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燕蘅請夏小柔當掌柜
2024-09-25 06:50:17
作者: 秋泠泠
「許是請你吃茶,他看到你了,便叫我來請你過去。」竹韻指著前方的小茶館,微笑道。
夏小柔抬頭,果然看到十來步遠的小茶館的二樓里,坐著燕蘅。
窗子大開,能看到燕蘅獨自一人在飲茶。
請她吃茶?
燕蘅倒是清閒,可她這會兒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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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英的腿傷著了,家裡的兩個孩子,得靠她養著了。
好幾個人等著吃飯呢,她不能閒下來。
但燕蘅找她,她不能不去。
夏小柔垂下眼帘,跟著竹韻進了茶館。
一大早,茶館裡冷冷清清的。
一樓只有三個人吃著茶水聊著天。
到了二樓,夏小柔看到,整個二樓只有燕蘅在。
燕蘅看到夏小柔,目光清清冷冷掃來。
夏小柔心裡咯噔了下,燕蘅的表情在說明,他情緒不大好。
竹韻將人領到,便退到一樓去了。
夏小柔抿著唇角,走到燕蘅跟前,「燕郎君,你找我?」
燕蘅抬眸,看她一眼,氣息沉了沉,「我身上有刺兒嗎?你離那麼遠?」
夏小柔下意識地捂著肚子,一步三挪走過去。
燕蘅冷嗤,「你跟周茂勛的距離,比跟我的距離,可要近不少。說到底,我這個外人,不如你表哥親,是吧?夏小柔?」
夏小柔抬眸看他,她跟他親,還是跟周茂勛親,燕蘅心裡沒數?
這是發的哪門子脾氣沒事找事說她?
「表哥是親戚,燕郎君。」夏小柔抿了抿唇,淡聲說。
「親戚?哼!我看,不見得只是親戚吧?」燕蘅伸手一拽,將夏小柔拽到懷裡。
夏小柔嚇了一大跳,這是在窗子邊啊!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
「窗子,窗子開著!」夏小柔低聲驚呼。
燕蘅長臂一伸,將窗子關了。
樓下,周茂勛不經意抬頭時,正好看到夏小柔被一個男人拉進了懷裡,他想看清那個男人是誰時,窗子關上了。
周茂勛心裡很不是滋味。
夏小柔,這麼快就被其他男人看上了嗎?
周茂勛捏了捏拳頭,挑著擔子,朝小茶館走去。
他放下擔子,大步往二樓沖。
只是,茶館的小二不讓他上二樓,「對不住了,客官,二樓被人包了。」
周茂勛著急問道,「包了多少錢?我多一兩銀子給你!」
小二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周茂勛,一臉鄙夷,「我看算了吧,兄弟,你把你全村賣了,都不一定有那位主有錢。」
「他是誰?」周茂勛眯著眼。
好大的口氣,比他全村都有錢?
「我店小,可惹不起,你還是走吧,改天再來,改天隨便包二樓。」店小二將周茂勛往外推。
周茂勛怒得想推開店小二衝到樓上去,可又擔心夏小柔生氣怪他魯莽。
左思右想,周茂勛只得坐在一樓里等著。
店小二可不想讓他白坐,收了他十文的茶水錢。
二樓,夏小柔往樓下看時,也正好看到了周茂勛。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周茂勛有沒有看到她和燕蘅在一起?會不會大嘴巴地嚷出去?
那她將來還怎麼在村里住?
燕蘅將她攬進懷裡,手不老實地伸進了衣內。
他手指的涼意,驚得夏小柔回過神來,忙按住燕蘅的手,不讓他的手亂動,「我一會兒還要去買牲口,你……你別亂來。」
燕蘅看著懷裡的夏小柔,眯起雙眸,「你最近很拒絕我。嗯?」
夏小柔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怒意,只得順著他的脾氣說,「不是,是……我真的很忙,我姐姐被夫家休了,腿又摔壞了,大夫說有一個月不能行走。可她身邊還跟著兩個幼小的女兒。這段時間她是沒法養孩子了,只能我幫忙養著了。家裡人多,出行不方便,我便想著,來集市街看看牲口,買一頭回去代腳力。」
夏小柔說著最近家裡的情況。
她並沒有說慌。
她的情況,全村都知道。
燕蘅不難了解到。
「如此看來,你缺錢。」燕蘅見她的神情著急憂慮,將她的身子扶正,正色說,「我幫你。」
「不用的,燕郎君,我能自己賺錢。」夏小柔忙擺手說。
她不能要燕蘅的錢,她不想做燕蘅的金絲雀。
燕蘅有聞四小姐這個愛慕他的人,是不可能給她什麼名分的。
拿了他的錢,可就說不清關係了。
「你還是這麼固執!」燕蘅撫著夏小柔的小臉,神色沉下來,「並不是給你錢,別想那麼多。」
太熟悉夏小柔的脾氣,燕蘅也擔心直接給錢將她嚇跑了,反而不好了。
夏小柔眨著眼,燕蘅又想搞什麼名堂?
「燕郎君想幫我什麼?」
「我手頭上有四十畝地,但我莊上的人都不善於打理,你幫我打理。至於收成,扣除成本後,咱們五五分著拿。」燕蘅道。
夏小柔暗忖,這相當於燕蘅是東家,她是掌柜。
「成,不過,我不去你莊上住。」夏小柔擔心他找著藉口,將她困於莊上,她馬上說了條件。
燕蘅黑著臉,「夏小柔,你就這麼不喜歡住我莊上?」
「我有姐姐和兩個侄女要照顧,燕郎君。」夏小柔垂下眼帘,「我從小沒了母親,父親又娶了後娘不管我,從小到大,都是姐姐照顧我。現在她被休了,日子過得可憐,我不能只管自己過日子,不管她們母女。我得還我姐姐的恩情。」
夏小柔想到因為夏陳氏的調撥,讓她和夏小英冷戰了三年。前世更是和夏小英老死不見面,母女三人慘死她都沒有去管過。這一世她不希望再看到她們悽慘而死。
她們是她僅有的三個親人了。
夏小柔說著說著,忍不住紅了眼眶。
「我繼母挑撥我和姐姐,讓我誤會她許久,我想彌補她。」
燕蘅見她眼睛紅了,語氣放軟,「沒說讓你去莊上住,你只管住你自己家裡便好。」
夏小柔心下鬆了口氣,抬頭看他,「燕郎君,你說話不得反悔。」
前世的燕蘅,總是找著各種藉口將她困於莊上,或是認字,或是練劍練騎馬,練練琴棋書畫練禮儀。
她甚至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想將她調教成秀女,讓她進宮當皇后。
前世她學了十年,這一世,她一天都不想學。
燕蘅臉色難看,「你這麼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