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自卑?

2024-09-28 12:24:26 作者: 玥菀

  第238章 自卑?

  薛老爺子:「凌清,千萬不能給你媽,往後結婚了錢也要攥自己手裡,像我一樣日子沒過頭。」

  江婉秋:「你還沒過頭?缺你吃還是喝了?家裡的孩子個個有出息,哪個不是我的功勞?」

  薛老爺子直言不諱:「教的跟伱一樣早」毀了,

  這時營業員上菜,李嶠趁機打斷薛老爺子的話:「薛爺爺,嘗嘗這裡的招牌菜地鍋雞。」她用公筷夾住雞腿肉,繞過中間秦謹,放進薛老爺子跟前的碗中。

  薛老爺子這才被轉移注意力,嘗了一口道:「味道挺不錯。」

  秦謹為薛老爺子斟酒,又準備為薛凌清倒,他移開杯子道:「不會喝。」

  秦謹:「薛爺爺,咱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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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一老一少喝酒又划拳,氣氛融洽。

  薛素芬默默觀察,老爸一杯倒,大哥和小叔滴酒不沾,秦謹卻能喝。

  說明什麼?

  兩人是祖孫關係!

  所以奶奶才會針對秦奶奶。

  如此說來,秦奶奶擱舊社會是妾呢。

  那麼李嶠,也就是妾的孫媳婦?

  李嶠要是知道會不會氣死啊?會不會和秦謹離婚?

  她舔著短半截的牙齒,決定暗暗捅破這層窗戶紙,讓秦謹失去媳婦,變成光棍。

  待李嶠離開座位,她放下筷子跟出去。

  李嶠上完廁所,拐出門和薛素芬面對面。

  「李嶠,我有件十分隱私的事要告訴你。」

  李嶠納悶,薛爺爺和薛奶奶相互掐架,此等『家醜』隱私都沒有避著她,完全拿他們當自家人,薛素芬的事能有多隱私?「你說。」

  「秦謹,是我爺爺外面的孫子。」薛素芬聲音極低道。

  咳咳咳.

  李嶠被自己口水嗆住:「薛爺爺告訴你的?」

  「我自己猜的。」薛素芬道:「你看啊,秦謹會喝酒,我爺爺酒量也好。但我爸,小叔和大哥都不愛喝。爺爺還疼你,就像疼自個孫媳婦似的。」

  李嶠:「.我要不是看過自家爺爺和公公的照片,真信了你的。」

  薛素芬有些失望,秦家爺爺和伯伯長得很像?「那我小叔和大哥為什麼對你好?爺爺還要求奶奶煮雞湯給你喝。」

  李嶠:「你哪裡看得出薛教授和薛大哥對我好啦?都沒說過幾句話。」薛教授那兒,都是她主動找他討教題目,平日裡撞見也是她主動問好,他根本不愛搭理她好嗎?!

  薛大哥不住這邊,一個月難得見一次,從何好起?

  薛爺爺確實好,不是送飯票,就是送吃的,喝的。

  但這不是來自長輩們的交情嗎?

  換作她老了,幾十年不見的朋友和孩子住附近,她有條件也會經常過去探望。

  人之常情呀。

  她又道:「阿謹也不是很會喝,一喝就醉,不信你待會兒看。他真和薛爺爺有關係,薛教授和你大哥只會來氣,哪可能對我們有好臉?好好想想吧笨蛋!」她走了。

  薛素芬:「.」

  李嶠順道結帳後回包廂。

  秦謹已經醉了,趴桌子上睡覺。

  薛老爺子精神頭十足:「我還以為阿謹多能喝,一瓶就倒了。」

  李嶠心道,一瓶還少啊。

  江婉秋:「吃飽了,也喝足了。咱們走吧。」

  薛老爺子:「阿謹能走嗎?凌清你回家騎車過來載他。」

  秦謹抬頭:「我沒醉,能走!」他說著伸手勾住李嶠的脖子往懷裡帶:「這有現成的拐杖。」

  大家朝兩人看。

  李嶠尷尬不已,使勁掐他,他吃痛委屈巴巴:「我已經考過試了,你怎麼還打我?」

  江婉秋笑盈盈,阮湘君強勢一輩子,生個孫子像軟蛋,瞧被媳婦拿捏的。她有意道:「嶠嶠還打人啊。」

  李嶠臉不由得紅了:「他胡扯的。我才沒有打過他,也打不過。」

  江婉秋:「我家的樹都踹斷了。」何況打個人。

  李嶠慚愧難當。那天冷靜後便後悔自己在薛家的行為。幹啥也不能踹老師家的樹啊,還大言不慚的要求人家種松樹。她後來買了一顆銀杏送去,薛爺爺沒有栽,甚至原有的樹也鋸了。

  說樹少院子裡亮堂。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起外套讓秦謹穿,他嚷嚷著手抬不動,她只得幫忙。

  為他穿好外套,圍上圍巾。

  扶著他往外走。

  冷風一吹。

  秦謹反胃,挨著路邊一通吐。

  薛老爺子:「阿謹酒量不行啊。」

  秦謹腦子思考不動,眼神呆滯的望著薛老爺子。

  李嶠代為回答:「可能喝的時候舒服?」要麼為何明會難受還喝?

  薛老爺子:「喝得時候確實舒服,一醉解千愁,你是大學生,還是狀元,他跟你一塊兒心裡肯定自卑,悶的慌,覺得自己配不上你。逮著一次喝酒的機會,排解排解煩躁。你當媳婦的得經常和他溝通,哄哄他才行。」

  「我,我自卑?配不上?我一點都不自卑,我能配死她!」秦謹終於有了反應,他從後面伸出胳膊環住李嶠,手心向內貼著她的肩膀,有點大舌頭道:「你,你說配不配?」

  薛凌清掃一眼秦謹手的位置,又看看李嶠羞紅的臉,拳頭不自覺緊捏,自顧自走最前面。

  李嶠再次用力拍秦謹的手背:「你幹嘛!你個二流子,好好走路。」

  秦謹再次閉上眼睛,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步子跟著她走。

  他就要這樣走,咋滴?

  薛老爺子慈祥的笑笑,接著又擔心道:「你們明天回家,阿謹這樣行不行?」

  李嶠:「他睡一覺會好的。」

  薛老爺子放心了。

  一行人自胡同口分開。

  秦謹這個時候能自己走,到家門口靠著牆,目光灼灼看她:「我媳婦真美。」

  李嶠輕叱:「少耍酒瘋。」她開門先進院子。

  秦謹嗷一聲叫,驚得李嶠一個趔趄。

  「家裡怎麼還有男人?」秦謹怒吼著沖向雪人,一腳踹倒。雪人的頭是後安上的,倒地後就掉了,滾了好幾圈。

  李嶠一聲尖叫。

  北方的冬季長期處於零下,一個月好幾場雪,因而大半個月前堆的雪人還在:「我的雪人,該死的秦二流子不干好事!」她氣得直罵人。

  「啥你的雪人?你只能有我。」秦謹霸道的說。

  「你個醉鬼!」李嶠又罵道。

  「我沒醉。」秦謹踢飛雪人的頭,還想踹狗,這個家只能有他一個公的。

  狗嚇得直往床底鑽,他進屋也挨著床,倒頭呼呼大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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