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零章:我…我是有點怕高
2024-05-05 06:21:35
作者: 莊悠
安撫完雲崢,翌日一早,莊珺在全家人的護送下一同到了運河碼頭。
到達之時,陳大虎一行人已經全都站在大槽船上等著了,瞧見她便抬臂招手。
莊珺也是對著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稍等,這才和水氏等人一一話別。
「珺兒,照顧好自己,到了地方,記得給娘稍封信,知道不?」
抱了抱莊珺,水氏一臉不舍的叮囑道。
「好,我記下了。」
莊珺心中溫暖,再次緊緊抱了抱她,這才走向雲崢,拉著他的手道,「阿崢,要不要我給你也稍封信呀?」
「我給你稍信吧,你又不知我何時去京城。」
被這麼多人看著,雲崢顯得有些侷促,但卻沒有鬆手,緊了緊手上的力道,擔憂道,「照顧好自己,身體為重,切記萬事莫要逞強。」
「恩,我記住了,一定聽你的。」
見雲崢如此了解自己,莊珺心中甜蜜,乖巧的點點頭便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見成功讓小書生紅了臉,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他,走向莊心蘭。
「這孩子。」
看著莊珺的舉動,水氏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但看到雲崢之後,神色立時收斂,手,輕輕攥了起來。
「姑娘…」
難過了一晚上的莊心蘭,見莊珺終於過來和她說話,眼圈立時就委屈的紅了。
「傻丫頭,難過什麼呢。」
莊珺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這才輕柔的說道,「不帶你一同去,是因為我不放心娘一個人在家,有你替我照顧著,我才能安心呀。」
「是這樣麼?」
聞言,莊心蘭一頓,淚眼朦朧的盯著莊珺確認道。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莊珺神色認真的點頭,拉著她的手道,「娘可是我最在意的人,所以你才是任務最重的那個,希望你能照顧好她,能做到麼?」
「恩恩,姑娘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
聽到自己的任務是最重的,莊心蘭果然立時破涕為笑,一臉堅定的連連點頭。
「真乖,回來給你帶禮物。」
見著小丫頭這歡喜的的模樣,莊珺寵溺再次揉揉她腦袋,又抱了抱水氏和雲崢,這才三步兩回頭的帶著兩人登船。
莊珺一直站在船頭,直到看不到水氏等人,方才回到船艙之內。
「這船可真大。」
放好行禮,陳大虎便帶著他們到甲板上去參觀,順便欣賞運河兩岸的風景。
「這…這船可真大…」
第一次坐這麼大的船,柳潤土一臉的新奇,小心翼翼卻又興奮的四處張望著。
而反觀莊心月,明顯就淡定多了,只是不知為何,素來不拘小節的她竟主動帶上了面紗,且似乎比平日要來的更為沉默,微垂著頭靜靜跟著,一言不發。
不過平日裡的莊心月一向話少,莊珺也並未過多在意她的反常,只是壞心眼的帶著柳潤土去船頭,慫恿他去看河水。
柳潤土不知內情,便是聽話的將頭伸將出去。
「哎呦…」
乍從這高船之上往下看,河流湍急,浪花四濺,身為旱鴨子的他嚇得是低呼一聲,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甲板上。
「哈哈哈…」
瞧著他的反應,莊珺忍不住捧腹笑了起來,饒是莊心月也唇瓣微抿,眼中露出了笑意來。
「表嫂…」
見莊珺笑的是前仰後翻,柳潤土拍拍褲子站起來,看著她一臉的委屈。
「咳,我這是要鍛鍊你的膽子,為你好。」
莊珺被看得有些心虛,面上裝做一本正經的說了聲,就轉移了話題,「對了,看你如此怕水,莫不是,不會游泳?」
「會,我當然會游泳!」聞言,柳潤土一急,紅著臉辯駁道。
「真的麼,那你剛才怎麼那麼怕?」莊珺眉頭一挑,一臉的不置可否。
「我…我不是怕水,我…我是有點怕高…」柳潤土一心急,最終還是紅著臉喊了出來。
「噗嗤…哈哈…」
聽得他這話,這下,所有人沒忍住都笑出來了。
倒不是嘲笑他怕高,而是因為他的反應,害羞的小少年,實在是有趣的緊。
「你還是我親表嫂麼?」
知道眾人是在開玩笑,柳潤土也並未真生氣,配合著哭喪一張臉,滿臉控訴的看著莊珺。
「咳,行行行,我錯了好嘛。」
被這小眼神看著,莊珺只能舉雙手投降,突然一陣河風襲來,令她不由微微打了個寒顫,抱著手臂道,「感覺這天有點兒冷了,我們進船艙去吧。」
旁邊莊心月見了,忙是快步上前將手中的斗篷給她披上。
「的確,在水上若是生病,可會很麻煩的。」陳大虎等人見了也是點點頭,帶著眾人進入船內。
然而,不知是不是莊珺運氣太差,在出發第三天時還是不幸的生病了,而且情況相當嚴重,高燒不退,船內備用藥服了也都沒效果。
這下,可是將所有人都是給急的那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揪心不已。
此時正好又在中途,距離下個驛站尚有一日路程,見莊珺這情況只怕堅持不到明日,最終眾人只能選擇臨時靠岸,看看能不能找到村落尋個大夫為莊珺看看。
「你們快分頭去附近看看,若是找到大夫,立刻帶回來。」等靠近岸邊,陳大虎立時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
「是。」
那兩個鏢師點點頭,立時放下備用小船,往岸邊快速划去去。
「請問兩位壯士是前往何方?」
兩個鏢師的小船方才靠岸,就見一個臉戴面紗的白衣女子迎面走來,正對著他們俯身施禮。
只見那女子身姿秀美娉婷,步履輕盈,一身氣度清華如蓮,宛如那自九天而下的仙子,超凡出塵,不食人間煙火。
一見著她,兩人都是不由看呆了去。
「小女子見過兩位壯士。」
瞧著兩人的模樣,那女子雖然客氣的再次行了一禮,但秀眉顰起,分明是帶上了幾分戒備之意。
「啊,是我等唐突了,還請姑娘莫怪。」
此時兩人方才回過神來,慌忙抱拳行禮致歉,這才道,「我等乃是護送小姐的家丁,正欲前往天錦州,不知姑娘所為何事?」
「你們要去天錦州!」
聞言,那女子恬淡的眉宇間立時浮現出驚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