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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情況？」眼見李塗的神情有些一言難盡，吳說湊過去看手機屏幕。

  李塗難得抽了抽嘴角：「之前的黑料不出意外又被翻出來了。開罵揪錯處的自然一大堆。滾出娛樂圈的話題再一次熱鬧了起來。然而很神奇的是，竟然有一部分人自發重新粉了她。我看了眼那個不知長草了多少年的微博，發現粉絲數竟然突破了百萬大關。」這肯定不是殭屍粉。

  事實上，自從季錚戚自找死地斷送了自己的演藝生涯，她的微博粉絲數歸零之後，這麼些年竟然是詭異地連一隻殭屍粉都沒有出現過，就那樣悽慘又淒迷地維持著「零」的數字，幾年來從未變動。然而今天，發布會一出，卻是李塗親眼看著那關注的數字，一步步浮動到了百萬的地步。

  這樣的情況，怎麼說呢…果然是只有傳奇才會創造的嗎？

  吳說看著各種或指名道姓或不知所謂的指責，總覺得，今晚八卦媒體們都很忙啊。

  我是一隻小青蛙：不是吧，「掙起」又開始出現來撈錢了（二哈）。

  殺死二二：這女人沒有一點羞愧之心嗎？竟然又開始出現了？真當所有人都忘了她當年做過的好事了嗎？真是不要臉。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當年的經典論調：xxxxxxxxxxxxxxx這是我的銀行卡號，歡迎給我轉錢，我跟缺錢。缺錢你去賣啊！

  

  無量大道：說真的，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她竟然還想著重新拍戲，當我們大家都瞎了嗎？

  好吃不過嫂子：滾出娛樂圈，看著就噁心，滾！

  你是二月的東風吹啊吹啊吹：她是怎麼又能重新出現污染我的視野的，沒有點自知之明嗎？

  啊，大海啊：不是我說，竟然還借著幫助貧困山區的孩子這一點來道德綁架，這樣的人真是噁心到沒邊了好嗎？

  久久久久久久久久就：看著就丑。頭髮都油成什麼樣了？跳騷都能炒一盤菜了吧。穿的人五人六的有什麼用，沒有一點兒羞恥心，這樣的人就應該被人輪姦了算了，看她還囂不囂張。

  色太摳痘痘疾控中心：如果她能出來賣的話，我倒是能光顧一下。二百塊錢，不能再多了。

  吾願人間：這並襄竟然跟這樣的人來往，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了。這算是整個高層都參與進去了吧，是從根里都爛了嗎？

  天上人間：幫助別人沒錯，但如果這樣無條件地溺愛下去，是不是就成了一種罪過？你可以教他們安身立命的本事，但不應該把所有的問題都一力包辦了，這不是愛，相反還會毀了他們。真心希望季錚戚能夠想一想，你負責不起任何人全部的未來。

  親親我的卿卿@天上人間：你腦袋沒問題吧，竟然還真覺得她是在幫助別人。幫助別人會去批發市場買東西？那裡面的東西人能用嗎？沒誠意就說沒誠意，還非得把自己放在多麼高的一個位置上。這是這個女人最讓人噁心的地方，想錢想瘋了。

  天上人間@親親我的卿卿：我又沒說她就是好的。不過就她所說言論評斷了幾句利害，你罵我做什麼？腦袋被你媽夾了嗎？

  親親我的卿卿：靠！說話客氣點，你個龜兒子是有娘生沒媽樣是嗎？說話那麼難聽……

  靜靜不說話：話說這場發布會，真的是為澄清董諳跟時煙的關係嗎？怎麼覺得有點兒看不懂了。

  靠：都是季錚戚這個害人精，怎麼不去死了算了。

  哈哈：她媽生她的時候肯定難產，腦袋被陰門夾了，所以現在缺根弦，哈哈。

  「……」看著人類最為精華的，這些集文字語言為大成的言論，吳說跟李塗對視一眼，揉了揉眼睛果斷選擇了退出。

  「相比於這些無差別攻擊，我覺得你可以看看微博下邊的評論。」李塗點開季錚戚的微博。

  季錚戚的微博內容早已經清零，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微博自動推送，說的是轉發抽獎之類的東西，獎品是某暢銷手機。下邊的評論有一千八百多條。

  時煙一點開評論，吳說就被裡邊的內容給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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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遇見了沒長翅膀的天使：已轉帳十元錢，請注意查收。順便問一句，以後能支持微信轉帳嗎？

  ………………

  吳說：「……」

  李塗挑起一邊眼角，問她：「什麼感受？」

  臉頰不自覺抽動了兩下，她拿過手機，手指輕點操作了兩下，然後再還給李塗：「細水長流，慢慢來。」

  李塗看向自己的手機，支付寶頁面顯示剛剛支出了八百塊錢，而季錚戚的微博評論下邊，也多了一條剛剛發表的評論——

  我是李塗，在等吳說：已轉帳八百元，請注意查收。

  網絡上發生的一切，正在發布會現場的人都不知道。至少坐在首位上接受所有人問詢的四個人是不知道的。

  記者當然有自己的通信設備，也能直接地了解到這場發布會造成的影響。因此一些人看著那些不斷刷新的信息，臉色都不約而同變了變。

  「不要本末倒置。記得你最開始的採訪目的是什麼。」坐在左上角的那個女記者的手機上，收到了這樣一條消息。

  深呼吸一口氣，她站了起來：「剛才季錚戚已經說過了，董諳跟時煙之所以會出現在批發市場的原因。且我相信，你說得事無巨細堪得推敲。我也為你這些年的大公無私深深欽佩。那麼接下來我的這個問題，想要問時煙。」

  一直充作背景板的人愣了愣，然後看向那女記者：「好的，請問。」

  女記者微笑了笑：「請問你之前在那批發市場的某一個櫻桃攤前對圍觀人群說，你要跟董諳去買結婚用品之事，是否屬實？」

  所有人一怔，繼而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們本就是來挖時煙跟董諳的料的，然而被季錚戚拉著走了那麼久的彎路，竟然都沒有察覺到。這會兒被同行一句話重新找回主題，頓時各個抖擻了精神，又重新找回了熊熊燃燒的工作狀態。

  反應過來的閃光燈也繼續一刻不停地「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