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普羅米修斯的問答

  這宮殿分為內外兩層，張森很快就找到進入內殿的同道。

  他進入內殿立即看到大量的骸骨，這些骸骨有人類也有人魚，而且即使死了很久，這些骸骨依然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神力嗎？」

  張森通過夜影主宰者去感觸那種威壓，接著喃喃自語道。

  他對神力非常熟悉，這種殘餘的威壓明顯就是神力與思念結合的產物，能夠殘留那麼長時間，這說明這些骸骨死亡之前，必然極其的不甘心，甚至達到了扭曲現實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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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曲現實，說起來好像很困難，其實並沒有多困難。

  這就好比網路遊戲，只要你有連接終端的GM工具，並且可以穿過防火牆進入終端修改數據，那麼一秒無敵也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而如果沒有GM工具，沒有辦法破開防火牆，那麼就只能老老實實遵守遊戲規則。

  而現實同樣如此，你有修改世界的能力，那麼世界其實也只是一個現實版本的遊戲。

  精神力、神力等等都是極其個人的能量，扭曲現實就是通過精神力等能量去影響現實世界，從而修改世界的『數據』。

  張森這時目光越過骸骨，看向一顆頭顱，那是一顆血肉完好無缺的頭顱，而且大的有些誇張，一顆腦袋比張森整個人還要巨大。

  這腦袋脖子被斬斷的部分被鎖鏈鎖著，這時頭顱正閉著眼睛，仿佛死去一般。

  「有意思。」

  張森發現這頭顱還殘留著驚人的活性，居然沒有任何死期沾染。

  但這些還不是最恐怖的地方，最恐怖的是這腦袋上面的鎖鏈繪製著大量的陣法，這些陣法有的是壓制能量靠近，有的是驅逐部分世界法則。

  如果這些陣法還在運轉，這頭顱應該早就成了一顆骷髏頭。

  張森走上前，看著腦袋，道：「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年輕人，你怎麼知道我沒死？」頭顱驟然睜開眼，看著張森問道。

  張森微笑道：「雖然你將自己的靈魂掩藏的很好，而且精神波動也緊束於腦海，不過我並不是用這種方式來確定你的生死。」

  「原來如此。」腦袋點頭道。

  張森開口道：「不自我介紹一下？雖然你只剩下一顆頭顱。」

  「我叫普羅米修斯，如果你聽說過希臘神話，應該知道我是誰，雖然我並沒有神話中那麼偉大、智慧。」頭顱回答道。

  張森看了普羅米修斯一眼，道：「這裡是尼普頓的神殿，你是羅馬神話里的那位普羅米修斯？」

  無論是希臘神話還是羅馬神話，普羅米修斯的名字都並沒有被改變，所以張森無法通過他的名字來分辨他來自於哪個神系。

  「對，我是羅馬神話里的那位普羅米修斯。」普羅米修斯點頭道。

  張森看了看普羅米修斯，道：「那你怎麼混成這樣？」

  「因為我反對朱庇特神王，他執意要前往諸神墳墓，尋找傳說中的正品，結果……你看到了。」普羅米修斯回答道。

  張森點頭道：「挺慘的，需要我為你做點什麼嗎？」

  「可以的話，跟我說說外面的事情吧。」普羅米修斯想了想，開口道。

  張森驚訝道：「你不想我救你？」

  「你救不了我，這鎖鏈既是我的生命線也是我的死亡線，你剪斷它我就會死亡，我離開它也會死亡，所以我只能以這個形態存活於世。」普羅米修斯不喜不悲地說道。

  不等張森說話，他又淡淡的一笑，道：「而且這樣也挺好，只剩下一顆腦袋，我能夠做的事情就只剩下思考，而我喜歡思考。」

  「好吧，那我們這樣吧，我問一個問題，你回答之後再問我一個問題，我們相互解答對方的疑惑，怎麼樣？」張森聽了，不再糾結普羅米修斯的狀態，開口提議道。

  普羅米修斯點頭答應到：「可以，這非常公平，你先問吧！」

  「這裡都發生了什麼事？」張森指了指那一堆枯骨，然後問道。

  其實他沒有必要問普羅米修斯任何問題，完全可以直接詢問小精靈，而且得到的答案肯定比普羅米修斯的答案更加的精準，但因為小精靈否定他成為歸一者的可能性，現在他很不爽小精靈，所以能不用小精靈他肯定不用。

  普羅米修斯看向枯骨，道：「他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價。」

  「什麼意思？」張森皺眉道，這句話沒頭沒腦，他完全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普羅米修沒有說張森這是第二個問題，解釋道：「這個世界曾經發生過一場極其激勵的神戰，將近十億神靈在這裡廝殺，而他們的目的是成為唯一，但最後他們都失敗了，這場戰爭沒有勝利者，大量的神靈隕落導致這片土地成為神靈的墳場，神靈進入這片土地就會逐漸吸收隕落神靈的力量，但同時也會吸收隕落神靈死亡之前的強烈執念。

  這沒有任何方式可以抵禦，這也不是防禦手段所能夠抵擋的，所以這些高傲的神靈，全都為之瘋狂，有一些不知所蹤，還有一些則在此爆體而亡。」

  「你的意思是諸神都在爭當歸一者？」張森聽完若有所思道。

  普羅米修斯回答道：「雖然不知道你所說的歸一者是什麼，不過他們確實想要融為一體，不過究竟由誰作為主導卻產生了分歧，最後似乎又爆發了戰爭，事情太古老了，我也並不清楚怎麼一回事，而且……這算是第二個問題了。」

  「抱歉，我想的太入神了，下意識就問出自己的疑惑，現在還你問我吧，同樣是兩個問題。」張森歉意地說道。

  普羅米修斯不在意道：「我理解你的感受，那麼我開始問了，外面是什麼時代了，創世神難道沒有想過處理這個世界？」

  「創世神？」張森驟起眉頭，接著道：「我沒聽說過什麼創世神，樹狀宇宙還有創世神存在？」

  普羅米修斯也露出驚愕的表情，道：「難道沒有？」

  「沒有。」張森十分肯定的說道。

  普羅米修斯似乎十分困惑，但還是開口道：「好吧，那麼我的兩個問題問完了。」

  「第二個問題可以不算。」張森立即說道。

  普羅米修斯搖了搖頭，道：「我需要好好想想，還是你來問我吧。」

  「好吧，那我來問你，創世神是什麼？」張森點頭答應，接著問道。

  普羅米修斯面色複雜，道：「創世神就是樹狀宇宙最強大的存在，它們似乎是通過某種手段來確認領地的劃分，每個區域都應該有創世神才對。」

  「還有這樣的存在，我真不知道。」張森驚訝道。

  普羅米修斯道：「當初我也是偶然之下才知道有這些強大的存在存在，據說它們可以輕易的毀滅世界，任何生物在它們面前都弱小如螻蟻，如果是創世神出手的話，這個破碎的世界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據說？？那麼說，你也沒有見過創世神？」張森問道。

  普羅米修斯點頭道：「是的，我並沒有見過創世神。」

  「好吧，你問我吧。」張森點點頭，接著說道。

  他懷疑所謂的創世神也只是某些強大的修煉者，畢竟他根本就沒聽說過創世神什麼的。

  正因為有些疑惑，他登陸網絡查詢百科，輸入創世神居然還真出來了答案。

  1：創世神，即使創造世界的神靈，而那世界對創造者的尊稱。

  2：擁有頂級力量的一群絕世強者，他們訂立下自己必須遵守的規則，從而統治樹狀宇宙，帶後來永遠國的崛起，創世神阻攔永遠國的建立，最終死於白山之手。

  3：某些擁有低級文明的土著對世界的尊稱。

  ……

  張森看完總算明白了，原來所謂的創世神並不是什麼隱藏人物，而是因為阻攔永遠國的崛起，早就掛了。

  其實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再問普羅米修斯什麼，他已經大致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首先，這裡曾經有過一場大戰，大戰導致整個世界四分五裂，同時整個世界成為神靈禁區。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羅馬神話中的朱庇特因為貪婪這個世界所埋藏的原型神器，也就是所謂的正品，於是冒險率領整個神系來到這個世界，於是受到這個世界的影響，逐漸變得瘋癲起來。

  張森在回答普羅米修斯的兩個問題後，問道：「其它神靈都已經瘋狂，為什麼你沒有瘋狂？」

  「因為我自願戴起枷鎖！」普羅米修斯淡淡的笑道。

  張森點頭道：「我已經沒有問題了。」

  顯然，普羅米修斯還是很有智慧，他知道來這個世界不是死亡就是瘋狂，所以寧願戴上這個特殊的枷鎖，以此保存自己的神志。

  「我也只剩下一個往問題了，對吧？」普羅米修斯說道。

  張森微笑道：「其實你可以多問幾個，我並不介意為你回答。」

  「謝謝，不過我還是問一個吧，整個神系……現在就只剩下我了？沒有任何倖存者？」普羅米修斯微笑拒絕，然後問道。

  張森想了想，道：「我在外面的海洋里遇到了尼普頓，不過他已經徹底的瘋狂，其它的神靈還未遇見，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們是死還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