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燕蘅拖進了溫泉池
2024-09-25 06:47:17
作者: 秋泠泠
「翠喜娘,你還要去捉人嗎?」宋氏族長宋貴生,淡淡揚眉朝宋劉氏望過來。
神色不滿。
其他三個族老,被寒風吹得紅鼻子紅臉直吸鼻子。
也全都滿腹怨言望著宋劉氏。
大冬天的頂風冒雪坐著車跑了二里路,捉姦捉了個寂寞,任誰都沒好臉色。
宋劉氏心裡非常不甘心,但也是無可奈何。
畢竟,燕園裡住著的是位身份尊貴的人,就連縣令大人來到這裡都必須下轎下馬,恭恭敬敬地步行進入。
進去捉人?這不是找打嗎?
「回!」宋劉氏眼睜睜看著夏小柔跟著周茂勛的牛車走進了燕園,氣得咬牙切齒地說。
族長宋貴生把騾子車掉轉了一個方向,看著怒氣沖沖的宋劉氏,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翠喜娘,我看你是想得太多了,夏氏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和別人私通呢?
「她只是要給燕園送東西而已,而且她還帶著岩柏的兒子呢,哪裡像是兩個人私會啊?
「這明顯是三個人一起出門嘛。再說了,他們去的可是貴人住的莊子,他們怎麼敢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你呀,真的是想多了。」
七叔公年紀最長,凍得直縮脖子,不滿地橫了宋劉氏一眼,「下次你把人摁住了,我們再來。」
宋劉氏心裡犯嘀咕,她能捉住人,還叫他們幾個人來幫忙?
自家男人和老大一家全在縣城,女兒又是個不頂用的,她一個人哪裡捉得住夏小柔和周茂勛?
心裡不甘,也只得閉了嘴,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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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柔周茂勛和宋遠進了莊上,依舊是候在門房那裡。
不一會兒,竹韻來了,她朝夏小柔恭敬地微微一笑,「夏娘子辛苦了,今日送來了什麼?」
「你們郎君要的藥材,我全備齊了,另外,還有幾十斤的冬筍,還有幾隻山貨。」夏小柔說,她指了指周茂勛,「山貨是我表哥打的,是兩隻肥野羊和兩隻野兔。」
竹韻往門房外的板車上看了眼,點了點頭,「貨全要了,一會兒算錢給你們。」
她朝門房中幾個護衛招招手,示意他們搬到庫房那裡去交給朱娘子。
今日的貨有點多,竹韻還特意走到板車那裡查看,翻了翻兩隻捆著的野山羊和籠子裡的野兔。
看著他們忙活,夏小柔以為今日交接順利,不會讓她進莊上。
但很快,竹韻將人打發走後,走來朝夏小柔說,「夏娘子,你進來下,郎君找你有事。」
「還有什麼事?」周茂勛記著上回夏小柔進去後,嘴都摔破了,臉色還不大好看,擔心夏小柔進了莊上受欺負,馬上將夏小柔護在身後,一臉警覺盯著竹韻。
夏小柔眯著眼,「竹韻姑娘,今日又有何事?」
「我是婢女,哪知道的主子的想法?許是,還有些生意想跟夏娘子合作,夏娘子,請吧?」竹韻朝夏小柔點了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夏小柔無法,只得對周茂勛說,「周表哥,麻煩照看下遠兒,我去去就來。」
「機靈些,別像上回那樣摔跤。」周茂勛拉著夏小柔的胳膊,神色擔憂提醒說。
夏小柔抽回胳膊,微微一笑,「知道了,表哥。」
她跟著竹韻進了莊裡,往後宅走。
「竹韻姑娘,燕郎君今日心情如何?有沒有罵過你?」夏小柔看了眼竹韻,斟酌著問道。
打聽燕蘅為何找她,竹韻是不會說的。
但打聽燕蘅的心情,應該能問出來。
只要燕蘅心情好,就不會為難她,這是她和燕蘅相處多年來,得出的經驗。
竹韻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猶豫了下,還是沒說,只說道,「他心情不錯,我沒挨罵。」
夏小柔暗暗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不會為難她了。
到了燕蘅的小園。
竹韻將夏小柔送進園裡,就關了門離開了。
也不是第一次來,夏小柔沿著熟悉的路線,找到了小花園。
這是燕蘅常呆的地方。
但花園裡,不見任何人影。
夏小柔走到花園通向燕蘅臥房的小門處朝里喊道,「燕郎君。」
喊了三聲,臥房裡沒有人應聲,但花園旁的溫泉池那裡,有個輕柔的聲音回應道,「在這裡,過來。」
夏小柔心裡咯噔了下,只得朝那邊走過去。
燕蘅退了衣,正靠在溫泉池裡躺著閉目養神。
氳靄的霧氣將他籠罩著,美得如夢如幻。
聽到腳步聲,燕蘅緩緩回頭來看。
夏小柔發現他的眼神十分複雜,不敢直視,垂著眼帘說,「燕郎君,你要的四樣藥材,每樣十斤,還有二十斤冬筍,已經送到莊上了。你還有什麼事吩咐?」
「離那麼遠,怕我欺負你?嗯?」燕蘅揚著眉梢,斜睇向夏小柔。
夏小柔壓著怒意。
他哪次沒「欺負」過她?
可這是燕蘅,她不敢觸他的逆鱗,只得依言走了過去。
才走近,夏小柔的腳還沒有站穩,腳踝處就被燕蘅的大手抓住。
在一陣暈眩間,她被燕蘅拖進了溫泉池。
「燕郎君,有什麼話,不能在上面說麼?我的衣裳濕了,我如何回去?」夏小柔大氣不敢出。
因為她明顯地感覺到,在水下,燕蘅的手不老實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他見她,哪次又老實規矩過?
「那就不回去了。」燕蘅將她壓在溫泉池的石壁上,一下下吻著她的脖頸。
夏小柔生怕他亂啃亂咬,弄出一些痕跡來,讓外人看了,她不好解釋,一動不敢動,「燕郎君,別咬我唇和脖子,叫人看見……」
「你是說,可以咬下面?」燕蘅輕笑,從她的脖頸處一路往下咬去。
夏小柔緊張得大喘著氣,「燕郎君,你找我,究竟有什麼吩咐?」
腰帶被抽開,衣裳全散了開來,緊接著,全都被他扯走了,扔向了溫泉池岸上。
雖然在水裡,但近距離地看,從上到下依舊看得一覽無餘。
大白天的在花園裡被燕蘅這麼對待,饒是她前世就經歷過無數次的人,也依舊羞得臉色緋紅,不敢低頭看自己,更不敢看燕蘅。
「夏小柔,我說過,你若再跟男人單獨外出,我便脫你的衣裳,見一面脫一件。這一個月以來,你們幾乎每日一同外出,看來,你要光著從我這裡走出去了。」燕蘅眯著雙眼,抬腳將她繃直的雙腿分開,「你是寡婦,要懂名節,夏小柔,少跟不相干的男人來往。」
他雙手攬著夏小柔的纖腰,讓夏小柔緊緊貼近自己的腰處。
再次被欺負,夏小柔氣紅了眼,雙腿直打顫,「那麼燕郎君,你……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