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六章:有些溫柔,只會給特定的人
2024-05-05 06:31:08
作者: 莊悠
等和楚元豐他們說完正事,交代一有李修奕的消息就通知她,莊珺便告辭離開了。
明日便要去找莊廷軒對峙,她需要回去…找雲崢商量一下才行。
「那個,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二姐身上的…?」
等莊珺離開,莊心月方才看向眾人,伸手指了指胸口道,「我好像看到那鎖骨上有…痕跡?」
莊珺來的時候帶著罩紗斗笠,外人看不真切,但摘下之後,說話的時候衣領鬆動,正好讓莊心月瞧了個正著。
「咳,其實,我也看到了。」
聞言,楚元豐等人對視一眼,都是輕輕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已婚之人,那痕跡是什麼,自然相當的清楚。
「沒想到雲崢動作倒是挺快。」
雷中白摸著下巴,一臉促狹的道,「我原本還想著以珺兒的性子,雲崢估計得受不少罪呢。」
「雲崢能有如今的成就,你以為只是偶然麼?」
楚元豐輕輕搖了搖頭,「這世上只怕沒有人比他心機更深沉的人了,二妹雖然看著聰明,但其實最是心軟,哪裡會是對手。」
「你說也沒錯,不過對於如今的結果,我其實倒是挺贊成的。」
雷降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道,「說到底,孩子還是跟著親身父母比較好,這結果對寶寶來說會更好。」
「希望雲崢不要再一次辜負二姐。」
回想起從前雲崢決然離開的那一幕,莊心月依舊有些難以釋懷,清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否則,這次我定然不會放過他。」
莊珺回到府上的時候,正好遇到寶寶結束了一整日的課業,雲崢陪著他在花園裡盪鞦韆。
「哈哈哈…」
高高盪起的鞦韆上,小一恆笑容燦爛,不斷的高喊著,「再高一點,雲叔叔,再推的高一點!」
「好嘞!」
雲崢沒有絲毫不耐,眼中滿是寵溺之色,手上力道又加大了幾分,將小一恆幾乎送到了和樹枝齊平的高度。
這刺激的體驗,引得小一恆又是發出一陣歡喜的尖叫。
當初給小一恆請了私塾先生,害得小孩給了他好幾日的冷臉。
為了哄回這個小盟友,雲崢可是用足了耐心,每日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在小一恆放學之後變著法子的陪他一起玩。
如今,總算是讓兩人的關係再次和好如初了。
而見到這溫馨的一幕,莊珺不由停下了腳步,不忍心上前打擾。
不得不說,這親身父子之間的相處就是比較不同。
雖然李修奕對小一恆也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總是透著一股格外的小心翼翼,少了些最天然的親密。
而在雲崢這裡,就完全不同了,寵溺的同時又透著幾分隨性。
莊珺如今總算是明白為何小一恆會這麼容易便和雲崢親近了。
小孩子的心思是最敏銳的,和李修奕在一起,他必然也是感受到了那一份難言的拘束了吧。
「欸,是娘親。」
突然,小一恆瞥見了莊珺,立時伸手朝她揮舞著,「娘親,雲叔叔推的鞦韆好高呀,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見莊珺過來,雲崢手上的動作明顯微微一頓,但很快反應過來,朝她輕輕頷首,「試試麼?」
兩人剛鬧過矛盾,雲崢原本以為兩人至少要冷戰幾日,不曾想這麼快就再次碰面,一時間倒有些手足無措了。
「好。」
如今氣氛正好,莊珺也不想破壞了,點點頭便是坐到了鞦韆上。
「雲叔叔,我們一起,一定可以把娘親推得好高好高。」
小一恆走到雲崢身邊,抬頭看著他說道。
「好呀,那你可得用力咯,要是跟不上叔叔的力道,你娘親可是要摔了。」
雲崢俯身摸了摸小一恆的腦袋道,「要是推不動了,記得和叔叔說。」
「恩恩。」
小一恆眯著眼睛點點頭,然後對著莊珺道,「娘親你可坐穩了哦。」
「好嘞,那就一切拜託我們寶寶咯。」莊珺笑著朝他點頭。
「包在我身上。」
小一恆拍拍胸脯,看了雲崢一眼便是大喊道,「一二三,推!」
「呼啦啦…」
隨著喊聲落下,莊珺的裙袂飛揚,人便被快速送上了高空。
「娘親,夠不夠高呀?」小一恆仰著頭高聲問著。
「好高呀,可不可以再高一點呀?」莊珺回頭,對著小一恆大喊。
「可以!」
小一恆應了一聲,和雲崢一起稍稍後退了些許,等鞦韆回來的時候便再次用力推了出去。
這次,明顯比之前要高出不少,莊珺覺得自己都要飛上天了。
和熙的春風在耳邊呼嘯,三月里的絢麗景致盡收眼底,回頭看著下方面容相似的一大一小都仰頭看著自己,一時間,莊珺只覺得內心一暖,變得無比的舒暢通透。
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覺得這麼輕鬆和開心。
她忍不住再次喊道,「再高一點。」
「雲叔叔,娘親說再高一點。」
「聽到了。」
一大一小對過話,便是齊齊再次加大力道,將莊珺推得更高。
「啊…哈哈哈…」
這種舒爽的感覺,讓莊珺忍不住高聲大喊起來。
至於雲崢,抬頭看著此時肆意歡笑的莊珺,眼中浮現濃濃的溫柔與深情。
他真的希望,他們一家三口能夠快些團聚,然後每日都過得這麼開心。
「沒想到老爺也有如此平易近人的時候。」
那邊,玉兒正好陪著秦風華出來散步,路過之時便瞧見了這一幕。
雲崢平日裡雖然待人溫和,但畢竟是一朝重臣,身上總是帶著疏離的威嚴,如今日這般隨意的樣子,幾乎沒有過。
「有些人不是沒有溫柔的一面,只是那一面,只會留給特定的人。」
看著這溫馨的畫面,秦風華眼中不由露出嚮往之色,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帶著玉兒原路返回。
這個時候,她一個外人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
「好了好了,不玩兒了,不玩了。」
從鞦韆上下來,莊珺已經笑得聲音都有些啞了,這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擺了擺手道,「已經很晚了,再不回去該要餵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