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時煙的男朋友竟然不是董諳?
2024-09-25 22:16:10
作者: 傻言
瑄梧敖一進董諳的辦公室,就把手上一份雜誌摔到了他的桌子上。
董諳處理著公務抽空看了一眼,「並襄藝人時煙夜會白憐罡,疑似戀情曝光」的標題,直愣愣就印入了他的眼帘。原本在鍵盤上流連的手指微微停住,他看著那個標題,過了兩秒才把那雜誌拿了過來,然後翻開。
「近日,記者在橫店音棚區附近撞見《死神哭了》劇組的演員,齊聚錄音棚為角色配音。北京時間2月7號下午19:43,最近人氣大漲的『最強偶像』白憐罡走進時煙所在酒店,記者在對面樓層透過拉開的窗簾拍攝到,時煙給白憐罡開門,然後擁抱親吻。迫不及待的樣子,看起來就是處在熱戀期的情侶。
回想前段時間網曝時煙有男朋友的消息,如今倒是不謀而合。據悉,兩人在《死神來了》裡邊扮演的便是一對情侶,而《死神來了》大約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就能跟大家見面,到時候可以期待一下這兩個人的甜蜜互動。
而對於此則消息,白憐罡工作室跟時煙方目前均沒有回應。至於是真是假,也只能請大家拭目以待。」
下邊配的照片,是白憐罡把腦袋埋在時煙脖頸處親吻的樣子。不同的角度拍攝,時煙背對著鏡頭,看不清是什麼表情,只是白憐罡的臉上,卻是帶著讓人忽略不掉的開懷。
董諳看著那兩張照片,眼眸深沉無光,手指收緊,紙張一瞬間緊皺摺紋。
瑄梧敖看著他的神色,舔了舔嘴唇,小心問道:「董諳,沒事吧?」
董諳過了兩秒抬頭看了他一眼,手上雜誌鬆開,隨意擺到了一邊。他在椅子上坐好,不動聲色揉了揉自己抓過雜誌的手指:「沒事。你們說說吧。」
鄭緣皓拿著電腦,後台監控那些已經登了這條新聞的報社跟網絡媒體帳號:「消息是三十分鐘之前爆出來的,發展的很迅猛,十來分鐘就登上了熱搜,這會兒已經是居高不下。網絡轉發量達到了七萬,閱讀量過十億,現在已經完全不可能截斷。如果推測不錯,是白憐罡公司給他提供了支持他才敢這麼實施,至於最開始點子是誰想出來的,還不一定。」
瑄梧敖也說:「事情發酵到現在,已經成了全民熱議的地步。我發動了我手底下所有的網絡推手,讓他們不要跟風,有說的特別過分的可以適當引導,只是目前看來,我們已經失去了先機。」
董諳聞言「嗯」了一聲,目沉如水看著虛空中的一點,沒有開口。
瑄梧敖跟鄭緣皓對視一眼,試探性問道:「那我們目前,應該怎麼回應?」
「不用回應。」董諳終於開口,目光放到他們兩個臉上,他的神色是鎮定的,「時煙曾經答應過紀義,一年內對她戀情的事不做任何的回應。如果有媒體打電話過來,你們就用這一點搪塞過去」
「可是照片……」瑄梧敖著急,那張照片看起來太能說明問題了,如果不澄清,那時煙跟白憐罡在一起的謠言,基本就等同於板上釘釘的了。
鄭緣皓忙攔了他一下,對董諳說:「我去找人鑑定一下,看是不是合成圖片?」
「不用,是真的。」董諳直接斷言,「不用浪費時間。」
鄭緣皓一愣:「為什麼是真的?」
「時煙身上穿的衣服,是她這次去那邊配音前,我給她收拾的。因為要考慮她要康復訓練的原因,所以那件短衫的材料考慮了寬鬆跟修身的效果。」董諳冷靜分析,「時煙到那邊不過三天的時間,不可能有別的時候她穿著那件衣服的照片。」
「董諳。」瑄梧敖長長出了一口氣,「如果你心裡不舒服,可以直接跟我們倆個說出來,不用這麼憋著。」
「我是不舒服。」董諳承認,「我想我確實是對白憐罡的捧殺施行的成功,以至於他現在得意忘形到敢碰我的女人。既然他這麼迫不及待,我也願意成全他。」
他看向鄭緣皓:「你最近各方運作一下,讓《死神來了》最快在配音完成之後就能夠上映,直接在我們並襄影視app上實行暴力更新的原則,務必在最近一兩個月內,讓白憐罡紅到每一個人的眼前。」
「梧敖,你這邊隨時準備好。時機成熟我會直接通知你。讓我們一起親手,把這個高高捧起的『神』,從最上邊的位置上拉下來。」
嗓音沉穩,卻莫名帶著肅殺。
瑄梧敖跟鄭緣皓同時點頭:「我們知道了。」
「通知其他還沒有報導這件事的媒體,把稿子給我壓下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家,登出類似的報導。」
「好。」
「嗯,你們去吧。」董諳說。
等到辦公室的門再一次關上,董諳整個人隱在檯燈營造出來的陰影里,半天沒動彈。
等到某個瞬間燈芯忽然「滋滋」閃爍了兩下,他沉靜的雙眼才眨動了一下,大手伸過去旁邊,把那褶皺的雜誌隨手一掃,讓它掉落進垃圾桶里。
解鎖手機,董諳往外撥出了個電話。
「您吩咐。」那邊的聲音沉啞,像是被醋泡過。
董諳給了兩個名字:「白憐罡,易一。」
「收到。」
電話掛斷的聲音。
把手機放到一邊,董諳手指按上鍵盤,重新開始工作。
法國某莊園。
「她男朋友竟然不是董諳?」頹廢大叔風的男人看著那份從國內傳過來的報導,驚訝挑眉。
旁邊的女人一身異域風情長裙,戴著茶色的墨鏡,聞言看了他一眼,鮮艷欲滴的紅唇勾起,嘲弄道:「不是董諳,你似乎格外失望。」
男人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是董諳,當年的事,豈不是我輸了?」
女人直接側過身子看他,神情似笑非笑:「你確定,你輸給她的事情,只有這一件?」在男人瞬間危險的眼神中她無知無覺的跟上,「不是從一開始,你就輸的徹底嗎?」
「文齡。」男人低聲喚她的名字,「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別嚇我。」文齡輕拍自己的胸口,「我怕。也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