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荒山傳說
2024-09-29 01:57:30
作者: 蘇味道
第304章 荒山傳說
溫宋嘿嘿笑,「院長您這就不對了,怎麼能欺負我呢?」
他去什麼去?
沒看到那邊騰蛇神位首領都端坐著沒動呢。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想不到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長著張清秀娃娃臉的內侍,之前在主君身邊隨侍的時候,溫宋也見過幾回。
那時候他低調安靜。
萬萬想不到,年紀如此之輕,功夫已經高深如斯。
簡直就是人形的殺人武器,當然,比起陛下還是弱了一些的。
怪不得能坐到騰蛇之首。
眼下,那年輕內侍盤膝坐在山坡上,看著主君離開的方向,並沒有動作。
他是主君的貼身內官,他都沒動,眾人自然不急。
房滄老謀深算,比溫宋思慮得周全。
蒼黛山是什麼地方,溫宋這個整天扎在武器庫里的瘋子不清楚,他可是很清楚。
這是陛下小時候長大的地方。
陛下是粟美人所生,這次來,也是了結之前的舊債。
陛下心情定然極其糟糕,這時候,當然不能往前湊。
也就是那個秦十一,能在這時候靠近陛下,還不被厭憎了。
少年人的兩情相悅,還真是奇妙。
。
沿著山路走了半天,從太陽剛升起來,走都日升中天。
太陽出來的時候,稍微還有點暖意。
一旦被陰雲擋住,冷風立刻吹過來。
看著像是又要下雪的樣子,秦嫵簌簌發抖。
慕容傷回頭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斗篷不知道丟哪裡去了,臉頰凍得紅通通的,鼻尖也泛著紅。
甚至睫毛上,都凝著霜雪。
見他看過來,她咧嘴對他笑了笑。
慕容傷抱著青瓷壇的手頓了頓。
騰出一隻手過去,「來。」
他這一路下山來,想起之前在蒼黛山的日子,心情難免低沉。
一直沒跟她說什麼話。
這會兒看她傻乎乎的樣子,不由得心疼起來。
「作甚?」那小姑娘抽了抽鼻子。
嘴上說著作甚,卻已經把手伸到了他的掌心。
一股溫熱的氣息從慕容傷掌心漫開,順著她的手掌往上攀升。
身上的寒意很快被驅散了一半。
秦嫵好奇地捉著他的手。
「這就是內力麼?」
慕容傷反問:「你斗篷呢?」
小姑娘眨了眨眼,眼睫上白色的冰凌跟著晃了晃。
「好像丟在竹林里了。」她吸了吸鼻子,倒是不甚在意。
還在研究,他的手是怎麼冒出熱氣的。
還亮著眼睛跟他說。
「好像暖手寶一樣哎。下回我來大姨媽你給我暖暖好了。」
大姨媽?
秦嫵:「就是月事葵水,我肚子疼的時候,你給我揉……」
還沒說完,那人就從秦嫵手裡把暖寶寶抽走了。
秦嫵:「唔……」
慕容傷指了指前面山腳。
「那裡有一個鎮子。」
。
臨到中午,他們跟著風雪前後腳進入山下的村鎮。
因為天太冷,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動,街道上卻也有不少橫七豎八的腳印。
慕容傷帶著秦嫵來到客棧門口。
大雪天,客少。
客棧的跑堂正靠在門上嗑著瓜子,眼見兩個客人進來,立刻抖擻起精神。
「客官裡面請。」
前面那個穿著黑色單衣的年輕男人,臉色冷峻,看上去很不好親近。
也並不搭理他的話。
倒是後面那個小姑娘,不僅長得美貌,性子還很好。
她對著店小二笑了笑。
「我們要吃東西,還要住店。」
…
這家客棧現在除了他們兩個,並沒有其它客人。
黑衣年輕人坐在大堂靠窗的位置,小姑娘也坐了過去。
跑堂連忙拿剛用熱水沖燙過的茶碗,倒了兩碗熱騰騰的薑糖水來。
問秦嫵:「客官這是從哪兒來啊?看著倒是眼生。」
秦嫵捧著薑糖水的碗,小小地喝了一口。
糖並不是特別甜,但這時候喝到嘴裡,從內到外,都被甜意和溫暖慰藉。
因此也對這跑堂的,觀感好了許多。
「我們從蒼黛山下來。」
蒼黛山?那跑堂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上下打量著這兩人,神情頗有些古怪。
跑堂:「客官怎麼到哪裡去了?」
聲音壓得低低的,好像在說什麼機密的事情。
這兩人,穿著這麼輕薄的衣服,這麼大雪的冬日裡,跑去蒼黛山。
嘖,居然還活著下來了,也是命大。
秦嫵很上道,也壓低聲音。
「怎麼了?我聽說,那山上長著一味奇藥,所以特意帶著我相公過去找找看。」
跑堂仔細看了看秦嫵和慕容傷。
確定兩人都是活人,也沒少什麼東西,這才悄聲開口。
大白天的,說話之前還鬼鬼祟祟,四處看了看。
「你們在那山上,就沒見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秦嫵心中一動,「你說的是什麼?」
跑堂:「我們這裡的傳說,那座山里啊,不能進人。」
據說,很久以前,有個皇帝的美人,死在了蒼黛山。
從那以後,蒼黛山上,總會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有不少人,在那山上看到有屍體從墳墓里爬出來,滿山追著人跑。
還有怪物吃人。
不止一個人,是很多人目睹。
也曾經報給官府,卻一直沒人理會。不怕死,敢去上山的人,折損了好多。
漸漸的,大家都不上山了。
那座蒼黛山也就荒廢了。
…
秦嫵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麼大一座山,都沒看到活人。
不止活人,連鳥和蟲子都沒很看到。
卻原來,是孤鶴在山上養屍,弄得陰氣沉沉,大家都不敢上去了。
想畢,秦嫵笑了笑。
「現在可以上去了。並沒看到什麼古怪的東西。」
「倒是天雷把半山腰的別院劈了,火光燒了一夜。」
跑堂:「……」
我讀書少,你可莫要哄我。
天雷?冬日裡,這麼大的雪夜,哪裡來的天雷?
。
大堂里烤肉滋滋作響。
果酒甘冽,秦嫵正吃得滿足的時候。
從客棧外進來一個穿著蓑衣,帶著斗笠的人。
那人站在門口。
把斗笠摘下來,上來的雪撣乾淨。
然後又把蓑衣解下來,雪一樣清理乾淨了,這才進入店內。
跑堂的急匆匆從後廚奔出來迎接。
「客官,您是住店還是打尖?」
今天倒是巧了,來店裡的都是生面孔。
那人蓑衣底下穿著月白皮襖,一派溫潤做派。
容貌也生得極好。
聽到跑堂詢問,客氣道:「住店。」
(本章完)