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一章:一日不秀恩愛,那才不正常
2024-05-05 06:18:52
作者: 莊悠
「珺姐姐和雲大哥的感情可真好。」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白鈺妗目露羨慕的說道。
「對了,白姑娘剛來,只怕是被他們給嚇到了吧。」
聞言,柳安民轉頭沖她微笑道,「不過你很快就會習慣的,因為他們要是一日不秀恩愛啊,那才是不正常。」
「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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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白鈺妗不由掩嘴輕笑起來,隨後搖頭道,「只是有些驚訝,嚇到卻是沒有,反而覺得他們這樣的感情很是令人羨慕。」
「恩,的確很是令人羨慕。」聞言,柳安民眼神微微一黯,也是輕輕頷首。
因為想著很快就能拿回屬於雲崢的房產和鋪子,莊珺一路上都很是興奮,不停的哼著小曲,那容光煥發的模樣和方才因為練劍受挫的失意完全是大相逕庭。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雲崢眼中柔光浮動,唇角勾起柔和的笑意。
果然,他最喜歡的還是她滿面笑容的樣子。
「姑娘,是鍾伍永。」
驢車走到鎮子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莊心月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好,你去吧。」
聞言,莊珺的歌聲一頓,然後打開車簾朝她點了點頭。
「恩。」莊心月點點頭,就跳下了驢車,快步離開。
「小珺,這是怎麼了?」見此,雲崢不由微微皺眉,不解的問道。
「恩,今日不是鍾伍永去服勞役的日子麼,我讓心月去看看情況,確認一下是不是本人。」
莊珺抱著雲崢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低垂的眼中閃過一道冷芒,淡淡道,「畢竟這世上很多東西是用錢就能解決的,誰知道他會不會被救走呢。」
「你多心了,柳知縣不是那樣的人。」聞言,雲崢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恩,或許吧,但我還是確認一下比較放心。」
對於雲崢的話,莊珺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些時候,單純的人也挺可愛的不是麼?
當然,莊珺讓莊心月去看鐘伍永並不是為了確認是否為本人,而是另有目的。
「這位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見莊心月過來,還一下子給了一大把的碎銀子,掂量一下,居然差不多有五兩之多,這讓那個負責押送鍾伍永的獄卒不由有些茫然。
「這位獄卒大哥,那鍾伍永是俺表舅,如今俺爹被關在牢房裡,肯定很關心表舅的情況。」
莊心月裝出一臉傷心欲絕的模樣來,眼中還帶著水光,「俺不求別的,只希望您等會兒交接完,回去之後能給俺爹帶句話,就說俺娘已經給表舅打點好了一切,人會平安到驛站的,讓他不用的擔心。」
「就這樣?」那獄卒猶然有些不相信。
「是的,這些錢是俺從小到達攢起來的,多的也沒有了,只希望您能讓俺爹在牢房裡過得好些。」
莊心月擦了一把眼淚,抽泣道,「對了,俺爹叫做雲永祿,昨天剛被關進去的,他雖然做了錯事,但終究是還是俺爹呀。」
「原來是他,行了行了,這…這銀子雖然不多,但帶一句話也是夠了,我會幫你帶到的,你回去吧。」
聽了莊心月的話,見原來是個傻村姑,那獄卒也是立時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擺擺手趕人離開。
「多謝差爺,多謝差爺了。」
這些獄卒雖然貪財,但做事向來也講原則,答應的事一定會辦,因此見他應下,莊心月也沒有再做糾纏,裝作感激涕零的連連道謝幾句,就快步的回去。
到驢車前時,眼淚擦乾,眼睛早已經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姑娘,那曾氏真的去送給鍾伍永送行了。」回來之後,莊心月照實說道。
「哼,果不其然,我還真是猜中了。」聞言,莊珺眸子一眯,勾唇冷笑了一聲。
「小珺,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見此,雲崢不由疑惑的問道。
「哦,對了這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你,那個雲滿貴並非雲永祿的親生兒子,而是曾氏和鍾伍永偷情所生。」
事到如今也沒有必要再瞞著雲崢了,莊珺照實告訴了他。
「什麼?」
聞言,雲崢直接就驚呆了,沉默了片刻方才道,「雲永祿,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惡人自由惡人磨,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吧。」
莊珺輕輕回了一句,隨後道,「心月走吧,我們找的人已經早鎮子口等著了,先去和他們匯合。」
「是。」莊心月依舊沒有多問,只是執行著命令。
「小珺,你什麼時候找的人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你找人做什麼?」
雲崢覺得今日的莊珺格外的神秘,自己完全都猜不透,全程是糊裡糊塗的。
「我說阿崢,就算心月再厲害,你該不會真覺得就我們三人可以將那一屋子的潑婦給趕出家門吧?」
莊珺有些好笑的看著雲崢道,「當然是要找些幫手了。」
「啊,是的,是我思慮不周了,那你找的誰,我們有認識的人能幫忙麼?」
雲崢這才回過神來,隨後滿臉懷疑的看著莊珺道,「你該不會找的又是李修奕那隻黃鼠狼吧?」
「咳,當然不是了,人家可是大忙人,我怎麼可能因為這種小事都去找他啊。」
莊珺直接被嗆到了,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道,「是咱們村的陳大虎,陳大哥他不是在四合鏢局的分局做事嘛,我就找他幫忙了…哎呦…」
莊珺話剛說了一半,原本正在飛速前行的驢車突然就一下緊急剎車,莊珺沒注意直往後車廂撞去,疼得她眯起了眼睛。
「心月這是出了何事?」
雲崢也是撞得不輕,但顧不得自己,自是連忙扶起莊珺對著外面問道。
「啊,沒有,是…是地上有個坑,奴婢沒注意,差點掉進去了。」
此時莊心月臉色煞白,道歉了一句,這才趕忙有些慌亂的重新趕起驢車來,「姑娘,您沒事吧,我方才走神了。」
「沒事,你走神一次沒事,不要再走神就好了,不然我這身子骨可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