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五章:小樣兒,就不信治不了你
2024-05-05 06:19:35
作者: 莊悠
「哦,看來公主是不相信,那您老儘管罵,反正很快就沒機會了。」
李修奕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慌不忙的將自己的衣領從白鈺妗手中解救出來。
「我…我…你…」
此時的白鈺妗真是被氣到無話可說了,但要讓她給李修奕服軟卻是萬萬做不到的。
「若是公主沒事,草民就先行告退了。」
見她語塞,李修奕眼中上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便是心情愉悅的轉身要走。
「李修奕,你…你要是敢把我消息暴露出去,我…我就…」
見此,白鈺妗立時就急了,突然看到桌上的糕點,不由脫口而出道,「我就告訴珺姐姐你欺負我!」
「你不要什麼事情都去打擾思寧,她不像你,沒那麼多閒工夫。」
這下,原本風輕雲淡的李修奕終於是有了表情變化,停下腳步,回頭不滿的看著她警告道。
「咦?」
而見了李修奕這認真的表情,白鈺妗微微一愣,隨後眼珠一轉,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便是面露狡黠的小聲道,「李修奕,難不成你?」
「難不成什麼!」
看著白鈺妗的眼神,李修奕心裡不知為何突然一陣發虛,後退一步道,「你個皇家公主,金枝玉葉,能不能有點自覺,對一個男子靠這麼近做什麼。」
「哈哈哈…」
見此,白鈺妗難得沒有與他還嘴,只是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李修奕啊李修奕,枉你自稱天下第一聰明人,居然連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明白,這可就十分有趣了。
「百里靜姝,你真是個瘋子。」
李修奕被白鈺妗的態度給弄的一陣莫名和煩躁,說了聲,一甩袖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李修奕,本宮要去逛街買東西,你陪本宮去。」
「沒空,恕不奉陪。」
「哦,是麼。」
聞言,白鈺妗頭也沒抬,只是坐在主位上把玩著自己頭髮,一臉慵懶的說道,「那好呀,看來本宮只能去找珺姐姐了,這一小會兒沒見,倒是挺想念她了。」
「卑鄙小人,我去!」
「呵,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白鈺妗卻是毫不在意,勾唇一笑,眼中滿是得逞的狡黠光芒,小樣兒,本公主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得意的拍了拍手,就背著手大搖大擺的朝著門口走去,懶懶道,「小李子,愣著做什麼,還不跟上。」
「百里靜姝!」
而看著白鈺妗那趾高氣揚的背影,李修奕氣的是咬牙切齒,但為了莊珺,最終也只能選擇隱忍。
邊跟著走,心裡卻是邊一陣的腹誹。
靜姝,靜女其姝,多好的名字。
可看看眼前這個刁蠻公主,有半點對得上她名字的地方麼?
真是白瞎了這麼好的名字!
「原來這就是冰糖葫蘆啊,給本宮…本小姐來…來五串!」
「哇,這是風車好漂亮啊,本小姐要了,包起來。」
「這風箏好是有趣呀,買了。」
「……」
一路上,只要見到喜歡的東西,白鈺妗都會毫不猶豫的出口買下,至於其它的…
「小李子,付錢,拿東西。」
白鈺妗縴手一揮,就全都交給李修奕善後了。
「主…主子,小人來,小人來!」
看著自家主子那張徹底變黑的俊臉,李雲和李平全立時十分識趣的上前幫忙付錢和拿東西。
即便此時,兩人的臉都已經要被手上的東西給埋了。
心中萬分悽苦,這當公主的都是這麼會買東西的嘛,也太可怕了。
「哼。」
李修奕當然不會自己拿東西,冷哼一聲就別開頭去。
見著自家主子的態度,兩個護衛只能默默的將所有眼淚吞下肚子,誰讓他們是當下人的呢,再難也只能認了啊。
「喂,李修奕你黑著張臉是什麼意思,陪我出來不開心麼?」
終於在白鈺妗玩兒的差不多盡興的時候,這才有時間去看李修奕一眼。
「買夠了就回去。」
李修奕現在心情很不好,一句客氣話都不想和她多說。
「我說,你對珺姐姐能那般和顏悅色,我們好歹是老相識了,就不能對我客氣點?」
見李修奕的態度,一向被人給奉承慣了的白鈺妗心下是真的不服氣的,倒不是吃莊珺的醋,是覺得自己的地位遭到了挑釁。
「你和思寧也能比的?」
想到莊珺,李修奕方才面色稍霽,語帶鄙夷的說道,「思寧人美心更美,性子還極為溫柔,更是善解人意,處處與人為善,你能一樣?」
「咳咳咳…」
旁邊,聽到李修奕的話,李雲和李平全都是眸子一瞪,忍不住齊齊的咳嗽起來。
主子啊,這是公主啊,公主啊,就算不是公主,也是女孩子好嘛,您說話好歹客氣點啊!
「是,我是比不上珺姐姐,珺姐姐人也的確很好。」
白鈺妗也是被李修奕的話給氣到了,有些口不擇言起來,「但她再好也是雲夫人,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
「誰說她和我沒有關係,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親口說的!」
聽到這話,李修奕面色突然就沉了下去,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你不過才認識她多久,不要在這裡妄圖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你個笨蛋!」
聽到這話,白鈺妗真是差點被起吐血,最後指著他罵了一句就轉身跑走了。
她一直知道李修奕是個極聰明的人,卻不知他在感情上居然會遲鈍到這種地步!
「鈺妗小姐,公子,您趕緊追上去啊,要是鈺妗小姐出了什麼意外,咱們整個李家都擔待不起啊。」
一旁李平見了,忙是著急的上前勸說,他們手裡拿著東西,沒法快速移動的。
「這個刁蠻公主,真是麻煩!」
李修奕是真的很不想管白鈺妗,但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無奈的一甩袖便是邁步追了上去。
「李修奕這個大笨蛋,簡直還是個大木頭,活該他一把年紀了都沒有媳婦。」
白鈺妗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直到稍稍氣消,這才在一片空地上的石頭上坐下休息。
「李某今年不過二十又一,堂堂公主這般暗地裡編排人是否有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