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誣陷
2024-09-28 12:20:37
作者: 玥菀
第121章 誣陷
「別忘了,你哭錯喪的那幾天,別人咋對你的。」秦謹選擇聽李嶠的,如此提醒秦老太太。
秦老太太一想也是,她當時萬念俱灰,恨不得跟孫子一塊兒走了。
於鳳不僅不安慰反而落井下石,慫恿幹活的人找她結工錢。孫媳婦一個人張羅著家裡的事,忙得不可開交,還要為大家結帳。
……
事情最後,旁人幫著抬馮犇上平板車,但後半夜於鳳開始踹家裡的門。
嚷嚷著馮犇醒了,告訴大家是秦謹捅得他。
秦謹無端被扣屎盆子,自然不干:「放屁!老子昨晚回來的時候根本沒見過他。說是老子乾的,拿出證據。」
「我家老大親口說的,還要啥證據?」於鳳要求秦謹掏治療費,營養費。
「想得美!」
於鳳揚言道:「那你等著我找警察同志評理。」
秦老太太最怕官家人:「她嬸兒,大晚上,阿犇是不是看錯了啊。」
「昨晚上月亮亮的很,咋能看錯?」於鳳一口咬定是秦謹的幹的事。
因為白天的時候,秦謹闖進門找她兒子,還把她脖子勒出了一道印子,她指給秦老太太看。
李嶠聽大半天,雙方也未說到點子上,對於鳳道:「你家老大躺門口的時候,大概是十點鐘,但我家阿謹九點出頭的時候回家和我一起,如果他在這中間的近一個小時捅傷了你家老大,按照馮老大當時還在流血看,他的血不早就流光了嗎?你想找人評理就去,別再這裡危言聳聽,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天王老子來了不是咱們幹的事,也不能強算咱們頭上!」
李嶠三言兩語,噎得於鳳半天沒吱聲。
「你說二流子幾點回家他就幾點嗎?說不定是你包庇。不承認是吧,你等著!」於鳳報案了。
天剛亮秦謹被鄉裡帶走調查。
秦老太太失去主心骨急的要命。
李嶠安慰她一番,準備進城找郇東。
剛出門知青們來了,他們也聽說了此事,專程詢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陪陪我奶奶,別的事情我能處理好。」李嶠獨自搭中巴進城,等車時遇到李金花。
她有意堤防對方,不為別的,傳言李金花得了神經病,她擔心對方做出過激傷人的行為,因為有病逃避處罰。
「你去哪兒?」李金花主動搭訕。
李嶠不搭理,約莫五分鐘,中巴車來了,她提步上車,人不多,她坐到窗口的位置,李金花竟然往馮家村的方向去了,不會找奶奶的麻煩吧?
她有些擔心。
下一秒安慰自己,有知青們陪奶奶,李金花翻不出浪來。
李嶠不知道,李金花是回現場找扣子的,但白天路上來來往往的進自家地除草的人,她不好行動,在路上聽村里人議論馮犇受傷,秦謹被帶走的事。
大膽起來,那個男人未供出她,太好了,量他也不敢說!
因為他是耍流氓,事情傳出去全家跟著被人指點。至於秦謹,她巴不得他蹲幾年。李嶠好跟他離婚。
她放心的離開。
李嶠找到郇東,複述前因後果。
「你沒有假話吧?」郇東確認道。
李嶠瞪大眼睛:「你不相信我?」
郇東遲疑了一下否認,不是他不信李嶠,而是不信秦謹。「這事,如果對方一口咬定,你們又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
李嶠轉身就走。別人張嘴就是證據,不容他們辯解嗎?
「哎,別走啊。」郇東伸手掰她一邊肩膀。
李嶠厲色道:「難道就因為他以前名聲不好,別人說啥就是啥了?那個人成天跟蹤我,我懷疑對方圖謀不軌,借著這次受傷故意陷害阿謹,這事我也沒有證據,但有嘴,可以嗎?」李金花也能證明秦謹回家的時間,但那娘們太壞肯定不會說實話。
郇東驚訝:「還有這事?」
「你不信算球!」李嶠氣得無意識脫口秦謹的口頭禪。她打算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不去京大讀理科,成績一下來填志願學法律,接觸律法圈大佬為秦謹翻案,到時候倒下的估計是一片人。
「你別急!我剛說得是最壞的結果,這事肯定還會往後走訪調查,他人在哪兒?我先把他保出來,回頭跟你一塊兒回村查一查。」郇東終於做了決定。
李嶠的臉色這才陰轉多雲,早說啊,害得她腦補為了救夫成為法律大佬。「謝謝你。鄉里的頭關著呢。」
郇東拿上證件,又找個了同事,和李嶠一塊兒下鄉,郇東的同事認識所里管事的,與對方交涉幾句後,郇東得以翻看馮犇的筆錄,從中找出兩個漏洞。
「這裡,受害人說捂住秦謹的嘴,受害人多高?秦謹多高?好捂嗎?」
「還有這兒,受害人說秦謹被他撲倒拿剪刀戳他,秦謹不是第一回跟人打架,他出名的難纏,一對一咋可能被人正面撲倒?」
郇東以此保出秦謹。
李嶠看著精神頭不錯的青年,迎上前。「阿謹,沒受委屈吧?」
「沒有。」
李嶠暗舒一口氣:「沒有就好,該死的馮犇,等著瞧!沒有完美的謊言,更沒有完美的犯罪現場,容我找出證據,咱們反告他一個誹謗,等我上了大學,立刻結識校友起訴他,讓他牢底坐穿。」
郇東哆嗦一下,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這話果然不假。
秦謹有些內疚:「又拖累你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秦謹這時才注意到郇東與其同事,他向兩人打招呼,強調道:「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打他也用不到剪刀。」
四人一道回鄉討論這事,如果馮犇不說實話,恐怕不易查到誰傷的她。
「冤有頭債有主,換我被人捅傷,我肯定找那個捅我的人。」秦謹道。
「可人家說就是你。」
秦謹:「.」
李嶠琢磨著道:「馮犇媳婦嫁人了,他成了光棍,說不定是想對誰耍流氓被捅。我要是他,我也沒臉說。」
大家認為有道理,筆錄上男人的受傷經過也像是他耍流氓被女人刺,但找到被耍流氓的女人更難。
畢竟沒有女的想沾上這種事毀名聲,就算吃虧也會忍著。
李嶠早上在村里發現過血跡,但等她再回村,已經被踩得幾乎沒影兒了。
「這哪還能找到證據?」郇東的同事說。
李嶠不灰心,打發秦謹回家報平安,隨後和郇東先從路旁草上沾的血跡進行地毯式搜查。
有圍觀的群眾,另一個同事便上前驅趕。
「咦,有個扣子。」李嶠終於有了新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