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年初二了
2024-09-25 12:56:30
作者: 昧莉無仙
第372章 年初二了
看著大哥那仿佛帶著怒火的背影,張父問小兒子,
「小四知道你的目的?」
張希慶點頭,「她早就知道,和俊俊第一次在程家相遇那天,就一起見到了程嫻,他喊出梁依依的名字, 小四就問了。
後來,小四告訴大爺說我身上不對,我們一起去感謝時,我在小四眼睛裡看到了瞭然。
其實,大爺說得對,我的感情只是愧疚, 所以,我就趁著這次遠離程家,免得到最後, 小四更恨我。
我錯得最離譜的,就是沒和小四說明白,等於我沒把她當朋友。
她放任我跟在程嫻身邊,就也不會強留我,她對朋友的態度很隨性。
可她卻惱我了,她說我把她的真心踩在了腳下時,我清楚的在眼裡看到了失望。
當時,我倉皇而逃。現在,晚了,真的是進退兩難了。」
小兒子的失落,讓張母心疼,「沒有,還不晚,立刻吹了,以後不找相像的。」
「晚了。」張希慶欲哭無淚。
張母不明白。
張父卻明白了,「睡了?」
「嗯。」
張母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大伯說我們慣著你, 我不承認的。我自認自己對你是很嚴格的,我沒教你嗎?沒結婚前,不准睡!」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那天迷迷糊糊就……,醒來就,就在一張床上了。」
「衣服呢?」
「身上有,地上有。」
「床上呢?有血漬嗎?」
「沒,沒看到。」
「哪天?」
「12月。」
「哪天?」
「好像是中旬。」
「是不是睡過之後,你就開始在她身上大手大腳的花錢了?」
「是。」
張母臉色鐵青,好啊!竟然敢套路到她小兒子頭上來了?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在家待著,不准出門,不准見她。
這明顯就是一個圈套,只有你這個蠢貨會傻傻的鑽了進去。
我和你爸得去調查一下,主動權不握在自己手上,家裡再多錢,也不夠你給她花的。」
張希慶捂著臉,聽到他媽這話, 他反而輕鬆了, 「媽, 那天, 她親手給我倒的好幾杯汽水。」
張母更怒了,「蠢死了,既然覺得不對,為什麼不早些說?兆順,我倆分頭調查,抓緊時間。」
「好,你先送慶慶回去。」
……
程家陸續來了幾撥客人後,程莉像模像樣的拎了花生瓜子香酥豌豆,去了朱家。
「大爸大媽,我來給你們拜年啦。」
「誒~」
朱海龍速度極快的從堂屋出來,伸手就接著乖閨女手上的網兜,「自己來的?」
「那當然不是。」
「大爸。」
程文遠趕緊開口,他再不喊人,大爸都看不見他。
「誒。」
朱海龍的眼神這才從乖閨女的手上轉向乖閨女的身後,一看程文遠手上拎的是兩瓶罐頭和麥乳精,趕緊伸手接,
「哎喲,你拎得動嗎?」
「我是男人。」
「對對對,你拎重的,輕的給妹妹拎。」
鄭家蘭也出來了,「來來來,我來接著兩位小客人。」
鄭家蘭一手一個給牽進了堂屋裡。
朱海龍把兩個網兜放下,就去喊兩個兒子起床,太懶了。
朱年志打著哈欠過來,「幹嘛?一年365天來1365回的,還要我起床招待?」
朱海龍指著大兒子,「要不是大年初一,我又上掃帚了。」
朱年志不以為意的在小胖妞身邊坐下,「你大爸也就今天不揍我不罵我。」
「所以你就作?」
「不作對不起自己挨得那364頓揍。」
「大爸,您彆氣,要是您氣,就中他的計了。」
朱年志點點小胖妞的額頭,「挑撥精,送什麼來了?」
「我是來給大爸拜年的,又不是給你,你管我送的是什麼呢?」
「我是你志哥。」
「再志再哥,都是平輩。」
朱年志一捏小胖妞的嘴,給捏成了一隻小鴨子,才鬆手,「這嘴,越來越會說。」
「嘴,除了吃飯,就是說話,多說多練,就會說了。」
「你當我誇你呢?」
「難道不是嗎?」
「行行行,就是誇你呢!你坐著,我去刷牙洗臉吃飯。」
「真臭!真懶!」
「咦?膽子越來越大了。」
「因為今天是大年初一。」
朱年志一愣。
朱海龍哈哈大笑,「我閨女給我報仇了,真開心,真幸福。」
「你們父女倆,高興就好。」
朱年志轉身出去了。
鄭家蘭拿了兩張五塊的新錢,給兄妹倆一人一張,「來,拿著,這是壓歲錢。」
「謝謝大媽。」
「謝謝大媽。」
「不客氣。」
鄭家蘭在程文遠身邊坐下,「文遠今年六歲了吧?上學嗎?」
「等妹妹一起上。」
「噢,那至少還要等一年。」
「嗯嗯。」
鄭家蘭拍拍程文遠點著的小腦袋,「虎頭虎腦的,好玩的狠。」
「對,我就屬虎。」
「哈哈哈,」鄭家蘭忍不住笑,「文遠說話真逗,有時候,真分不清他是不是故意的。」
朱海龍看著程文遠懵圈的眼神,忍不住笑道:「其實他說的是真話,被你笑懵了。」
程莉附和,「文遠哥哥是個實話大王。」
鄭家蘭改逗程莉,「這麼說,你愛說謊話嘍?」
程莉搖頭,一臉無辜,「我從不說謊。」
朱海龍噴笑。
明明就是個說謊不眨眼的小丫頭,偏偏每天扮無辜。
他還就喜歡看閨女這副模樣。
……
初一很快就混過去了。
初二,程莉自己起了個大早。
「爸,吃了早飯帶我去郵局。」
「幹嘛去?」
「買郵票。」
「哪天不能買?」
「就必須今天買。」
「好好,吃了飯就去。」
結果,二姨一家來了。
程莉向二姨二姨夫,以及七波哥八波哥拜了年後,催促程文宇帶她出去。
程尚河不放心,「三叔帶你去。」
路上結冰,不能騎車,只能走路。
說起來今年沒見到幾場大雪,全是飄了一會就停的小雪,而且盡下大霜。
早起的冰凍,直到中午邊才化了表面一點,下午四點又凍上了。
好在這個年代基本都是泥巴路,反而不滑。
當然,上了引橋或者大橋路,就滑了。
程尚湖把再次滑摔倒的小侄女扛在了肩膀上。
走到了一小那邊的人行道,才給放下來。
叔侄倆滑冰似的滑到了郵局,郵局的四開大門,只開了一扇。
程莉一進了大門,就看向雜誌櫃檯,櫃員不在。
不是說今天值班嗎?
但是後門是開的,程莉對著後門喊:「有人在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