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董諳說過的禮物
2024-09-25 22:10:35
作者: 傻言
季錚戚回去之後,董諳跟時煙共游批發市場的事情,就算是被翻了過去。雖然網上熱度一直居高不下,但對於當事人來說,反而算是已經告一段落。
這天,時煙接到董諳的信息,要去接收他送給自己的禮物。
看了眼地點,有些疑惑:「清雅安築?這麼遠?他是要送你一個度假日嗎?」紀義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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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安築確實就是一個度假山莊,環境幽雅清閒,在浮華的城市生活里算是別出心裁的以「靜」取勝。對於董諳時煙來說,去這個地方的次數趨近於零。一來實在太忙沒有時間,而來「熟諳」對於他們來說,跟清雅安築的作用相差不大,所以雖然知道有這麼個地方,但兩人也一直沒有去過。
這個地方以「遠離城市喧囂」為招牌,說來,也確實就是一個休閒度假之地。
難怪紀義會覺得董諳這個神之又秘的禮物不靠譜,就連時煙,也有些不懂。
「去看看吧,他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時煙說,「過兩天就得進組了,在那之前我也想多跟他見見面。」
紀義沒意見:「話說你劇本挑的如何了?我不是讓你問問董諳的意見嗎,他怎麼說?」
時煙搖了搖頭:「他告訴我說不用急,說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適合哪個了。可是他都沒有告訴我怎麼判別,也沒說哪本更適合我。」
紀義皺眉:「我就知道他不靠譜。那你呢,你更想要去飾演哪個角色?雖然作為經紀人跟助理的結合體,我會建議你穩紮穩打,繼續用跟紅線同樣的角色,來穩固自己在外界心目中的印象。不過還是得看你,你更想要做出什麼樣的挑戰。」
時煙很認真想過這個問題:「說實話,我並不想固步自封,可也知道自己連紅線其實都沒有參透,如果貿然決定改變風格,危險肯定很大。但同樣的,演繹的角色風格一旦奠定,之後所有的演繹都會有紅線的影子,想要提升也不再容易。我這幾天把你拿給我的劇本全部好好揣摩了一遍。我想,我更想要成為《死神哭了》裡邊的艾傾耳,如果我能把一個,從頭到尾都存在感低弱到讓人忽略的角色,給演出存在感來,或許會讓我擺脫目前這種不上不下的困境。」
紀義點了點頭:「艾傾耳跟紅線的性格相差也不大,同樣都是為愛放棄自己,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那,回去之後我就跟導演回復了?」
「嗯。」時煙說,「回吧。」
外邊的景色越來越清涼,熱鬧遠去,露出隱藏在其身後的,安然靜謐。
遠遠看到清雅安築那清幽的建築時,正是夕陽西下之時,橙黃色的太陽帶著漸變了顏色的光暈,從清雅安築之上緩緩下落,為清雅安築鍍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景象,美得動人心魄。
紀義停車拍了照,然後打開微博上傳發送——今天的夕陽。
兩人在接待員的引導之下去停了車,然後報了董諳的名字,說有訂了位。招待員拿出傳呼機對那頭的人說了一聲,出了停車場之後,就有另外的接待員迎了上來:「兩位跟我來,兩位先生已經恭候多時了。」
時煙跟紀義對視一眼:兩位先生?還有誰?
不過她們也沒問出口,待會兒見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清雅安築的格局大氣中又有那麼點兒幽閉。說大氣是指它的整體布局,正門進來往右便是停車場,停車場出來四面八方都是路,走哪一條都能到達一個全新的供應點,且每一處都是精心設計不會叫人失望的。說幽閉是因為每條道路都極窄,最多只能容納兩個人並肩前行,兩旁皆是生長茂盛到遮天蔽日的植被,現在這樣的天氣穿短袖尚嫌炎熱,可是時煙跟紀義出來時都是都是穿的連衣裙,袖子設計的拆卸款,可長可短,然而這樣在裡邊走了有五分鐘,竟然開始感覺有冷意侵襲。
兩人跟著那接待員七拐八繞,也不知道走過了什麼樣的路,也不知道她們將要去何處。就那麼尾隨著,到最後實在冷得沒了心情觀賞布局時,只見那接待員終於停在了一棟房前邊。
跪坐著從台階下取出來兩雙草繩編制的拖鞋,擺在了時煙跟紀義的面前,接待員說:「請兩位換鞋,你們要見的人,正在裡邊等候。」
人家服務如此周到,但總讓紀義跟時煙兩個人有些彆扭,於是幾乎是速戰速決般換了鞋,然後又看著那接待員把她們的鞋子細心收拾好,才站起來往前小碎步行進,繞過眼前的拐角之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副極致的美景。
鬱鬱蔥蔥的翠竹,順崖而下的溪流,落在岩石上悠閒輕啄羽的翠鳥,那抹,不知道如何形成的彩虹。
耳邊是嘰嘰喳喳的生動之音,鼻尖是沁人心脾的生命芬芳。雖早知清雅安築如此出名肯定是不簡單,但時煙萬萬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是美到這樣失了真的程度。
桃花源嗎?現實版的。
「兩位客人,這邊請。」正當紀義跟時煙兩人沉寂在美景中時,接待員的聲音從左側響起,兩人回頭去看,只見她站在階梯之上,微微含笑恭候著她們兩位。
忙收斂心神,兩人同時走過去。
接待員上山敲了敲門,然後聲音柔柔對裡邊的人說:「先生,客人已經到了。」
然後推開屋門,示意時煙跟紀義跟上之後,再次開始了無窮的開門行為。
真的是無窮的,這座房子看起來也不大,然而裡邊有很多門,多到時煙無聊在心裡默數了一下,直到那接待員敲響最後一面門板時,她們一共跨過了八道開合門。
裡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說出「請進」這麼兩個字的時候,一路走來已經完全被磨到,沒有了半點脾氣的時煙和紀義,甚至有種感激涕零的衝動。
一直一直走,不知道哪兒是盡頭,也不知道盡頭是否是盡頭的感覺,說實話,很不美妙。
「請進。」最後一扇門板裡邊,男人的聲音沉穩低啞。
往旁邊讓了一步,接待員拉開了門,然後側身恭迎時煙跟紀義道:「兩位請。」
時煙跟紀義同時走進門。然而看到候在裡邊的人時,兩人的表情卻是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