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一群看戲的走來了
2024-09-25 05:45:43
作者: 溫輕
第324章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一群看戲的走來了
檀雲的心思到底沒有袒露出來,阮蓁見她面色恢復鎮定,也便回了墨院。
如今這天再炎熱不過,阮蓁總覺著身上黏膩的很,舒舒服服的沐浴一番,細細的抹上香膏。
換上乾淨清爽的白綢中衣。領口鬆散,脖頸纖細,露出精緻的鎖骨,昏黃暖色的燈光下,白皙柔媚的美人臉愈發美的動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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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絲如瀑,垂至腰間,水盈盈的眸子,溫婉中裹著萬千情意。
她小步入了內室,褪去精緻的繡花鞋,抱著本坊間趣事的雜書上榻。
翻了幾頁後,眼皮跟著越來越沉。
也是,午間為了看戲,忘了小憩。
午時一刻,顧淮之伴著月色進屋。
屋內傳來女子淺淺平緩的呼吸,顯然困意襲來,睡了過去。
顧淮之解下外袍,本欲去盥洗室打算卻在一時間隨之而斷。他抬眼瞅了眼榻上腮暈潮紅的女子,屋內雖然放了幾盆冰,但顯然到底還是熱。
男子眯了眯眼,指尖微蜷,腳步跟著一轉,在阮蓁放衣裳的黃花梨龍鳳紋立櫃立定,上頭上了把精緻帶著繁複圖案的小鎖。
可有的物件往往中看不中用。
這鎖也就是姑娘家覺得能防人。
顧淮之抬手,根本沒去尋鑰匙,對著兩端稍稍一用力,只聽啪嗒一聲,小鎖被捏成兩瓣。
他神色淡淡,不急不緩的打開柜子,視線落在阮蓁不讓他碰上分毫的匣盒上。
顧淮之眉眼露出輕鬆之色。
阮蓁迷迷糊糊間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她睡眼惺忪費力的抬起眼皮。就見男人坐在床前,食指彎曲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匣盒。
阮蓁愣是花了幾秒鐘反應,她杏眸睜大,倏然坐起身子。
「你怎麼偷我東西!」
許是沒睡醒,嗓音在寂靜的夜裡更為嬌軟甜膩。
顧淮之喉結滾動,目光輕飄飄的落到女子身上。嘴裡吐出的卻一個字一個字將阮蓁砸的清醒:「娘子何必同我見外?」
阮蓁面無表情:「你賠我鎖。」
顧淮之也不應,只是當著阮蓁的面,指尖捏著匣盒裡頭正紅色繡著牡丹樣式的輕薄如紗小衣,他擰眉:「怎麼不留著自己穿?」
男子神情最是正經不過,然骨節如玉的手,捏著嬌艷女兒家穿在裡頭的小衣時,顯得格外惑人旖旎。
阮蓁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耳根泛紅,羞恥的不行。
這小衣的料子還是上回柳念初在布莊送的,柳念初也買了一匹,柳老太太不曾出事之前,曾在她面前念叨了一聲,說府上繡娘做得不合她心意。還開著玩笑,讓她幫忙做一件牡丹樣式的。
阮蓁當時也沒說應不應。
可還是背著所有人,偷偷的做了這件小衣,她手藝好,做出來的效果自然不差。
阮蓁抿著唇,不說話。
顧淮之懶散靠著床杆,睨她一眼:「我挺喜歡。」
顯然,他是打算抓著這件事不放了。
「你喜歡,你就穿。」她紅唇一張一合,顯然喪氣的很。
顧淮之抬手,細細打量一番。
阮蓁肌膚勝雪,若是換上,定然是極美的。
「我能穿?」他輕哼一聲。
阮蓁有些煩他:「你若有這等怪癖,我又不會說出去。」
她身子往後一趟,用被子包住自己,瓮聲瓮氣道:「我要睡了。」
顧淮之氣笑了。
他摩挲著手下觸感。對著不遠處噼里啪啦發著聲響的燭火瞧了半響。
「我還不曾沐浴。一起麼?」
阮蓁不理他。捏著薄被是手不免加重。
「我洗過了!」
顧淮之伸手撤掉她身上的被子,含上她的唇。男人暗啞帶著小喘的一句話,讓阮蓁身子敏感的軟成一攤水。
「換上小衣,你還得出汗的。」
————
太傅府上紅燈懸掛,繫結彩綢。
柳念初嫁人的消息,讓眾人扼腕。
來往遊客望著半闔著朱門的太傅府,免不了駐足一二。
「可惜了,實在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這些年求娶柳家女的顯貴子弟不在少數。」
邊上學子打扮的人聞言,當下反駁:「柳姑娘是為了柳老太太才如此,其孝心實在讓我等佩服且慚愧。」
府內
柳念初那一身喜服很是合身,在喜婆欲為其畫慘絕人寰的妝容時,她倏然起身,:「稍等。」
她腳步輕快的去了老太太的屋子。
柳老太太頭戴抹額,正坐在床前,婆子仔細的餵著粥,這些日子的調養,顯然效果極佳,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看過去。
少女一身紅衣,連帶著面容都染著幾絲緋色。
柳念初轉了一圈,裙擺層層迭迭,跟著起伏。她嘴角的笑容淺淺:「祖母,好看麼。」
柳老太太取過帕子擦了擦嘴,細細打量:「好看。」
「你娘若是還在,見了也定然歡喜。」
柳念初低頭去觸嫁衣上繁瑣的盤扣,嘴裡的笑不曾散去,她小步走近,就要去接婆子手裡的碗。
柳老太太伸手推了推:「你也不怕誤了吉時,且回你自個兒屋去,祖母這無須你照顧。」
婆子也跟著道:「是了,老夫人適才還說喝了粥就讓老奴服侍她起身。說要去前院瞧瞧。」
柳念初瞧了眼外頭天色,也不敢耽擱,卻不忘叮囑一句:「那萬不能讓祖母過於操勞。」
女子走遠,柳老太太並未收回視線。
「念初是我捧在掌心疼了十幾年的姑娘,我捨不得她受半點委屈,然,那日醒來卻從她嘴裡得知嫁人一事,我聽後便心如刀絞,這孩子無非是為了我才這般。」
「她嘴裡說著願意,可心裡是不願的,何必為了我葬送一生。」
婆子捏著瓷碗的手緊了緊。一把跪到地上:「老夫人。」
柳老太太卻是笑了笑:「可她那日回府,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我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但我知道,念初啊,如今是真心歡喜,這便夠了。」
就在這時,鎮國公府世子爺在太傅府門前翻身下馬。
他身後跟著的幾輛馬車,分別是定國公府的,易府的,盛府的。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一群看戲的走來了。
雲思勉看了眼半關的朱門,他嘴角不屑,抬了抬下巴姿態囂張的看向守門小廝。
「怎麼,這門是想讓本世子幫著卸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