快速度。對方給的價格挺高的,大家忙活一場,為的也不就是得到播映方的認同嗎?加把勁,我們肯定可以的。」
於是從這天開始,一行人開始了沒日沒夜的配音,吃住都搬到了錄音棚里。高強度的工作延續了十天的時間。
第十天的時候,台詞說到一半,賴娜拉忽然開口說不了話。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連忙送她去了醫院。得到的診斷是患了咽炎,再加上心理壓力的原因,不得不暫停配音,遵醫囑休養。
有人倒下了,自然就有隨之而來的難題。賴娜拉的角色是女主角,自然是戲份最多,台詞也最多的。
目前為止,全劇已經配了三分之二的部分,這個時候換CV重新推翻所有來配的話,顯然不現實,角色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推翻了一個,其餘的都要跟著重頭再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那樣顯然是最下下策的應對方式。
最後賴娜拉那邊傳來消息,沒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說不了話。
陳琛跟配音導演一商量,叫了時煙去說話。
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預感,但當陳琛把話說出來的時候,時煙還是有點驚訝:「不能從外邊請別的配音老師嗎?」
陳琛嘆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個剛開始見面還有幾分精神的導演,這兩天身體狀況再次每況愈下,眼袋深到嚇人,看著你的時候,時間長了,很容易造成心理陰影。
他說:「現在請人也不是最好的選擇,第一要適合聲線,第二就算找到了,進來磨合也需要一段時間。本來我們也不想給你加重工作壓力,可是全劇組就你們兩個女聲,現在賴娜拉倒下了,第一時間我就想到了你。」
這時候配音導演接話:「這幾天通過觀察你的配音,我們也發現了,你有一定的偽音能力,雖然我不知道你表現出來了多少,但是現在來說,也只有讓你頂替賴娜拉,我們才有可能在預期內完成配音。我知道,同時配五個角色有點吃力,也很不好掌握,但我們還是希望你能夠嘗試一下,就算是為了陳琛導演。」
最後這句話嚇了時煙一跳,下意識去看陳琛。
陳琛苦喪著臉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都看出來,而且在圈子裡,這也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他看著自己不斷顫抖的手,「我已經提前預約了去戒毒所的時間,在那之前,《死神哭了》能夠上線,收到觀眾的反饋,是我最大的心愿。」
時煙默然半晌點了頭:「我會盡力的,兩位導演放心。」
下午,時煙就試了賴娜拉的音。結果還不錯,聲線時煙偽的相近,只是還有一點兒的差別。而且後邊賴娜拉歇斯底里的情緒比較多,配了她的角色之後,再要回歸到別的角色里,總是需要一點回緩的時間。
如此一來,如何自如的切換情緒,也成了考驗時煙的一大難題。
時煙一個人一間配音間,把她所有要配音的角色都剪輯了出來,讓她單獨配音。其餘人已經自覺不去打擾她,有時候遞一瓶水,都是悄無聲息的,生怕打擾到她的狀態。
如此情況之下,人很容易奔潰。
「傻呆,你別管我!」
「我打算,背對著他。」
「小姐,後山的花開了。」
「他愛我,卻不要我。」
「我用了一輩子去凝練一個人的魂魄,最後只和他相處了最後的一天。」
「哈哈哈哈,報應,這是報應……」
情緒在五個不同的角色之間轉換,要準確解讀她們的心路歷程,要知道她們經歷了什麼,要知道劇情走到了哪兒,要注意不能混淆角色,要時不時切換聲線。
如此混戰了三天之後,時煙再也受不住,蹲在地上眼眸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地面。
手上的稿子緊緊捏著,沒打算放開。
隨時關注她狀況的紀義第一時間衝進了配音室,關了所有角色切換的畫面,然後替她摘下了耳機。
「時煙,你還好嗎?」
其他人也都聞訊趕了過來,看著時煙明顯奔潰的神情,有些擔憂。
「要不要叫救護車?」錢哆噫小心著問了一句。
紀義伸手在時煙面前晃了晃,她沒有反應。
她咬牙,對滿臉擔憂跟愧疚的陳琛和配音導演說:「這兒能不能掛窗布,我需要這兒沒有一絲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